第340章 血腥的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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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渐渐接近“寝穴”了,因为白天曾有女人带我来过附近。

女人曾说,如果没有被山神的选中,夜里是不能靠近这附近的,不要就是违了规矩。

而且一到了夜里,这寝穴附近,也寒冷得令人害怕。

纵使我现在的脚掌,已经被冷得失去了知觉,但我却没有停止自己继续向前的脚步。

一想到那贱虫一连消失了好几天,我内心就有些烦乱。

一烦乱了,脚就会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把我喊到这个洞里来,又弃我不管,贱虫,看我找到你后,怎么好好惩罚你。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被月光照射。

我抬起头,发现前方几步路的洞顶,露出了一个窟窿。

皎白的月光就这么了通道内,让整个通道不至于太昏暗。

但就这时,我看到昏暗通道的前方,有什么**流进了月光的照射下。

**是红色的,在皎洁的月光下,分外的妖异……

虽然喜欢看着别人满身是伤,但此刻的我,却还是害怕了。

是血!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不可抑止的生长。

“贱虫……”我轻吟着加快脚步。

向前走着,一路上都是从前方往流来的血。

心中的凉意越来越盛。

突然,我感到前方的风,空阔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就要到寝穴了。

突然,我再往前走了数步,就看到一个石碑立在前方。

石碑妖异得犹如血染。

既使在昏暗中,也能让我看清上面深深刻下的两个字——“寝穴”

我犹豫了……

走到石碑面前的我,终还是害怕了……

再往前走就是山神大人“临幸”女人的所在,今夜没有被选中的我,走进去真的好吗?

我害怕会给山神留下不好的印象。

从而给我占有山神的野心,造成不好的影响。

但看着地上越流越缓的鲜血,不知怎么的,我还是迈出了脚步……

………

月光从寝穴顶上的窟窿照下,照在了寝穴中央的大石。

纵使月光洁白宁静,却也难掩穴内的血腥、残酷,冷漠。

梅姐的就这么静静被山神抱在怀里,但整个头都向外倒去,毫无光彩的双眼,定定对向顶上冷清的月光。

她的胸襟是敞开的,但果露的胸口上却有着一个血的窟窿。

血从窟窿中流出,流到她的身上,染红了整片素白的衣服,又流落于石床下,流过我的脚旁,流出了穴外……

她死了,我惊恐的得出了结论。

梅姐就这么被山神吃掉了心脏,死了……

而此刻的山神,对于怀中向自己供献心脏的女人,却是一脸的冷漠。

它似毫没有一丝心痛的嚼着,嚼着口中未嚼完的人心。

它看着怀中的女人,正的就只是个食物。

口唇染血的山神,妖魅得不似人间的生物。

我突然一阵干呕。

接着就是浑身颤栗害怕。

山神冰冷的目光向我看了过来。

但它却没有任何情绪反应,连一丝意外都没有,是彻彻低低的漠视。

此刻。

我只是被山神当成圈养的食物,这样的感觉深深充斥满全身。

一种远永都不可“得到”的感觉,令我绝望……

“真是……有趣呢……”

我喃喃自语道:“真是……太有趣了……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被我竹晓晓征服……”

爱与恐惧下的我,心中升起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真是愉悦啊……

我大胆的迈入了寝穴。

没有一丝害怕的走到了染血的石床前。

看着冷漠的山神一动喉咙,吞下口中的碎心。

一种“一定要占有”的念头,化为了偏执。

我一定要得到你!!

但此刻,纵使我走到了它的面前。

它的眼神中,却依旧是漠视。

就好似我真的不存在般,山神静静的闭上双眼,开始修炼。

寒冷的洞穴中,我就这么一直站着。

寒冷令我失去了时间的感知,看着山神,就这么站着。

一直到到山神修炼完毕,再次睁开了绝魅的眼。

但它的眼中,依旧是漠视,连责怪都没有……

山神站起了身,似发现自己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它直接收回了手,任由女人就这么滑落,砸在了冷硬的石,转过身,就这么毫无“人情”的离去。

我看着被留在石的女人——梅姐。

这个女人,终于如她说所,为自己心爱的它,献上了自己的心,让它吃掉了自己最后一丝精血。

“贱虫……”我轻语完,再也不看女人一眼,走向了寝穴外。

当我再次走到,第一次看到她血流出的地方时。

看到洞顶照下的月光,已经变了晨光。

而在这晨光中,站着一个面色纸白的女人。

正是喊我去她被子中入睡的女人。

女人森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似乎也不想责备我夜里违了规矩,跑到寝穴来。

她淡淡转过身,道了句:“跟我来吧,先把早饭吃了。”

……

我跟着女人,走到了吃饭的洞穴。

穴内来来往往,走着很多的女人。

这些女人全是素衣白面,给本是清冷的早晨,又冷上了几分。

女人们拿着自己的食物,静静的坐在石桌上进食。

对我的到来,既不关心,也不在意。

我跟着领我的女人,来到一块石桌旁坐下。

而女人则不知何时已经拿到了两份食物,把一份放到了我面前。

“吃吧。”女人淡淡道。

我拿起食物嚼了起来。

当食物入到口中,我才发现吃的是某种植物的茎,不难吃,也不好吃。

嚼着嚼着,我突然想起山神嚼着贱虫心脏的画面。

内心一阵想呕。

但我却强行把这呕意压了下来,继续嚼着口中寡淡的茎物,越嚼越是兴奋。

“我叫何招娣,梅草叫我照顾你,在她死后。”

我向女人看去,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梅草指的是那贱虫……

而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

我装出善良乖巧的样子道:“招娣姐好,我…我…我错了……”

我先为夜里擅闯寝穴道歉。

不管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先道歉的孩子都能“减刑”。

就算不能减刑,也会给她人留下好印象,方便以后行事。

这是我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此刻就如本能般激发出来,运用自如、毫无滞疑。

我竹晓晓,一定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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