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缘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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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陈长生的话后面色狂变。

其实大奉古代,和陈长生现代的古代差不多,只不过这里多了一些仙魔。

这里是一个名声比命重的时代,祖宗是一个人的脸面。

即使一个人怎么怎么都不行,但只要你祖辈有一个牛逼的,甚至你都能为此平步青云。

陈家村祖上虽然没有出过什么牛逼的人,但胜在跟脚清明,世代忠良。

也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在这个时代,比商人地位高。

但要是被在族谱除名,那可真就是泥腿子,啥也不是了。

说的难听点,甚至都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以后身份都是一个问题,踢出陈家村,那就犹如流民一般。

“其母李氏,育儿不善,害我陈氏宗族,受奇耻大辱,即日一同除名,驱逐出陈家村。”

“若有亲近者,齐同罪!”

听到陈长生的话后,坐在地上的陈义进抬头,双眼密布血丝。

“陈长生,你好狠的心啊!”

陈长生面不改色,神情淡漠。

要怪,那就只能怪他自己,敢来搞自己,那不好意思,我会把你往死里整。

“来人!”

就在此时,看了许久戏的上官镜站了出来。

听到上官镜的话后,北镇抚司的捕快立马站了出来。

“在。”

听到他们的回应,上官镜眉头一皱,唳声呵斥。

“你们还在等什么,朝廷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还不拿下?”

听到上官镜的话后,捕快面面相觑,有些为难。

“刁民陈义进,意图行刺朝廷命官·····懂了吗?”

上官镜冷漠的扫视了一眼捕快,捕快见状立马动手。

“不···不要,不要动我儿。”

“我儿是无辜的,我儿马上就要去县城当差了····。”

“要抓,你就去抓那挨千刀的陈长生。”

听到李氏的话后,上官镜冷笑了一下。

“意图行刺我镇狱司长老,还想去当差,不诛你九族都算好的。”

“来人啊,此人阻拦公务,背后议论朝廷命官,数罪并罚!”

陈长生不在意镇狱司的脸面,可她上官镜不能。

换算一下,陈长生目前的职位,应该是正国级从一品大员吧。

毕竟他现在如今的地位,已经是大奉王朝的顶尖了。

只不过是没有实权而已,留住这种实力高强的人,朝廷许以高官俸禄又如何?

“长老,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去了。”

上官镜面向陈长生拱手行礼。

陈长生摆了摆手。

衡阳城那边的事情,上官镜去就行,翻不了什么大水花。

陈家村的村民,眼睁睁的看着,陈义进还有他的老娘被拉走。

顷刻间,人群中就涌现出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

陈长生理解,毕竟自己出去一年多,一回来就搞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有些不合理。

不过他自有解决办法。

“陈小二,你可有怨气?”

陈小二闻言沉默了一会,要说没有怨气,陈长生不信。

看向陈小二,却发现陈小二郑重的看着他。

“孙不怨,此等道反天罡,欺师灭祖,目无尊长之辈,应天打雷劈!”

听到对方的话后,陈长生微微有些诧异。

“只不过···只不过苦了我那儿媳,丈夫死的早,好不容易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考上了那么一点点功名····。”

“可现在发生了这等事,一点福都没有享到。”

听到这,陈长生不由有些佩服。

弃车保帅,能留一个是一个。

可能陈小二知道,陈义进是捞不出来了,转而捞在这件事内,并没有多大牵连的李氏。

“可要不是他育儿无方·······义进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义进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就是嫉妒心太强,说道最后也是心性不佳,二爷你说得对。”

“此人即便是当上了官,那也是为恶一方的贪官,说到底也是咎由自取。”

陈小二话音一转,又开始逐一剖析。

这就让陈长生看不懂了。

先是为二者解释一番,为什么会这样,然后又说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都是命数。

到头来,就像是什么都说了,什么又没说。

“父亲,您保重。”

就在此时,陈小二的大儿子走了出来。

看着对方关心着陈小二,陈长生懂了。

解释来解释去,最终扯到自己才是最终的受害者。

儿子死的早,儿媳,孙子马上要起飞,却发生了如此事,自己是一点福都没有想到。

最终苦的,还不是他这个当爷爷的。

“二爷,咱们陈家村苦啊,咱知道,待在这里只能一辈子是农民,永无出头之日。”

“我大孙今年二十,无事可干,在家干农活,与其让他浪费时间呆在家里,倒不如让他跟着你去外面见见世面····。”

说个笑话,农村人淳朴,越老越淳朴。

开什么鬼玩笑,在这个年代,妖魔,仙神,淳朴,你能活多久?

更何况,农村也不太平,除去妖魔的骚扰,一不小心就有饥荒,上百万人流离失所。

在这个时代,能活八十多岁,简单吗?

陈长生摆了摆手。

“我许不了你们高官。”

听到陈长生的话后,人群瞬间嘈杂了起来。

“二爷,你发达了,可不能不拉一把你的孙儿啊!”

陈长生皱了皱眉。

“我有说不管你们了吗?”

“我虽然许不了你们高官,不过我可以许你们这一代荣华富贵!”

说着陈长生从右手储物戒指内,拿出了大量的银票。

“我打算把附近的田地,都买下来,再给你们一些钱,让你们当财主,守着这些田地,够你们安稳活一辈子。”

在农村能没地吗?

你开什么玩笑,地都是别人的,你去上山开垦,那也是别人的封地。

只能去借财主的地,又或者帮别人种,买官地,又或者祖辈留下来的房子田地。

陈家村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人人都有。

所以大量年轻劳力流失,年轻人出去当兵,打工,留下一群老人在家务农。

陈长生有自知之明,与其给陈家村的人安排上官家饭,日后给自己捅出篓子。

还不如给他们一些田地钱财,关好门,俩耳不问窗外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别给自己惹事。

祭完祖,加封了自己老爹的坟墓,重新统计了陈家村的族谱后。

陈长生在陈家祖祠分田地。

不管老少,大小,一个人五块地,每个人一千银票。

一千俩银子不敢想象,在农村一二俩就能活一年,甚至还要多。

因为一俩银子,能换一千多铜钱。

银票同理,且保值。

一共分了三十五万一千银票,一千七百五十五亩良田。

直接买了永恒县三分之一的田地。

“我要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拿这面令牌去,衡阳城北镇抚司,他们会帮你们解决所有委屈。”

“作孽国法处理。”

“要是他们解决不了,可去长安天牢·····。”

“记住,轻易不到生死存亡不要来,你们只有一次机会,我们缘已尽。”

临走之时陈长生留下了两面令牌。

一个是自己在北镇抚司当捕监时的,一个是在天牢自己当狱监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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