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绑架(1 / 1)
“小姐!”
香桃冲出来,将姜淮月护在身后。
三个人朝着角落躲去。
好在这些人的目标就是李掌柜,对于躲在角落里的三个人并没有在意。
汪景和踹飞面前的人,冲着松白说道,“先把她们送出去!”
松白深知姜淮月对汪景和的重要性,干净利落的解决掉面前的人,立刻朝着姜淮月冲去。
来到墙角,松白一把拉起姜淮月,“我带你出去!”
姜淮月被她拉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外面跑去。
缩在另一个角落的李掌柜不知道何时窜了过来,对着松白说道,“姑娘,求求你救救我。”
松白眉头一皱,刚要拒绝,就看见有人举刀砍来!
该死!
松白长腿一抬,将李掌柜踹开。
刀子扑空,紧接着朝松白袭来。
一时之间,松白自顾不暇。
院中的汪景和松青想过来帮忙,怎奈被杀手缠着,完全没有空闲。
“咱们走!”
姜淮月见汪景和边打边往这边看,就知晓自己在这里是个累赘,无论如何都要先离开!
说完,她拉起两个脸色惨白的丫鬟,躬身朝外跑去!
进了前厅,就看见小二已经横尸当场。
香桃跟青兰两个人吓得发抖,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倒是姜淮月前世是个医学生,见过不少尸体,此刻比两个人都要冷静。
“走...”
她手中牵着两个人,绕过尸体朝着门口跑去。
到了门外,姜淮月推了一把两个丫鬟,“去,快去,找捕快!”
两个人此刻已经完全慌了神,姜淮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两个人提着裙子,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去。
等两个人离开,姜淮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感觉脑袋一痛。
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等再醒来的时候,姜淮月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中,头上的帽子不知何时已经丢了。
手脚都被束住,她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想要大声呼救,可嘴中堵着帕子。
她彻底陷入了绝望。
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绑她。
侧躺在马车中,姜淮月思索着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想了半天却毫无头绪。
正在焦虑之际,马车猛地晃了一下。
只听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娘的,路上怎么还有大石头?!”
另一个声音响起,“你懂个屁,这可是城北最繁华的地方,这地上的可是从千里之外运来的青石。”
城北最繁华的地方?
姜淮月抓住了关键点。
她费力的在马车里翻滚,好不容易借着车壁坐起身,开始打量周遭的环境。
马车很是狭小,隐隐还带着一股臭味。
车窗的位置此刻已经被钉死了,前面车门的出口两个人把守。
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断断是逃不出去的。
姜淮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唯一的车窗已经被堵住,余下的便是光秃秃的车壁。
真可谓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姜淮月没有放弃,她努力的蹭起上半身,费力的顶着车窗,试图把窗户打开。
可是窗户订的很死,只有一点点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
姜淮月挣扎了半天也只是徒劳无功。
最后只能无助的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世界。
可突然,马车前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淮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不知为何,成日在家中读书的卢易舟,这才居然出来了。
而且来到了离家甚远的城北。
姜淮月拼命挣扎,想让卢易舟注意到自己,可是卢易舟似乎被手中的事物吸引,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眼看就要错失最后的机会,姜淮月突然想到了头上的簪子。
她并不喜欢胭脂水粉,头上的首饰也不过那几件,这次出来的匆忙,未来得换了发髻,头上仍然带的是先前的簪子。
这些簪子卢易舟是认识的。
可是现在又该如何把簪子弄出去?
姜淮月在心中快速的思索着,最后心下一横。
钉死车窗的是粗糙的木头,姜淮月干脆将簪子别进缝隙里,猛地把头收回来。
簪子缠绕着头发成功从缝隙中掉了出去。
马车也在同一时间远去。
姜淮月看不见卢易舟的动作,也只能祈祷卢易舟已经注意到了。
....
城北街上。
王喜牵着马凑到卢易舟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少爷,还是您对表小姐好,还专程跑出来给表小姐买点心。”
卢易舟笑了笑,手中的点心还微微发烫。
“这位杨师傅不愿意去宅子里做,我只好出来买。”
“这些事情交给外面这些做下人的就行了,您又何必自己来呢?”
王喜啧啧两声,挤眉弄眼,“若是表小姐知道少爷对她如此上心,只怕是要感动哭了。”
卢易舟摇头,“别耍贫嘴了,赶紧回去,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了。”
“哎。”
王喜应下来。
卢易舟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就瞧见地上有一根簪子。
他弯腰捡起来,却在看清簪子的样式时眸光一凝。
“怎么了?”
王喜不解的看向卢易舟。
卢易舟立马转头,周遭没人,只有一辆绝尘而去的马车。
“出事了!”
卢易舟从王喜手中接过马,架马飞奔而去。
王喜不解的看着卢易舟,但见他家少爷已经上了马,也追了上去。
“你去通知捕快,就说有人被劫持了,请他们过来相助!”
“可是少爷,我怎么找您?”
卢易舟看了眼怀中的点心,拆开碾成碎末,“跟着碎末。”
王喜继续追问,“少爷,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谁被劫持了?”
“是淮月!还不快去!”
卢易舟没空跟王喜解释,见马车远去,催马跟了上去。
一听说是姜淮月被劫持,王喜吓了一跳,调转马头奔衙门而去。
...
此刻马车中的姜淮月也没闲着,她不顾头上的剧痛,使劲甩着头,把头上的发簪甩下来一根。
而后反转身体将发簪握在手中,用簪尖使劲戳着捆着手的绳子。
这绳子十分粗糙,姜淮月戳了好半天也只戳松一些。
没等她把绳子解开。
马车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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