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1 / 1)
“啊!!!!”
看着在锁灵阵中苦苦挣扎的李自成,陈长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想跑,可没有那么容易。
还没有杀过元婴期的修士呢,不知道杀一次元婴期的修士,能给自己带来多少神罚点。
多少好东西。
随着手中的金色五星阵法缓缓缩紧,锁灵阵内更多的金色铁链射出。
噗呲,噗呲,噗呲!
正当陈长生想就此折磨死李自成的时候,一阵狂风涌起。
吟!
“主,杀他这种小事,哪能麻烦你,让我来!”
蛟龙不管不顾,直接冲进锁灵阵,张开血盆大嘴眼看就要一口将李自成的元婴吞下。
陈长生双眼一瞪。
玛德,这玩意要抢人头,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陈长生双眼中,一抹凶芒闪过。
“龙二你敢!”
陈长生的声音如天威,落下的瞬间天空中雷云翻腾。
察觉到异样,蛟龙菊花一紧,忽然内心一阵阵抽疼,全身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停滞不前。
陈长生的右手猛然握紧,锁灵阵内猛地探出几十上百条金色的锁链。
噗呲!噗呲·····。
这些金色锁链不管是对李自成,还是强行闯入锁灵阵的龙二(蛟龙),都没有丝毫的留情。
直接就穿透了他们的身子,开始吸食他们体内的灵魂力。
陈长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畜生,这一次便是给你的教训,再有下一次,你的意志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锁灵阵中的金色链子猛地锁定。
砰!砰!
俩道爆炸声凭空出现。
锁灵阵内,被铁链穿透架着的俩个元婴顷刻间直接炸开。
只不过不同的是,一道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蛟龙魂从锁灵阵内飞出,回到了陈长生的手中。
【叮,恭喜宿主击杀十恶不赦,十星罪犯李自成,系统开启,犯罪星级倍数奖励。】
【罪犯:李自成(死亡)】
【犯罪等级:十星(犯罪星级倍数奖励)】
【实力:元婴一层】
【收益:
收押奖励:宿主收押李自成每时辰\/可为宿主提供一千一百神罚点。
镇守奖励:宿主镇守李自成每天\/可为宿主提供一百一十神罚点。
击杀奖励:犯罪星级倍数奖,犯罪等级+实力,李自成可为宿主提供一万一千神罚点。】
【评分:本次最终评分为S。】
【恭喜宿主获得犯罪星级倍数奖励,一万一千神罚点,魔刀种(灵级),刀道天赋九,二品灵根】
听到系统的提示,陈长生微微有些愣神。
似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系统的新消息了。
没想到,今天意外击杀了一个元婴期,竟然意外觉醒了系统的新功能。
【神罚点:当前可用神罚点,一万一千。】
缓缓收起锁灵阵后,天空上的乌云缓缓散去,露出了久违的阳光。
待事件平息,衡阳城内的所有幸存者,都从自己那破败的房屋中走出。
看到久违的阳光,又庆幸活过一天。
在无数衡阳城民众眼中,一个身穿白袍,俊逸非凡的少年,凭空站立在天空中。
那光芒万丈的背影,异常刺眼。
是他,要不是他,自己不可能活下来。
“呵呵,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看着天空中负手而立的陈长生,冯毅眼中闪过泪花,闪过回忆。
当初自己好像也是这么意气风发。
面对冯毅的感慨,上官镜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只见她右手储物戒指一闪,手中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令牌,正面刻着五爪金龙,背面则是从二品的品阶。
待剩余的北镇抚司成员,冯毅,以及徐安见到后。
都是不由一惊,纷纷行礼。
“见过大人。”
“下部,北镇抚司分部,司部长冯毅,副虚安,见过大人!”
看着面前哗啦啦的跪倒一大片,对着自己恭敬行礼。
虽然上官镜知道,这里是陈长生的老家,在这里的人,可能和他有着不浅的交情。
这么做可能会惹的陈长生不爽,甚至怪罪。
不过,有些事不是怕,就能解决问题的。
身为大奉王朝从二品命官,上官镜不能见事不理。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上报总部,为什么没有求援,为什么没有援救群众?”
“尔等可知,此战死多少人?”
“要不是我们今天回来,整个衡阳城数百万人民,是不是就死在这了。”
“城主呢,衡阳军呢?”
刚刚从天上落下,陈长生就见到上官镜,正在对他以前的旧人指指点点。
而冯毅和虚安就这么静静的跪在上官镜面前,等待,听着她的辱骂。
瞬间陈长生一股怒火就涌上了心头。
“闭嘴,我带你回来,不是让你耍威风骂人的!”
陈长生的话音刚刚落下,上官镜顿时就被怼得哑口无言,欲言又止,然后狠狠的盯着陈长生。
“怎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此次要不是我们回来,那衡阳城上百万人,岂不都成为了那魔修的刀下亡魂?”
“这次你能回来,那下次呢?那下下次呢?”
“要是他们都隐瞒不报的话,那我大奉要他们干什么?”
听到上官镜的话后,陈长生额头青筋一阵跳动,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上官镜会如此的蠢。
这距离长安有多远?上千公里,要不是他们有元婴期的蛟龙,赶路的话。
用马车,用御剑飞行,那也得走上个半天,更何况衡阳城的北镇抚司,除了冯毅和徐安是修士外,其他人都是普通人,或者武者。
而此次魔修袭击很明显,就是一个突然性的,不然一个元婴期,怎么可能连个金丹期都拿不下?
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有人会跑回长安求援?
“呵,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这里像长安一样,人人都是修士吗?”
“看一看四周,是修士的又有几个?”
“还有,不想想这里距离长安城有多远,上千公里,用马骑,屁股都颠的你成四瓣。”
说到这,陈长生的语气一转。
“你应该教训,批评的是那些在危机来临之时,临阵脱逃的衡阳城官员,军队。”
“而不是在这指责北镇抚司的人,在危机来临之时,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甚至想着疏导群众撤离,你有什么资格批判他们?”
说到这,陈长生来到上官镜的身旁,低声说道。
“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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