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道朝天,各走一边(1 / 1)
张扬和郑魂想离开,董方卓则是不想走,不学点本事就赖着不走。
“小白,前辈找你来是看画”,说着强行把张扬拉到画作前,“你看看这画有什么不同。”
张扬有些无语,这个时候还看画,看个屁呀,他哪有心情看这些。
“郑魂画的太英武,你...本色而已,这是我?”
张扬如遭雷劈,这人竟然把自己大脑裂开的画面画在了上面。
“这人谁呀?看着怪怪的”。
这种事肯定不能承认。
“少跟我装,你这家伙藏的挺深啊,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死的,我现在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张扬很想让他离自己远点,老子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还咒我。
“你才死了,你给我滚一边去”。
“哎呀我擦,你小子很嚣张啊”,说着看向九幽之主,“前辈,他在质疑你,咱们必须打他脸”。
九幽之主段郎并没有说话,从始至终都没有,就在那一直打量张扬。
董方卓见他不说话,只能自己来,“前辈说了,你死了很多年,如今也是记忆复刻的产物,而且现在又快死了,和我们两个一起,这是前辈说的,从画中就能看出来”。
张扬听了他说的话,心里顿起波澜,这人好像知道很多,那他会不会是魂君,如果自己的事是他造成的,那就是敌人,可是打不过呀。
“我再看看画”。
打不过就加入,张扬放得下,至少表面上要放下来。
此时再看才发现一点不同,那就是三人的颜色,董方卓相对最亮,而自己完全是黑色的,加上脑袋的裂开动作,看着就不正常。
但这和生死有什么关系?
张扬随眼一瞥,就看了另一幅画,画中只有一人,此人就是郝佳,无论是神态还是神韵都刻画的非常好。
如果两幅画对比,那差距还是很大的,不过依旧跟生死无关,至少张扬不认为有关系。
“还请前辈指点”。
看够了没有?张扬现在很不爽,他最讨厌别人盯着他一直看,总感觉自己的秘密快保不住了。
“你好好看,如果能从中看出点什么,那我教你一项本领”。
张扬没有看,他也不想看。
“您认识他吗?”
没有说他是谁,但张扬觉得这个九幽之主应该懂。
“应该算认识,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我不喜欢这个人,他太阴暗,或者说做的事太阴暗。”
“你知道他在哪吗?我想找到他”。
九幽之主收回视线,沉默片刻后拿起画笔在空中挥舞,没一会一幅山水大作呈现而出。
空中山水,可以停在空中的山水画,大山巍峨,大河滔滔,一人站于山巅,俯视众生。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张扬很想骂娘,不过看着他画的不错,就不跟他计较了。
“怎么是背影?”
“我说过是一面之缘。”
张扬很想揍他一顿,如果能打过的话。
这能看出什么?一个背影而已,不过这人有股书生气,可当大河奔涌而来时又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一个文雅,一个霸气,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张扬不觉得九幽之主能力不行,表达不出真正的意境,那么魂君很可能与张扬相似,灵魂是分离的。
“前辈,还有吗?听说的也行”。
“听说他死了”。
张扬压着心中怒气,我跟你认真请教,你给我玩声东击西是吧?
九幽之主皱了皱眉,他现在很不喜欢张扬,就像曾经的魂君。
“你要是再敢放肆,我叫你神魂俱灭”。
张扬心中一惊,自己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这样说?就在他疑惑之时,董方卓很配合的揉了揉脸,那上面还有巴掌印。
难道想也不行?
“想自然行,但不要表现出来”,九幽之主一挥手,空中人消失不见,“你学过推演吗?”
“略懂”。
“略懂?”
九幽之主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摇头苦笑。
“我都不敢说略懂,你倒是不客气,那你看看画中人,何时会死”。
张扬很想翻白眼,不过忍住了,这怎么看?他不会看画,但会看人,所以直接走到董方卓面前。
“你有血光之灾,不过还有一线生机”,说完又来到郑魂身前,“你...也有血光之灾,不过可以化险为夷,逢凶化吉”。
“完了”,董方卓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郑魂,一脸懵逼,“这和骗子有什么不同?”
“骗子也分三六九等,我属于最高级,学成至今,还没有出现过错误,所以你尽管放心”。
“有点意思”,九幽之主想了想然后开口询问,“那你看我呢?”
“早就看过了,你不在我的能力范围,我看你就是一道光圈,什么都推演不了,就是...命运完成了闭环,不好也不坏,可以无限循环下去”。
“我信了五分,你在看看她”,说着一指画中人:郝佳。
“她没什么事?只要有了后代,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没有了吗?”九幽之主有些失望,因为就是太过简单,他一时也分辨不出真假。
“她有一劫,过了可享万年知福,万一过不了...可能魂飞魄散”。
“我弱弱的问一句,你们是算命还是胡诌呢?能不能来点具体的,比如我,我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死”。
“你不会死啊?怎么?不想活了?”
董方卓看向段郎,“前辈,他质疑你,反正我是信你,你给他解释一下,好让他心服口服。”
其实九幽之主也很烦恼,两人推演的结果差不太多,但终归是有些不同的。
在九幽之主眼里,董方卓和郑魂都是快要死的人,而且就在未来的某一刻,时间应该就在这几天。
而张扬的推演则是有些危险,但不大,只不过他自己对自己都没有多少信心,所以不敢反驳。
两人都学过推演,但侧重点不同,九幽之主的推演之术很完美,甚至可以确定到具体的时间段,而张扬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看着就像骗子。
谁对谁错不好说,但张扬大概明白此人的目的。
大道推演何其艰难,从别人那借来一点也很不错。
时间之大,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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