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听话的待遇(1 / 1)
他的声音依旧藏匿着几分温柔,与他平时的冷峻大相径庭。
宁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边,见自己程少这般举动,着实让他难以置信。
不自觉脑补出了太多精彩画面。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是不是错过了一个亿......
程少这是,把人给追回来了?
程君泽哪里知道他脑袋里的精彩。
转头递给他一个算计的眼神,顿时吓的宁宇心里一阵惊悚。
但面上依摆出旧云淡风轻的样子。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派人,把证据送到警局。”
程君泽目前掌握的证据并不充足,但为了易念昔,他只能舍小存大。
宁宇狐疑一瞬,也只能点头应声,转身出去打电话。
程君泽眸子里的精光一扫而空,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人,语气温和。
“我们先出去吧。”
易念昔没什么反应,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一路被他带着离开。
她愈发后悔自责。
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傻傻的信她,为什么要丢下她,独自跑掉!
程君泽面色淡淡,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
宁宇对上他的视线,两人四目相对,他微微点头。
程君泽将易念昔带出包厢,叫她去楼下车里等她,易念昔担心陈李然,没有离开。
程君泽神色淡淡,他第一次在她身上没了法子,只能随她跟着。
几人进入电梯,宁宇划卡,再次按下30层按键。
电梯启动,易念昔感觉电梯似乎是在上升,心中惊诧。
兰生大厦顶层就是30层,为何划了卡,电梯竟然还能在30层继续上升?
她反复回忆梅姐划卡的过程,她记得不清,好像是两下,而宁宇,反正面各划一下,竟然也是两下。
不禁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她猛然抬头,震惊的目光落进程君泽的黑眸中,他淡淡勾唇。
“好玩吗?”
易念昔眸子闪了闪,声音是哭过后的干哑。
“嗯!”
程君泽神色依旧闲淡,视线落在她白皙小脸儿上,他嘴角浅笑,眸色晦暗不明。
叮!
电梯门打开。
易念昔幽暗的眸子,瞬间发亮。
这层的装修风格......竟然和刚刚的30层,一模一样。
她怔愣,视线再次撞进程君泽的眸子里。
程君泽表情平淡,眼神低眸溺着她。
“走吧。”
他一个眼神,易念昔却感觉莫名坚定。
疾步跑出电梯,跑向最里面的包厢。
门口站着几名黑衣保镖,见有人过来,急忙伸手阻拦。
“几位有预约吗?”
程君泽大步站稳在易念昔身后。
“我是程君泽,请转告乔治先生。”
他墨眸阴沉,一字一顿,声音极淡,却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威压。
保镖相互对视,一名保镖推门进去,不久后,毕恭毕敬走出。
“程先生,乔治先生有请。”
程君泽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进去。
易念昔抿唇,掌心微微攥紧,点头推门。
还是那间270度全景落地窗,全顶精致水晶吊灯,白色环形沙发,以及干净的如同镜子般的白玉地砖。
沙发正中间,依旧坐着那个金丝蓝眸的男人。
他嘴角擒着若有似无的笑,眼神魅惑的看向易念昔。
他的视线在易念昔身上肆意游走,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程君泽似乎察觉到了乔治眼神里的欲念。
眸子瞬间冷沉如寒冰。
站定在易念昔的身侧,伸手揽上她的香肩,嘴角上挑,似有宣示主权的意味。
易念昔有些猝不及防,随后眸子乌润平静,很是配合。
乔治立刻警惕,眯着眸子,目光染上了几分危险。
他自认为自身的魅力,可以将任何女人迷惑,却不想,竟被眼前这个女人打破了规则。
这个女人就像个精怪一般,只一眼,他的魂魄就被她勾走了。
以前的那些女人,他都过后就忘,而这个,居然才离开一会,就让他心如刀绞般难受。
离开她的每一秒,他脑海中的她,就越清晰,他就越想得到她。
就好像她在用刀,雕刻着他的心一般。
而此刻再见到她,她居然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这个男人,还长得特么......
男人,长那么好看,有屁用!
他烦躁,他想将她抢过来,狠狠蹂-躏。
他端着红酒杯,示意程君泽过来就坐,但眼神却死死粘在易念昔的身上。
茶几上放着未动过的红酒杯。
程君泽揽着易念昔,在离他不远处坐下,用身体挡住乔治的视线。
“乔治先生,咱们开门见山,日后合作的事情......好商量。”
他尾音拖的很长,看向乔治的眼神,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懒得跟他推杯换盏。
乔治两腿交叠,眼神暗了暗,对于程君泽的话,他心知肚明。
他拧了拧眉,嘴角染着笑意,不达眼底。
“程少爽快。”
转头对保镖比了个手势,保镖点头退下。
不多时,陈李然被五花大绑的拖了进来,蓬头垢面,嘴里被贴着封口胶带,身上有多处明显外伤,显然被人暴力过。
易念昔心如刀绞,瞬间红了眼眶,急忙跑去搀扶她。
“然然,然然你怎么样,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她伸手将封口胶带轻轻撕掉,生怕弄疼陈李然。
陈李然嘴上一解脱,一口咬住易念昔没收回的手指,眼神呆滞,痴傻。
保镖见状急忙暴力将她拉开。
她嘴里不断重复着。
“你们这些流氓,人渣,不得好死!”
而后她表情痛苦,在地上摩擦挣扎。
“啊!不要,你们不要过来啊!”
易念昔狠狠咬着下唇,她看着陈李然如刀子一般的眼神,深深刺进她的心里。
她盯着陈李然,不顾手上的疼痛,掰着她的身体,一字一顿,咬牙道。
“然然,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和她一起来的阳光女孩,此刻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见陈李然依旧神志模糊,疯癫的模样。
她双拳紧攥,缓缓起身。
双眼泛红,眼神如刀子,狠狠钉上乔治。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到破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极尽愤怒。
这一刻,她心痛如绞。
乔治撇了眼在地上蠕动的女人,眼神冷冷,漫不经心。
“不听话的女人,当然是不听话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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