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上官婉儿!(1 / 1)
“公子何名?”
看着对方那火热的眼神,陈长生身体一颤。
怎么搞的,好像反过来了,好像自己才是男人吧?
“陈长生。”
听到自己平日不近人的妹妹,居然主动和人说话,搭讪陌生人。
上官镜一愣,不应该啊,平时自己这个小妹不这样啊。
“你们认识?”
听到上官镜的询问陈长生摇头,而陈长生对面的少女,则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
本来上官镜都多余问这一嘴,名字都不知道,能认识吗?
可是看到双方的回答后,她不由愣住了。
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公子,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陈长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长生就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双柔若无骨,火热的手掌抓住了。
轻轻的力道从右手传来,要是陈长生想的话,可以轻而易举挣脱。
不过陈长生却没有那么去做,而是跟随着力道的牵引,缓缓走向上官府的后院。
上官镜愣在了原地。
“这···这什么跟什么啊?”
“他们俩个到底认识不认识,为什么今日小妹格外反常。”
听到上官镜的呢喃,她身旁的丫头,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对了,这大半年小姐经常去大奉湖畔,说是为了一个人。”
“去的频率非常高,以至于,不慎染上风寒,听说小姐还为那人做了画。”
听到自己丫鬟的话后,上官镜眉头一皱。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莫非前段时间,小妹一直在寻找的人是陈长生。
“不行,不可能,这人渣·······。”
想到这,上官镜也顾不上回府第一时间去祖母那请安,母亲那道平安了。
连忙追上了陈长生他们的步伐。
穿过了富丽堂皇的前堂,来到了古朴大气的后院,在一座幽静的院子内。
陈长生被少女牵引到了这。
少女缓缓推开房门,映入陈长生眼中的是一张张封存好的画。
见到那些画的瞬间陈长生愣住了,栩栩如生,画中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画的中间,是沐浴在夕阳下,肩膀上站着一鸽的自己。
其他的,或是近景,或是其他场景。
不过比起这张画都略显不足,就像是缺少了精气神。
很明显,除了中间那一张,其他都是幻想出来的。
看着右下角落脚点笔名。
上官婉儿。
“这就是你的名字了吧。”
听到陈长生的话后,原本冷静下来了的上官婉儿一愣,紧接着刚刚恢复的小脸瞬间变的通红。
本来冷静下来后,她就有些后悔,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
这不是相当于把自己的心思,全部展现出来了吗?
踏踏踏踏!!!!
就在此时,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门口,一个同样娇小的身影出现,当上官镜看到这满墙的画时也愣住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紧接着恼羞成怒,胸前一阵起伏,很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呼~呼~呼~
一阵阵狂风涌来,察觉到异样,陈长生和上官婉儿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怒发冲冠的上官镜。
“糊涂!!!”
上官镜张开大手向着上官婉儿抓来,上官婉儿见状后退了一步。
陈长生眯了眯双眼,轻描淡写抬手拍开抓来的手。
“陈长生!!!”
“请你现在离开我上官府,我上官府不欢迎你!”
看着双眼都有发红迹象的上官镜,陈长生叹了一口气,看向上官婉儿。
没办法,家务事,不好插手啊。
只能安慰一下了。
“如若想找我,来天牢,报上我姓名即可。”
听到陈长生的话后,上官镜转头,那如刀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
见到对方不想自己呆在这里,陈长生当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
上官镜,他记住了。
这是她家,陈长生不好发作,等明天,又或者是回天牢才。
他要对方好看。
砰!
刚刚出房门,房间门就被重重的关上。
房屋内,一阵阵狂风涌起。
“好啊你,上官婉儿,半年不管你翅膀硬了是吧。”
“相思,我让你相思。”
随着上官镜大手一挥,狂暴灵力涌起,挂在墙上的画瞬间落下。
上官镜伸出右手,顿时一股炽热的热浪就涌现,不知道何时,她手中已经凝聚一朵耀眼的火焰。
“愚蠢,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喜欢。”
“你是眼瞎了吗???”
随着上官镜手中火焰落下,顿时房间内燃烧起熊熊大火。
“不···不要···。”
上官婉儿见到自己的心血就这么被烧毁,双眼都呆滞了。
蹲下身想要去捡,还未被烧毁的画像,却被上官镜一把抓住。
“你是上官家的文官继承人,永远不可能和那人渣在一起,这件事我会禀告父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看着上官镜离开的背影,一滴泪从上官婉儿眼中滴落。
全身散发出淡蓝色的水汽。
“散······!”
随着一声呵斥,大量的水从她身上涌出,浇灭了火焰,低下身小心翼翼的拿起被烧毁的画像。
“不·····。”
夜
上官祖祠
这里有俩个人,上官婉儿跪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在他身前的还有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负手而立,静静看着面前的灵位。
“大奉之大·····非他不可吗?”
听到中年男人这句话后,上官婉儿低头叩礼,娇躯不断的颤抖。
想象中的责骂没有出现,额头一张大手摸了上来,上官婉儿一愣。
抬头,一张梨花带雨的秀气脸庞看向前方。
一个慈祥温和的脸出现,他笑了笑,举起手为上官婉儿擦去脸上的泪痕。
“傻丫头,为父准了。”
起身,在转身的瞬间,上官熊狂喜。
在短短的一上午时间,他已经调查出陈长生的身世。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可能就是在天牢屡次突破,长安城内出尽风头的镇狱司荣誉长老了。
年纪轻轻实力深不可测,双宗师,疑是三宗师,就这么一个天才。
莫要说他没有什么背景,他一个人站在那,就是背景,在大奉比得过他的又有几何?
“公主殿下!”
上官熊在即将离开上官祖祠之际,一威严的妇人来临。
上官熊连忙恭敬行礼。
妇人并未理会上官熊,而是快步走上前,把跪着的上官婉儿扶起。
“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呢?值得吗?”
上官婉儿没有说话,留着泪的脸,不顾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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