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行者(1 / 1)
加油点的两辆车已经加好汽油,车内的幸存者正眼巴巴地看着加油站小屋的方向,等待衣慝两人的回归。
衣慝走到肯尼思的车前,分给他们一点找到的零食,然后回到SUV车内坐好,手中的零食分给车内的幸存者,呵呵笑道:“只找到这么点吃的,大家将就着一人吃一点吧,先填填肚子。”
车里的众人发出一声欢呼,接过衣慝递过来的零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手中不是毫无营养的工业食品,而是美味的山珍海味,珍奇佳肴。
众人都饿了一天了,路上经过一些零散的居民点,但是众人被丧尸围攻怕了,不敢停车下去寻找食物。
而且他们原以为很快赶到麦迪逊市,到达麦迪逊市后再寻找食物不迟。哪知行了一半路程,郁闷地发现直达麦迪逊市的高速公路竟然被人为破坏,使得他们不得不绕远路过去,一直拖到现在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可是这点零食分到每个人手里不过杯水车薪,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尝到是何味道,已经全部咽下肚了。
“唉!不吃还好,这一吃,我感觉肚子更饿了,以后几天的路可怎么熬啊。”玛丽吃完手中的那份零食,摸摸空扁的腹部,摇头叹息道。
车内的众人都有同感,相视苦笑。衣慝抚摸着下巴,思索道:“我们必须找个人少的村落,进去寻找食物,查尔斯,你开车的时候注意一下,有没有小型的村落,我们进去找找看。否则的话,再饿上几天,我们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万一碰到丧尸就完了。”
查尔斯吃完他的那份食物,开车离开小型加油站。听到衣慝的话,微微点点头。
衣慝暗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如果过个几天,精神完全恢复后,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可是现在精力不济,却不得不为了寻找食物,置身险地。
暗自祈祷,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要出现强大的丧尸进化体,不然没有能力对付。闭上眼睛,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恢复透支的精力。
仿佛验证衣慝的担忧,车队刚刚驶出加油站五百米左右,一只奇形怪物从路基外跳上公路,站在公路中间,虎视眈眈地挡在车队的前进方向。
cJ第一个发现挡住众人去路的怪物,发出一声惊呼,“天呐!又是什么怪物?查尔斯小心啊,快要撞上了。”
车内响起几个女人本能的惊叫声,玛丽尖叫着抓住衣慝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入肉三分,疼地衣慝龇牙咧嘴,慌忙扳开她的手指,睁眼向车前看去。
一只全身肉色的四足怪物站在公路中间,高约一米六左右,身上纵横交错的血管根根突起,随着它一呼一吸间,有规律地微微震动。狰狞的头部布满皱褶,尖嘴微微张开,露出一排发黄的利齿,一滴滴涎水仿佛瀑布直流而下,顺着嘴角流到地上。
爬行者,由普通丧尸狗进化而成,拥有强健的体魄。
此时,SUV车距离爬行者不过七八米之遥,这么短的距离转眼即到,爬行者瞪着一双狠毒的小眼睛,盯住SUV车,全身蓄势待发。
查尔斯不需cJ的提醒,他已经同一时刻发现路中的爬行者。急打方向盘,以六七十迈的高速,行驶的车子间不容发地从爬行者的身边穿过。
爬行者粗大的前脚爪本想打向SUV车的车头,被查尔斯惊险让过后,爪子擦过半边车身,一路从车头擦到车尾,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摩擦声,令车内的幸存者们听得难受欲呕。
紧跟SUV车后的肯尼思他们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行驶中前方视线被SUV车挡住,SUV车猝然闪避开去,后面的肯尼思不及防备之下,轰然撞上挡路的爬行者,车前盖撞出一个明显的凹痕,而后擦着地面滑行两三米后才停了下来。
爬行者被福特车强大的惯性撞得翻过车顶,顺着车顶一路滚到车后,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止住去势。身上到处都是刮伤和擦伤,不复刚出场时威风凛凛的雄姿。
它被这辆敢于冒犯它的铁盒子激得大怒,爬起身来,口中的惨白舌头瞬间弹出,射在半米外的福特车后车窗,福特车的后车窗仿佛纸糊的一般,被它的舌头钻出一个拳头大的洞口。
以爬行者舌头的落点为中心,向四周裂开一道道似蛛网般的龟裂。车内响起路易斯凄厉的临死惨叫,坐在车后座的路易斯正巧被爬行者的舌头击穿脑颅。
爬行者缩回舌头,带回一蓬散发着热气的美味脑髓,尝到滋味的爬行者更显兴奋。这么多天来,它一直在附近猎食,但是除了病毒爆发之初,尝过几次新鲜的脑髓,其后几天,没有碰到过一个活着的生物,只能靠猎捕同为生化变异的丧尸解馋。
但是这些腐烂长蛆的身体怎么能同新鲜的肉体相比,闻着散发阵阵清香的鲜肉,尝过新鲜出炉的热腾脑髓,它的凶性一下子被激发出来。
粗壮的前腿拍打在车屁股上,在车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形爪印,舌头再次兴奋地弹出,射进车后窗,却没有勾到目标,失望地缩了回去。
车里幸存的肯尼思和诺玛,被路易斯临死前的惨叫吓得再也不敢呆在车里,拉开车门惊叫着跑了出去。
不是肯尼思不愿开车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而是撞到爬行者后,福特车受到强烈的撞击,似乎哪个部位出现问题。肯尼思强忍着汽车骤然停止的头晕目眩,试图发动汽车逃离,可是福特车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不听使唤。
此时又被后座的路易斯的惨死惊到,意识到汽车薄薄的一层钢板保护不了他们的人身安全,于是无奈地打开车门,逃离这个恐怖的狭小空间。
爬行者听力很敏锐,听到车里的猎物逃出面前的铁盒子,遂放弃继续在车后窗钻洞的游戏,追在诺玛的身后,舌头迅速射出,自她的后背射进去,穿胸而过,然后从胸前射出。
诺玛一时间还没死透,挂在胸前的舌头上,凄厉地哭号,“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下一刻,被穿胸的舌头倒卷而回,摔在爬行者的面前,爬行者似猫戏老鼠般一爪拍在还在哭叫的诺玛的腹部,身下的诺玛被它粗壮有力的爪子拍成两截,彻底咽气。
查尔斯闪开挡路的爬行者,继续开出十多米后,停在公路旁边。听到身后路易斯的惨叫,毫不犹豫地抓起身边的来复枪,打开车门下车。抬起来复枪对着踩在诺玛尸体上的爬行者连开数枪,打得它连爆数个血洞。
后座的衣慝看出他的意图,急忙拉他手臂,焦急地道:“不要下车,继续开车离开,他们没得救了。”
想不到没有拉住,被查尔斯开门下了车。
爬行者的注意力被肯尼思他们吸引,一时半刻顾不上SUV车内的众人。此时SUV车离身后的爬行者有十多米远,完全可以在爬行者反应过来之前逃之夭夭。
爬行者的威势不是目前车内众人可以抵挡,开车离开是最好的求生之道。只要车子开动起来,以爬行者的血肉之躯,如何追赶不疲不累的机械代步工具。
却不想,查尔斯这个一根筋自寻死路,开枪把爬行者往这边引,衣慝气得连跺几脚,暗中咬了咬牙,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爬行者本来戏耍得高兴,看着身下一滩鲜血慢慢扩散,身上似乎有一股细微的电流流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爽。
可是却被一声枪响打断,生存的本能促使它起步跳到他处,却晚了一步,子弹打到身上,爆出一道道血花。
爬行者大怒,飞奔到跑出几米远的肯尼思身后,弹出舌头刺穿他的身体,将他整个身体带起来,摔向查尔斯。
衣慝刚刚离开车子,却遭无妄之灾,几米外还在惨叫的肯尼思身体被重重甩过来,衣慝和查尔斯连忙闪身躲开这个人体暗器。
肯尼思的身体摔在打开的车门上,被刮出一片肉条,爆开的血雾洒得到处都是,肯尼思摔在地上后,惨叫声戈然而在,估计是凶多吉少。
衣慝躲过投来的人体暗器,看着车外三道清晰的爪痕,再看看倒地后不再动弹的肯尼思,心中暗惊爬行者力量之大,足以开碑裂石。舌头之灵活,如臂使指。
衣慝小心地盯着爬行者的舌头,这根舌头给他很大的压力。爬行者不用时,舌头隐蔽地缩在嘴里,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弹出?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
弹出时又快如闪电,肉眼中只见一缕白光闪过,它的舌头已经穿过肯尼思的胸膛,并卷起甩了过来。
舌头弹出的初速只怕比子弹打出枪膛的初速慢不了多少,可是它却更加无声无息,防不胜防。幸亏它的舌头似乎不能及远,只有一米多长,不然凌厉的近程攻击,加上迅速的远程突破,更加难以对付。
爬行者盯着打伤它的查尔斯,缓慢地逼近SUV车的所在,似乎并不急着杀死眼前的几个蝼蚁,想慢慢地戏耍玩死他们。
爬行者每走一步,蓄积的气势更强一分,如同化身百丈巨人,抬起擎天大掌按向查尔斯,查尔斯受不了它如山岳般逼来的强大气势,一步步地向后退去。爬行者向前走一步,查尔斯就向后退四五步。
爬行者心中怒焰更甚,往常遇到的个把人类,见到它无不骇然欲死,早就作鸟兽散,狠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接着被它一个个玩弄至死。
后来这片区域的人类全部死绝,它开始猎食附近的丧尸,这些丧尸在它上位者的气息逼迫下,惶恐不安地跪伏在地,任由它宰割吞食。
它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敢于反抗它的存在,甚至还伤害到它的身体,这是对它最大的冒犯。
衣慝知道不能再任由它蓄积气势,不然等它气势蓄至巅峰时,发出的擎天一击,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抵挡得住。
“咄!”
大喝一声,壮起几分胆气,抬起手中厚背大砍刀的刀口,向缓步行进的爬行者砍去,一刀砍在它的前爪上,入肉三分。
非是不想砍它要害,而是爬行者行动敏捷,感受到这一刀的威胁,伸出前爪挡住砍来的厚背刀。
爬行者受这一刀后,不再关注胆寒的查尔斯,将目光转向向它挥刀的衣慝。衣慝本无战志,不过是为形势所逼,不得不战。
心中暗暗埋怨查尔斯的自作主张,若是刚才趁着爬行者还没有注意到SUV车这边的情况,早早开车逃离,一行人恐怕早就安全地逃脱爬行者的魔掌。又怎么会被逼着在这种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打一场错误的战斗。
如果不是早上的战斗透支了全部的精力,无法使用强力的技能对抗。以全盛时期的实力的话,何惧小小的一只爬行者。若刚才的那一刀可以加持强化技能,爬行者绝无可能只是脚掌受伤,而是整个爪子被切下来,哪容它像现在这般嚣张。
爬行者的视线转至衣慝,衣慝才体会到查尔斯刚才受到了何等的压力,他一瞬间感觉如坠冰窟,仿佛一座万丈的山岳迎面压来,让人心寒臣服。
爬行者又是一爪打来,衣慝不得不被动防御,拿刀去架。不料,爬行者已经试过它的刀锋,哪会傻乎乎地再去尝试锋刃割肉的滋味,改打为扇,扇开面前的刀刃,口中舌头闪电弹出,袭向衣慝胸膛。
衣慝战斗经验欠奉,加上无法放出精神感知,时刻关注对手的一举一动,被爬行者扇开厚背刀后,中门大露,心中暗叫不好,空着的那只手以最快的速度回防。
爬行者的闪电舌头被他的手腕挡了一挡,击在他的胸口。衣慝被打得向后连退七八步,卸去力道,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被强大的力量震裂,渗出点点鲜血,垂到腰侧无力抬起。胸口疼痛欲裂,气血翻涌,一口血水压制不住,喷薄而出,在身前形成大团的血雾,溅得爬行者身上全是点点猩红。
衣慝心底暗暗庆幸,他的手腕和胸口有贝吉塔战斗服保护,到不虞被伤到肉体。爬行者的舌头弹出后,力道虽猛,但是被手腕卸去一部分力道后,打在胸膛的力量不足开始的十之五六,再被后退的几步卸去大部分力量,身体承受的力道并不是很大。
吐出的那口血实是胸中的淤血,吐出来后,反而感到胸口的气闷消散不少,不再如刚刚中招后那般窒息难受。
伤势也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严重,毕竟他的身体素质远强于普通人类,和眼前的爬行者差距不大。
之所以显得处处挨打,毫无还手之力,原因还在他自己。没有了万金油似的精神感知,他的本事去了大半,肉眼对于捕捉爬行者快速的动作还不适应,而且爬行者的舌头确实厉害,说它的这根舌头是它的杀手锏,毫不为过。
再者,衣慝缺乏战斗经验,厚背刀招招用尽全力,敌人被他砍到自然伤筋动骨,可是万一被人躲过,他的招式用老,来不及回防,自然破绽百出,为敌人所趁。
最后,他这一身强大的力量敏捷,并非他自己艰苦锻炼所得,而是凭空得到,十成的能力发挥不到五成,平时又没有多少机会锻炼巩固适应,如何是一步步地从残酷厮杀中脱颖而出的爬行者的对手。
旁人却不知道衣慝的虚实,SUV车内的妮可、阿娜和cJ都下了车,躲在车后关注场中双方的打斗。杰西卡还小,被妮可留在车里,玛丽则吓得腿都软了,就差没有失禁,躲在车里没有下来。
见到衣慝战斗失利,被爬行者舌头打中胸口,妮可急得垂泪不止,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车后急得跳脚,“虚哥哥,小心啊!”
cJ躲在车后,皱眉道:“衣慝可能不是它的对手,我们注意一下,万一他撑不住了,我们随时支援他。”
身边的阿娜点点头,握紧手中的手枪,虽然子弹对爬行者的作用不大,但是万一衣慝被打败,唇亡齿寒,他们都难逃爬行者的猎杀。就算子弹伤害不了它,只能给它挠痒,也顾不得这么多。
爬行者舌头打得衣慝连连倒退,知道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道理,不给衣慝一点喘息之机,上前又是一爪拍去。
这一爪一舌击实是它多次战斗后的战斗总结,逃得了爪子的拍击,逃不掉舌头的偷袭。防住了舌头的偷袭,逃不过爪子的跟进。套路虽然简单,但是它的这一招用得纯熟,迅快无比,令人难以招架。
衣慝吃了一次亏后,不再主动出击,着意防御。一时间倒也打得有声有色,防住了爬行者的拍打。
进入长时间的攻守交战,衣慝才察觉出爬行者行动之间,微有迟滞的感觉,转身御敌等颇显僵硬,想必被福特车撞到的那下,对它不是没有影响。
幸亏如此,衣慝每到防守吃力时,就绕着它游斗,它在腾挪鱼跃方面被暗伤所累,施展不开,才让衣慝防守住这么长时间。
可是久守必失,爬行者看准时机,舌头再次弹出。衣慝急忙架起厚背刀致力防御,却没想到这一下舌击力道出奇的大,打在厚背刀刀背上,印出一个浅显的圆印。
力量通过厚背刀传到衣慝身上,使他握刀的右手差点把握不住刀柄,身体被这道出奇大的力量推翻在地。
爬行者见有机可趁,上前跑出几步,有力的前爪拍向地上衣慝的脑袋,被这一下拍实的话,脑开颅裂,十死无生。
衣慝来不及起身,只好来个地懒驴打滚,躲避爬行者的致命攻击。姿势确实不雅,但是这种时候保住小命重要,姿势优雅与否到在其次。
爬行者每一爪落空,拍在路面上,打得柏油路面凹出一个个浅显的爪印。
围观的其他人见衣慝落入下风,急得焦火焚身,而且衣慝被打倒在地,不用再顾虑误伤衣慝的可能,纷纷开枪帮助衣慝分担压力。
妮可关心则乱,见到衣慝有危险,顾不得自身安危,跑出藏身的车后,对着爬行者大声叫道:“嗨!臭家伙,我在这里,过来打我啊。”
说完对着爬行者连连开枪,枪枪没有准头,只为吸引它的注意力,为衣慝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阿娜枪法不行,只好对着目标比较大的爬行者的身躯开枪,在它的身体上开出一个个血洞。却没留意到妮可竟然如此大胆,跳出去挑衅爬行者,脸上连现焦虑,急声道:“妮可,快回来。”
查尔斯和cJ的枪法较好,瞄准了它的头部开枪。若能打穿它的脑颅,相信可以毙敌立功。
可是爬行者对头部的保护严密,往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射向头颅的子弹都被它以身体代替承受。
他们的掩护行动并非没有一点效果,爬行者为了躲避射向头颅的子弹,只好舍弃地上的衣慝,在小范围内腾挪躲避,不管射向身躯的子弹,打在身上不过是添加一个血洞,战斗过后很快就能复原。
射向头颅的子弹能躲则躲,躲不过就以身体代为承受,一时间被众人密集的射击压制住。
可是很快形势再次逆转,众人心焦衣慝的安危,连连开枪,却没有注意交替掩护射击,打完弹夹中的子弹,大家一起熄火,却给了爬行者可趁之机。
爬行者久守之下,不知被哪颗流弹击穿腮帮,子弹在舌头上开了个小洞,它的大多数能力集中在这根舌头上,平时爱护有加,不想在这里被打伤,让它如何不恼。
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声,扑向最显眼的妮可,舌头闪电弹出击向妮可的胸膛,速度太快,妮可根本无法作出有效回避。
“小心!”眼见妮可即将丧命在它这根舌头之下,离妮可最近的cJ不及多想,飞身上去一把推开她,妮可被他推得向一旁跌去。
但是爬行者的那根舌头岂是这么好躲的,舌头擦过妮可的手臂,刺入cJ的肩膀,将他倒卷而回。
cJ也发起狠来,被爬行者卷回去后,拼死抱住它的那颗头颅,任它如何摇头甩脑,舌头在他的胸膛开出几个血洞,就是不放手。眼中、耳中、鼻中渗出大量的鲜血,嘴里咳出一口口血水,拼尽余力叫道:“快啊!杀死它,我坚持不了多久。”
“妮可!”、“cJ!”
这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衣慝瞧得目呲欲裂,短短片刻工夫,形势竟然恶化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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