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有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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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升起,清早的第一缕晨曦将一部分人叫醒的时候。

城门附近的某处传来一声尖叫,“有贼!我被偷了!我身上的一百两银子,全都不见了!”

这声音吵醒了不少人,大家纷纷检查自己的钱袋和行囊。

然后便有很多类似的声音响起。

“所以这是昨夜有人趁我们入睡,行了偷盗之事。”

“我包袱里装的200两银票不见了,我娘子的首饰盒也不见了。”

“我手上的金镯子也被撸了,这些鸡鸣狗盗之徒,实在太过分,太可恶。”

“主要是大家凑在一起,人挨人人挤人的睡,纵使被碰到也不会太过警惕。这些贼子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能趁乱下手。”

“天老爷啊!我家的傍身钱全都丢了,这可让人怎么活呀!”

一位大娘哭嚎起来,将民众的不满掀起了一个高潮。

“什么情况?” 周围靠近了一批人,被声音吵醒,赶来询问。

这批人没有和大伙一起打地铺,而是选择睡在了马车里。

在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也急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行囊。

“看来我们这些睡马车的算是走运,免了一劫。”

虽然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乘马车来的,但有很多一家十几口人,挨挨挤挤地乘坐一个马车,夜晚也就只能留两三个人在马车上睡觉。

大部分就是留下了老人和孩子。

也有一些家里带丫鬟仆从的,自然是主人睡马车,丫鬟和仆从就在城门附近打地铺。

而一夜过后,在城门口打地铺的近千户人家,有接近三分之一都损失惨重。

尽管不少人会留一手,把部分财物缝在里衣里贴身放置,或者是分批放置,将一部分也留在了自家马车里,不至于完全破产。

但对他们很多人来说,损失的也是小半辈子的积蓄。

而那些没有失窃的人此刻也很恐慌,毕竟危险与他们擦身而过,或许下一晚就轮到他们了呢。

“我们是在祁州城门丢的东西,祁州城必须为我们负责。”

有一个丢了钱的,冷静了一下,觉得他们无辜受害,与祁州城脱不了关系。

“对,要不是他们关闭城门不让我们进,我们也不会遭遇毛贼,这件事情必须得找他们讨个说法。”

“对!是南山国的皇帝让我们来的,祁州如今紧闭城门,是要打南山皇帝的脸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本来昨天晚上被拒之城门外,大部分人就心怀怨怼,结果又发生失窃之事,众人更是又恐慌,又愤怒。

“我们在祁州城外无人庇护,昨夜损失的是财物,说不定今夜,就该丢命了。”

“祁州城对我们不管不顾,就是草菅人命,必须得赶紧给我们一处容身之所,并且赔偿我们鹤州来人的损失!”

“就是!今天若是祁州城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以命相搏!”

“对!也别拿这些看城门的小喽啰打发我们,他们说了不算,我们要见城主!”

“对,见城主!见城主!”

“见城主!”

。。。。。。

上万人同时喊口号,纵使颜辛函他们在城门外几千米处,也被惊动了。

不过此时一家三口也差不多醒了。

“这睡眠精油的效果真的太好了,我们俩涂了一滴在太阳穴,还没反应过来就睡着了。”

“这恐怕不是睡眠精油,这是麻醉精油。”

“哈哈哈!”颜辛函笑不活了,“感觉睡得怎么样?”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全然没有睡在马车上那种腰酸背疼的感觉。”

颜永江感觉了一下,“这40世纪的科技是有点厉害哈,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小函,夫君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苏婉茹率先察觉到不对劲。

“颜富!”

“小姐。”

“你可听到什么?”

“小姐,是城门方向,很多人在喊口号。好像是说要见城主。”

“天哪,这么刺激的吗?”

颜辛函吃了一惊,她还以为古人很能委曲求全,民不敢与官斗呢。

“这倒是有些意外。”

颜永江也有些不解,“我想着怎么也得在城门外受几天,才会闹事。毕竟这些百姓骨子里是畏惧官府的。”

“爹,你说会不会是那群人里有硬骨头的存在?有这种带头的人一煽动,他们就会仗着人多鼓起勇气。”

“有这种可能,不过具体的,还是要打探一番。”

“颜富,我们把马车往城门方向赶一赶吧,但也不要靠的太近,只需到方便查探的位置便可。”

“是,老爷。”

既然颜辛函他们都被惊动了,祁州城不可能还坐的住。

不少祁州城内的百姓被吵的烦不胜烦,甚至还有几个不大不小的家族,因为家族的位置离城门比较近,所以也被影响到了。

一时之间,城外叫嚣不已,城内也怨声四起。

。。。。。。

张赤虎卧房内。

“张统领,城门口的流民实在嚣张,小的们是真的镇不住了。”

“一群饭桶。”

张赤虎此时还在床榻上,睡眼惺忪,因为昨天处理城内闹事的人处理得比较晚,此刻还没睡醒,对把他吵醒的下属十分不满。

“老子睡着,你们这群蠢货就找不着别人做主了?”

张赤虎从床榻上坐起来,暴跳如雷。

“草,老子麾下三个伍长,每个伍长手下300护卫,都是吃干饭的?!”

“真tm的一堆酒囊饭袋,就该每个人赏你们20大板。”

来汇报的属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张赤虎发起怒来比城主还要可怕。

但他是专门负责通报的,做不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一,一伍伍长在管理城内的治安,安抚城内百姓。”

“靠,城内治安一百人负责,他一个伍300多人,不知道事急从权吗?” 张赤虎的语气充满不耐。

“主,主要是。”跪地之人浑身颤抖,“不,不少家族也被城外的吵闹声惊醒。比如孙家,刘家。”

“哦,那也有情可原。”张赤虎总算不再怒斥,“安抚这些家族确实比城外那些难民重要的多,一伍伍长不愧是我器重的人。”

“你继续说,别磨磨唧唧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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