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合作(1 / 1)
“少主,不好啦!又有一个自称是昱珩帝君的人来醧忘台捣乱,说要找什么白姑娘,孟婆婆那儿已经抵不住了!”
“昱珩来找我了。”白方霁开心挂在脸上,但心里又暗暗责怪他中毒了也不好好休养。
“他来干什么?难道我把白姑娘杀了不成。”
“屠融,现在或许不是争执这些的时候,如果你想找到杀死自己的母亲的仇人,我知道有一个人,很可能知道解药所在,通过他说不定也能打听到下毒人的消息。你想不想跟我们合作?”
“告诉孟婆婆,放那家伙进来。”见屠融松了口,侍从赶快到醧忘台回信去了。
不到一盏茶功夫,昱珩便被带到了明堂,他扫视了一周,除了屠融和白方霁,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少年,面目清秀,畏畏缩缩地坐在下首。
白方霁见他进来,赶忙上去查看他的右手,那黑色的孔洞似乎没有再扩大范围。
“这毒没想到可以用真气压制住。你怎么样?”昱珩反握住她的手,“我听说你只身跑到冥界这边来了,很担心你的安危,屠融没有为难你吧?”
说着,昱珩瞪了坐在上首的屠融一眼,屠融正好低头啜茶,两人才没有目光相遇。
“没有,不仅没有,他还要跟我们一起合作找到下毒者,拿到解药。”
“你相信他?”昱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小时候母亲也因此毒而死,而且他确实也不知道鞭子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那我们要如何合作?”
“我要他代我们去找河梁先生,然后让河梁先生带我们去黑山采药。”
“河梁先生你是了解的,他本来和冥界就有瓜葛,你确定他们接上头之后还会一心一意地帮我们去黑山吗?”
“我不确定,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以你我现在的身份,我们都没法再返回天庭里去找河梁先生,但屠融可以。为了你和漠漠,我们总归要试一次。”
昱珩听罢,走到屠融面前,看见他眼底的充血还未完全消退:“屠融,你是真心愿意摒弃前嫌跟我们一起行动吗?”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不会节外生枝。至于旧账前仇,不会一笔勾销,我只能保证让你顺利解毒,倘若这趟你死不了,到时候咱们再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届时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屠融说完这一番话,让昱珩也觉得他不是那种蝇营狗苟之人,“那白姑娘呢……”
“你不用担心,我有了青山,你的白姑娘已经不是我的人了!”屠融说得清楚明白,昱珩和白方霁也觉得明了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高青山。高青山被他们盯得有些尴尬,“屠少主,什么叫你有了我?我还有别的大事要忙,不能在你身边听你差遣。”
屠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力气有些大:“你还有什么大事,能比我重要吗?”
“我……我……总之我得回月寻山。”高青山被屠融得气势镇住,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底气。
“月寻山迟早是老子的地盘,你回月寻山就是回我家。哪里都是我家,有区别吗?”
高青山被屠融艳厉的脸怼着,咽了一口口水,咬着牙道:“月寻山是我家!我死也要回去!”
“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像我母亲就横行霸道!晚上你等着!”
一言既出,高青山忽然闭了嘴。屠融的母亲在小时候去世了,可自己的母亲呢?是生是死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小时候母亲塞给他一包糖就离开了,自此杳无音讯再也没回来过。从此,他吃什么糖都是苦的。
想到这儿,一滴清泪从他眼底滑落下来,接着便是情绪大崩溃,旁若无人般哭泣起来。这么一来,反倒把屠融整得手足无措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应该说你像我母亲……更不应该对你那样……都是我的错!”
可高青山哭起来就止不住了,屠融怎么道歉也无济于事。看得昱珩和白方霁在一旁直摇头。
翌日,屠融便安排动身前往天庭事宜,在动身前填了高青山的愿望,把他送回了月寻山。昱珩和白方霁乔装打扮成屠融的随从,在一别经年后,再次踏上了天庭的土地。
望着熟悉的南天门,昱珩心有戚戚,过往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一样,只是到现在,这梦像是还没有结束。
天庭建筑的基本建制还在,但装饰多了一些异域风情,主要是玄巍父子在西方生活太久,早习惯了当地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因此,随着他们当权,便开始朝着自己的审美习俗修缮宫廷。
这些熟悉之中夹杂的陌生,都在时刻提醒昱珩,这里早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他在迎候的仙官群中,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但更多的是他不认识的臣子。路过风华殿时,门口肃立的是两个陌生的侍从,至于花岛去哪了,他一无所知。没看到花岛的身影,他隐隐担忧起来。
白方霁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提醒他不要明目张胆地东张西望,这样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昱珩低下头,开始默默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
当他发现河梁先生已经从大牢里被释放,从新将“河梁先生印”掌在手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森罗万象经》如要解印,除了文字本身,还需要两方印信,一方是天帝的玉玺,一方是‘河梁先生’印。昱珩脑海里回想起兄长长衍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那时候这印信还被保管在太子殿。
现在印信物归原主了,但实际上它仍是天庭的公物,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眼前这幅新的墨宝,落款印信清晰可见,昱珩看向白方霁,发现她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落款处,不觉莞尔。
河梁先生又干回了为天庭写字画画的老本行,画技更加纯熟,不过现在为了附庸权势,画出的都是些嬉笑玩闹、饮酒餐食、促狭淫邪的场景。只要他本人画得开心,别人可管不着他画什么。
屠融这次,也正是以索要墨宝为由,上天庭来见河梁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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