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交锋(1 / 1)
句曲洞天内,宁义带着赵老头,和清单上的物资,见到了长孙公成,
“这位是元阵门的宗主,长孙公成。”
“这是我长春谷的外务长老,赵志恒。”
两个厚黑达人一见面,宁义便感觉这空气都和之前不一样了,一种莫名的氛围开始出现在这场上。
尤其是在两人互相行礼的那一瞬间,宁义感觉空气中闪过了一丝火花。
这厚黑强者,恐怖如斯。
只是一个眼神的交锋,就能产生如此这般的威势。
宁义在一旁看的,都想给他俩点个赞了。
“道友,这面貌,可真是绝世之容啊。”
长孙公成率先出招,他明面夸赞老头长得帅,实际暗戳戳的指他吃软饭。
而赵老头经历过的风浪,可比这要大的多,他直接回怼道。
“那是那是,道友这副不拘小节的样子,一看便是实力派。”
长孙公成这元婴修为,的确可以算的上是实力派,但他这长得呢,的确是不太那么出众。
再加上他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去注重仪表,现在两人站在一起。
一个仙气飘飘纤尘不染,一个其貌不扬衣着不整,那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老头这招明赞实损,深谙厚黑之道,宁义在一旁记着笔记,表示他学到了,学到了。
被赵老头轻松化解攻势,还反击了一手,长孙公成神色不变,继续试探到。
“道友,此次前来,可是为了上次订下的事项,此事还需宁义宁道友来定夺,比较合适。”
这一招叫借力打力,或者说借刀杀人,长孙公成这是要借宁义的手,来杀杀赵老头的锋芒。
在长孙公成的情报中,赵老头是外事长老,统领长春谷的一切杂务。
其道侣更是长春谷掌门,二人一明一暗,掌握了整个长春谷的权力。
但作为太上长老的宁义,才是长春谷真正的主人。
这出门在外,小弟最需要注意的一点,便是不能私自做主,替老大发话。
若是此次引得他二人争这决定权,那必然会生出些嫌隙。
但可惜他没了解到,宁义和赵老头关系有多铁,这种伎俩只能让他二人看个笑话。
“长孙道友,却是说笑了,我这次来,便是代表了宁太上来的,自然有权决定这些事项。”
“宁太上此行只是顺道陪同我来的,他等会还要去面见贵派的曲元尊者。”
赵老头这招杀人诛心,不但点出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还讲明了他身后有本门太上撑腰,而你长孙公成背后的大佬,却不见得愿意给你撑腰。
饶是长孙公成这厚黑达人,也被赵老头这招给伤到了,他佯装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
才将心里的那口气,给抒发了出来。
天见可怜,他长孙公成一心为公,但却因为那小锅盖头,惹得那大锅盖头心里不快。
一边为公,得罪上头,一边为私,得罪下面。
他长孙公成若是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那他一定会去用,但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也只有舍生取义了。
数次交锋都未能占得上风的他,无奈之下也只得使出绝技。
“道友,不若我们先行一步,去那边再详谈一二,这转灵药罐的事情,还有些小问题需要我两派一同商榷下。”
这招转移阵地,讲究的就是将敌人,带到不熟悉的作战环境中,再用自身丰富的作战经验,解决掉敌人。
赵老头也看出了他这种的险恶用心,但是那转灵药罐一事,事关重大。
哪怕要去的地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得硬着脸皮往前冲。
宁义望着老头离去的身影,双手合十给他来了句“无量天尊,愿佛祖保佑赵施主吧。”
当初他就是这么无知的,被长孙公成带上那宴席的,那摆满了各种句曲洞天奇特“美食”的宴席。
在那宴席上谈事情,整个人的SAN值得先减一半。
上次宁义根本就没打算和长孙公成,定什么二阶三阶的灵材。
结果在这宴席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
他望着赵老头越走越远的身影,止不住的在心里面,又给他重复了一遍祈祷。
而在这时,曲元那老登也来到了他这里。
那老登先是在他身边转了一圈,然后才奇怪的开口道。
“你小子是吃仙丹修行的么,怎么修炼的那么快。”
宁义觉得他这是纯纯的嫉妒他的天资,丹药只是修行路上的辅助,他宁某人一路走到这,靠的可不是丹药。
他靠的是自己的面板,靠的是面板给他开的挂。
当然这一切都是外在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他足够的努力。
每天都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一天十二个时辰,他足足抽出了六个时辰用来修炼呢。
比起那些动辄闭关几十年的苦修士来说,他的努力不在这些人之下。
“怎么会,我这只是修行一道上,偶有所得,这才哪跟哪啊。”
“当初和你说了,一千年内,必定突破到合体期,那就一千年内突破,我宁某人一口吐沫一颗钉,从不轻易诓人。”
曲元尊者有些狐疑的望着宁义,这话他总觉的有些不对劲,但要说哪里问题,他一时间又没发现。
于是他便略带提点意味的,对宁义说道。
“你这出窍了,可有修行什么神通啊,我可是知道的,这修行界里面,元婴之后的路,不知断绝了多少年了,这神通可不好找啊。”
宁义按照那两个厚黑达人的思维,去分析这老登的话。
他这是暗戳戳的鄙视整个修行界,更是在说他的出身不行,只是散修。
估计后面还有一招诱敌以利,拿什么神通来牵起他的贪念。
这种卑劣的招数,他宁义不屑,于是他便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你不用再枉费心思了,我是不会吃你这套的。”
宁义自觉他拒绝的很果断,那老登心里一定被他的回答给震慑住了。
而曲元尊者的确是被宁义的回答给惊到了,他这只是随意提一句,这宁义咋这么大反应啊,他是有什么毛病犯了么。
宁义这说的啥跟啥,他咋一点都听不明白。
不过这神通不神通的,也不是什么关键东西,宁义学没学跟他关系也不大。
他今天来,可是有别的要紧事,随即他神情略带紧张的和宁义问道。
“那东西呢,你带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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