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轿车开进桃花村(1 / 1)
王晓凡确实很想回桃花村,但也不想在这半夜里回去啊。
许大壮问:“是不是三姐让你去侍寝?”
王晓凡说这哪跟哪啊,没影的事。
李运迪醒了,也听兄弟们说了刚才的事,对王晓凡敬重起来。
他说:“晓凡,如果是三姐留你,你就去吧。能入得三姐法眼的人,不多。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一种荣耀。”
在内心里,李运迪恨不得王晓凡赶紧去。
他早就听说过,三姐看着貌美,实则心狠。当年调戏过她的男人,再也支棱不起来了。
让王晓凡过去,说不定哪天三姐不高兴,就把他给嘎了。
这不是给自己报仇吗?
王晓凡为了阻止他们胡说,第一个上了车。
三辆车,虽谈不上阵势,但开向桃花村,那就是阵势。
毕竟,桃花村那地方,一年到头能见到几次小汽车?
从青云县到牛津镇时,很多人想下车回家,但许大壮说:“都不准走,刚在县城已经搂过娘们了,还回家干啥,都给老子抓鱼去。”
王晓凡说:“到了桃花村,大家听我的,别吓着村里的孩子了。”
这群家伙,可不是善茬。
王晓凡得提前警告他们一声。
在路上,许大壮给村部打电话,没人接;给牛玉宝打呼机,没人回。
他哪里知道,今夜牛玉宝一直在忙活,而且差点丢了性命。
对于牛玉宝的这种不回电话的行为,许大壮很生气,准备给点颜色他看看。
他许大壮,不敢得罪虎盈盈,还不敢收拾他牛玉宝吗?
反了天吧!
进村的路实在不好走,坑坑洼洼,走个自行车或拖拉机没啥感觉,这小轿车一走,简直让人心疼。
许大壮说:“怪不得桃花村穷呢,你看这路,都是啥熊样。”
这个王晓凡得承认。
“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很有道理。
王晓凡在心里盘算:“什么时候我能将桃花村通向牛津镇的这条路修一下呢?”
想到这个,王晓凡吓了一跳。
自己这是不自量力吧?如今,他连弟弟王晓钊的学费都没凑齐呢。
王晓凡趁机说:“跟着许哥混,然后挣钱修路。”
许大壮说:“跟着你许哥,吃喝可以不愁,但想修路还差得远啊。这乡村的公路,据说都是10块的钱排出来的;如果是修高速公路,那得用100块的钱来排。”
王晓凡咂咂舌。修路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许大壮问:“晓凡,想挣钱不?”
王晓凡说当然想。
许大壮让他以后与牛玉宝一起给他供应木材,销路的事他不用愁。
许大壮说:“干几年,盖新房,娶媳妇不是梦。你家两个男娃,将来想娶媳妇肯定要盖新房。”
王晓凡问:“有这么挣钱吗?这么说牛玉宝和钱德义不早就发财了?”
许大壮说:“他们做得一般般吧,做生意这事,需要多动脑子,不走寻常路才行。”
王晓凡问什么叫不走寻常路,许大壮却含糊地应着。
王晓凡明白许大壮是啥意思,但也不明说。
就说早知道把那棵珙桐给挖掉算了,现在桃花村村委已经向县上申请珙桐保护基地了,以后想挖珙桐几乎不可能了。
许大壮“呵呵”一笑,他明白王晓凡是啥意思。
不愿意一块干呗。那就撇开他,省得他碍事。
现在只让他干一件事:让自己支棱起来。
深夜,整个桃花村都睡着了。
桃树上还有不少被风干的桃。它们依旧弥漫着一股股水果的香味。
几辆小车停在了村里的大广场上。
一群人下车后,等待王晓凡的吩咐。
这黑半夜的,想上山找药材也不现实啊。勉强一下,能去桃河捉鱼。
一群人到了桃河边,王晓凡建议大家先洗澡。
众人从县城赶来,出了一身臭汗,在这桃河边洗洗澡,最美不过。
王晓凡没下水,他这都回来半天了,哮天那傻狗咋还不过来呢。
正当大家洗得正舒服时,河岸后面的公路上传来了“救命”“狼来了”的呼喊声。
已经是后半夜了,这呼救声听起来很是瘆人。
这群人中,目前只有王晓凡能听到。
王晓凡飞奔上岸,向声音奔去。
奔了几步,他听出是牛玉宝和钱德义的声音。
王晓凡停下了脚步。——他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假装小便结束后回到了河滩。
这个时候,许大壮他们也听到了呼救声。
众人“呼呼呼”起身,有些还有点害怕。
许大壮叫住了牛玉宝。
本想往河滩跑的牛玉宝,听见后半夜还有人叫他的名字,直接吓得倒在了地上,幸亏钱德义扶住了他。
钱德义说:“听声音好像是许总。”
牛玉宝说:“你傻逼啊,许大壮在牛津镇呢。这里是桃花村。”
听到这话,许大壮说:“牛玉宝,你他妹的,就是老子叫你呢。”
牛玉宝真的看见了许大壮。
他先是打了自己一耳光,竟感觉到了疼。
说明来人真是许大壮。
一看背后还有好多人,牛玉意壮了胆,说:“哎呀,谢谢许总救命。”
说罢,他又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这是给许总赔不是。
因为没回电话,许大壮本就有点生气,这下更生气。
牛玉宝说山上有狼。
许大壮说:“你傻逼了吧,这都啥时候了,咋会有狼。”
王晓凡明白咋回事,但就是不去解释。
他说:“我在桃花村生活了20年,还没见过狼呢。”
许大壮说:“你小子吓傻了吧。”
牛玉宝说:“真的啊,许总,骗你是龟儿子。”
王晓凡悄声对许大壮说牛玉宝可能中邪了,需要打一打才会醒,要不邪气能传人。
许大壮感觉到晦气,用手拉了拉李运迪。
李运迪最喜欢干这事。
他偏了偏阴阳头,三两步走到牛玉宝跟前:“啪啪啪啪啪”给了三个大嘴巴子。
牛玉宝被打得晕头转向,说:“玛德巴子,你打我干啥?”
李运迪说:“你醒了没?大哥的呼机你竟然不接!”
牛玉宝说:“我踏马上山挖树了,呼机有个吊的信号啊?”
牛玉宝说完这话,感觉不对劲,赶紧闭嘴了。
许大壮也意识到不对劲,说:“既然打醒了,那就陪我们上山找药材吧。”
钱德义说:“许总,现在不能上山,真的有危险。”
因为王晓凡在旁边,他也不好说太多。
王晓凡却说:“许哥的事情多重要啊,我看你们是想偷懒吧。”
牛玉宝和钱德义彻底醒了,却死活不敢上山,又不敢解释原因。
王晓凡说:“算了许哥,你的兄弟都不盼着你好,兄弟我也不去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说罢,王晓凡往家走去。
牛玉宝说:“晓凡,别走啊。”
王晓凡问:“咋着,要上山呢?”
牛玉宝又不敢吭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