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华南精神病院(1 / 1)
易念昔眼眶湿润,视线紧紧盯着萧宏达鹰利的眸子,里面的千言万语,最后都化成了她心底对他的感谢。
她没得到过父爱,但萧宏达,就像是一束照进她心底的光,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填满她空虚的父爱。
晚上十点,易念昔收到匿名号码发来的消息。
“你一个人开车,走南横路,到达南横路后,下一步,继续听我指挥。”
“不许装任何定位仪器,也别想耍花样,否则,我会撕票。”
易念昔放下手机,深吸了口气,调整好状态后,按照信息所说,开车前往南横路。
到达南横路后,她将车停下,原地等待下一条信息。
她在原地等了五分钟后,再次收到匿名信息。
“开车去兰生大厦。”
兰生大厦?
易念昔思绪猛然回到六年前那晚。
那个乔治先生!
易念昔急忙回神,此时她不敢耽搁分秒,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要去。
她急忙开车按照要求,前往兰生大厦。
她将车停稳后,迅速收到第三条匿名信息,时间正正好好,仿佛她身边一直有人在暗处监视着她。
想到这,易念昔脊背发凉,急忙看向信息。
“下车,上你前面第四辆车,开车到北街。”
易念昔二话没说,急忙下车找到她前面的第四辆车,车门没锁,她拽开车门上车。
副驾上放着车辆钥匙,她没动,直接发动汽车驶向北街。
到达北街后,再次收到第四条信息。
“沿环路绕北街一圈。”
紧接着第五条信息。
“华南精神病院后门。”
华南精神病院在东城郊,十年前那里曾发生过一起火灾,当时烧死了十几个人。
因为医院地处偏僻,渐渐就被荒废了下来,成了宁城人们口中的鬼楼。
易念昔管不了那么多,急忙发动车子驶向城东,完全没注意仪表盘已经显示出油量不多的提示。
一小时后,华南精神病院。
易念昔将车停稳,熄火下车。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树影窸窣摇动,空气中,还隐约弥漫着点点烧焦的味道。
旋即,一股冷风袭来,自她的脚底窜到头顶。
易念昔浑身发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现在是盛夏,按道理说,哪怕是晚上,也不应该这么冷,但这刺骨的寒凉,却比冬天的风还要冷冽。
易念昔扫了一眼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一切死寂沉沉。
夜半子时,她只身一人出现在荒废的精神病院,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但为了能见到孩子,她还是壮着胆子推开了后门。
“吱嘎!”
大门轻而易举的就被易念昔给推了开,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给她留的门。
易念昔掏出手机,没有看到新的信息。
她点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双皮鞋瞬间闪现在她的视线里。
“嘭!”
易念昔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程君泽坐在跑车上,他的视线,紧紧盯在平板的监控上,眉头紧锁。
视频中,是医院一楼的画面,程念是自已一个人离开医院的。
但在程念离开医院前,最后见到的人,是沈婷月。
程君泽狠狠攥着拳头,手臂的青筋也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在尽力控制着情绪。
程君泽隐隐觉得,程念之所以会支开保镖,独自离开医院,一定与沈婷月脱不了干系。
他不知道沈婷月到底对程念说了什么,不然,以程念的性子,是不会自己离开医院的。
程君泽眸色冷沉,他将手伸出车窗,将夹在指尖的香烟,狠狠攥进掌心。
“找沈婷月。”
他语气冷沉,没什么温度,但眼底的冷厉想藏都藏不住。
宁宇立在车门边,伸手将平板接过。
“程少,沈小姐从医院出来后的踪迹,好像被人刻意抹除了。”
程君泽眯了眯眸子,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此时,他已经确定,程念的失踪,必定是沈婷月所为。
他双拳死死攥紧,后悔当初顾念沈叔叔的情义,放了她一马,没想到她竟然蹬鼻子上脸,做到了这种程度。
动了程念,就相当于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帮我查我儿子和沈婷月的下落,你之前谈的合作,我答应。”
对面二话没说,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程君泽挂断电话,俊脸冷沉的更加厉害。
他本不想与这个人牵扯太多,但在宁城,他是地上的游龙,而这个人,就相当于地下的地龙,很多明面办不了的事,通过灰黑层面,都能办得到。
与此同时,乔治放下电话,摇了摇被他捏在指尖的红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单手抄兜,长腿离开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宁城的夜景。
不多时,他薄唇轻启。
“查程君泽的儿子和沈婷月。”
他身后的女人应了声,恭恭敬敬的退出门外。
话分两头,易念昔此时已经悠悠转醒,她发觉自己被绑在了一把椅子上,手脚动弹不得。
她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呼吸也渐渐凌乱了起来。
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隐约听到有窸窣的声响在向她逐渐靠近,她眸子瞪大,忍不住打了个寒碜,全身的毛孔也瞬间战栗。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透进了点点白光。
光亮刺眼,易念昔只能看清有个人影在向她不断靠近,最后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定。
易念昔瞬间警惕。
“你是谁?”
人影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很是平静。
“你不应该先关心关心你儿子吗?”
这个声音,易念昔能确定,就是之前联系她的那个声音。
她沉了沉呼吸,心跳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确定是我的儿子吗?”
男人笑了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易念昔,你觉得呢?”
易念昔眸子瞬间沉下,其实在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不然她也不会冒险过来。
男人原地踱了两步,又继续道。
“钱呢?”
易念昔眯了眯眸子。
“孩子呢?”
男人勾了勾唇,提高了音量。
“带进来。”
紧接着,一个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包裹严实的男人,带着一个弱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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