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失忆了(1 / 1)
何奚瑶离她最近,在看到易念昔睁开双眼的那刻,她激动的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她颤着唇,泪水像决堤的堤坝,顷刻间夺眶而出。
易念昔脑袋有些发懵,视线傻呆呆的盯向她面前的女人。
“请问,你是?”
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像是早上刚睡醒的状态。
何奚瑶瞬间惊愕的目瞪口呆,她激动的眼泪直流。
易念昔这是怎么了?
失忆了吗?
她有些疑惑,她怕因为她的举动吓到的易念昔,她急忙用手胡乱在脸上擦着眼泪,努力稳住情绪。
她的声音哽咽颤抖,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念......昔,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瑶瑶啊!”
她话落,双眼紧紧的盯着易念昔,满脸期待。
易念昔长睫潺潺垂下,似乎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良久,她才犹豫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好像不认识你。”
何奚瑶惊讶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
完了,这孩子,彻底傻了。
立在何奚瑶身后的程君泽与林云铮,皆是表情怪异。
何奚瑶泪眼婆娑,急忙转头看向程君泽,她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只能开口建议道。
“赶紧叫孟医生过来吧。”
程君泽眸底幽暗深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摇了摇头。
“你们先出去。”
他语气平淡,听起来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任何情绪。
但他攥紧的掌心,以及微颤的身体,早已经将他的紧张出卖的一览无余。
林云铮眸子暗了暗,伸手扶着何奚瑶准备离开。
何奚瑶的眼神依旧依依不舍的锁在易念昔的身上,最后还是被林云铮拉扯着带到了门外。
林云铮顺手将病房门关紧。
病房瞬间与世隔绝,安静的鸦雀无声。
易念昔脑袋还有些发懵,视线呆愣愣的看向立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没有敌意,但她好像并不认识他,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请问你是谁?”
程君泽朝她轻轻抚下身,他的视线紧紧锁着易念昔乌润呆萌的杏眸,他的眼神里藏着无尽的深情。
“我是你老公。”
他声音有些喑哑,但却异常低沉好听。
他说着,便肆无忌惮的吻上了易念昔的唇,这个吻,包含了他对她太多的思念与眷恋。
此刻,他才不管易念昔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他就是要真真切切的拥抱她,索取着他朝思暮念,失而复得的美好。
他要将她狠狠揉进骨血中,与他融为一体。
他要好好保护她,谁要敢动她,他就弄死他!
易念昔被男人突然亲吻,她被吓的双眼瞪大,小手无力的推搡着男人。
她脸颊羞红到发烫,被男人亲的几乎快要窒息,这个男人才不情不愿的将她放开。
易念昔急忙大口呼吸的周围暧昧的空气,伴着男人身上的冷香,萦绕在她的鼻息间。
她脸颊红的更甚,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毫无章法的乱撞。
她的呼吸刚有些平稳,男人的薄唇再次吻上,两人的呼吸缱绻-交-融,整个房间,瞬间弥漫起极致的暧昧。
萧子羽刚刚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立在病房外,泪眼婆娑的何奚瑶与眉头紧锁的林云铮。
他疑惑两人为何这副表情,他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小昔出事了?
想到这,他没敢耽搁,急忙加快脚步朝病房门口跑。
他刚到达病房门口,袖口突然就被林云铮给稳稳的拽住。
他视线看向林云铮,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
林云铮眸子沉了沉,他只是抿着唇,没有任何言语。
萧子羽眯了眯眸子,隐隐察觉到林云铮的异样。
林云铮跟了他多年,他了解他的脾气秉性,林云铮不说话,就说明事情很严重。
萧子羽顾不了那么多,他用力一挥,挣脱开林云铮的手,一把将房门推开。
然后,他愣在了原地。
一秒,两秒,五秒......
萧子羽难以置信,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正在被程君泽欺凌。
他被压抑在心底的愤怒瞬间滋生,他死死攥着拳头,像头嗜血的狼。
他的心中不断咆哮。
去特妈的绅士优雅。
“程君泽你就是个畜生!”
萧子羽此刻就是要将程君泽狠狠暴打一顿,死死踩在脚下。
此时的程君泽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声响,他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啄-吮着易念昔的唇瓣。
视线凝向易念昔娇俏绯红的小脸,他唇角勾了勾,迅速转身。
他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大手精准无误的稳稳接住了萧子羽朝他脸上挥来的一拳。
而后趁萧子羽怔愣之际,对着他的俊脸就是一拳。
两人扭打在一起,不分伯仲。
就像两个小孩子,为了争抢心心念念的糖果一般赌气的大打出手。
苏醒后的易念昔,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被吓的手足无措,像是受惊的小猫,死死躲在被子里哭,声音惊动了门外的林云铮与何奚瑶。
林云铮护着何奚瑶叫她别进去,他自己则迅速冲进病房。
见两个平时矜贵冷峻的男人,此时在地上扭打的毫无形象,他承认,他着实被吓了一跳。
单单只一秒,便迅速反应过来上前制止,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病房外,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你俩多大了?动不动就靠打架解决问题,有意思吗?”
林云铮难得有机会同时教训这两位宁城大佬,这经历,估计够他吹一辈子了。
程君泽和萧子羽两人,不约而同了瞪向林云铮。
林云铮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继续挖苦他们。
“看什么?当着律师的面打架,你俩是嫌自己活的太安逸了?”
“想换个地方待几天就早说。”
林云铮话落,程君泽同萧子羽又是一记吃人的眼神赏给他。
林云铮可没惯着他们,不知道他是被吓大的吗?
他也不想训他们,实在是礼通法不通,还是得用理智的头脑去讨论问题,解决问题。
当然,这点他在何奚瑶的身上就没适用过。
病房内,何奚瑶将受惊的易念昔紧紧搂在怀里,手心轻轻伏在她的背上,柔声安抚。
“念昔不怕,不要理那些臭男人。”
易念昔懵懵懂懂的点头。
“嗯,不理臭男人!”
她刚刚哭过,声音还有些哽咽颤抖,听起来软糯软糯的,像是在撒娇的小猫,可爱至极。
何奚瑶轻抚她后背的手忍不住一僵。
这还是易念昔吗?
她竟然会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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