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满门抄斩!(1 / 1)
正在上官婉儿陷入回忆之际,一阵踏踏踏震耳欲聋的脚步声响起。
待她回过神,扑通!扑通!的跪地声络绎不绝。
“陈夫人果然在这,就让我们一起求皇爷放了陈公吧。”
“陈公为了我们进去,怎能劳烦陈夫人受罪,这等事,本应该我们来做。”
“他本应可以顺应权势,过着更好的生活,可为了保护我们···,我哭死~”
上官婉儿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认真的脸,在那么一瞬间,她的内心忽然好受了一点点。
至少···至少,自己男人保护的人,并不是一群白眼狼····。
在她回头的这一刹那,无数熟悉的服饰映入眼帘。
镇狱司,镇魔司,北镇抚司····。
虽然来的都只是一些微不足道,最底层的,狱使,镇魔人,捕快。
但他们都是从最底层,基本民众出来的啊!
没过多久,偌大的皇宫门前,就跪倒了一大片,颇为壮观。
皇宫
奉天殿
奉天此时正坐在皇位上,面前原本两沓高高堆积的请辞信,已经全部都被回绝了。
问就是不行。
短时间内更换这么多官员,那大奉还运转不运转了?
此时他正眉头紧皱的看着,一本本红色的折子。
红色的折子是内阁,最高等级,最重要的折子,事关国运。
不过看了一会后,他的眉头就一阵跳动。
啪!
随手将手中的折子重重甩在桌面上,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这几天经过内阁的审批,大概有三千多个弹劾褚家的。
就单单贪污就牵连了数个郡,褚家敛财,原本没有受到灾害的地区,都要打开粮仓发放。
放粮就算了,全部都是垃圾,劣质的粮食,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里面放石子。
根本就不能食用,还要重新买。
在重灾地区高价卖粮·····。
大言不惭大奉半壁江山都是他褚家打下来的。
私自聚众百万·····。
私自在地火山锻造兵器,铠甲,再卖与敌国,换大量修炼资源·····。
········
上面任何一件事,都能让褚家满门抄斩了。
更何况是齐聚一堂。
忽然奉天的眉头一阵跳动,他有些不安的看向奉天殿外。
而此时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外面何人,在此喧哗?”
景慧公公满脸冷汗的走了进来。
“不好了陛下,陛下不好了····”
··········
天牢
唉回到天牢,就像回家一样。
唉,这里面的个个都是人才。
唉,唯有装逼才能维持维持的了生活这样子。
·······
天牢第四层
本来以陈长生的修为,即便是要关,那也是要去第六层第七层。
但无奈,第五层的九婴闭关了,镇狱司的人要去请示一下,才能为陈长生解开枷锁。
没办法陈长生只能在第四层,随意找了个牢房住了进去。
褚冬焰等人也不意外,被关在了陈长生隔壁。
“少主,你说咱宗主什么时候来啊?”
“这都好几天了,会不会不来了,又或者···被···”
还没等这个人说完,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就陡然响起。
“闭上你的狗嘴,我父乃化神期强者,就这天牢,杀个七进七出都不为过,你懂什么?”
“天地间,何其之大,谁能懂我父?”
“你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即便是我父来了,也不让他救你出去。”
听到这两个声音,陈长生一愣。
老熟人啊。
“嘿!嘿!那没牙的。”
听到陈长生的声音,鬼杰瞬间就看了过来。
“你在狗叫什么?”
“垃圾,身为大奉人,还能被大奉抓回来。”
“我要是你啊,我就拿块豆腐把自己撞死算了。”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瞪个双眼就了不起,看到我这四十八码的鞋子没?”
“信不信我一拖鞋甩你脸上?”
依旧是熟悉的配方,依旧是熟悉的味道,听到有人搞事情,身为这个监狱的老人,鬼杰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新来不懂事的家伙。
闻言陈长生并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红色的光芒亮起,瞬间照亮了陈长生那张冷笑的脸。
“啊啊啊啊!!!!”
顿时一阵惨叫声就传了出来。
“是···你···你!!!”
鬼杰看到陈长生的脸,顿时被吓了一跳。
很明显,他非常畏惧陈长生。
估计这几天他的梦里,都是陈长生来拔他牙的样子吧?
“哈哈哈哈!!!”
等反应过来后鬼杰狂喜。
“没想到啊,实在是想不到,你个大奉走狗,居然也有一天会被关进来!”
“笑死我了,抓了一辈子犯人,最后被当成罪犯抓了进去,你说可笑不可笑。”
“看什么看,傻g,我要是你,我直接在被抓之前自爆算了,丢人~”
闻言陈长生也笑了,拧了拧自己的双手。
咔嚓!
紧接着在鬼杰震惊的眼神下,陈长生身上的锁铐竟然解开了。
右手轻轻碰了碰监狱门的光幕。
紧接着瞬间打开。
看来自己在镇狱司长老这个数据,还没有清除啊。
“等等,这···这怎么可能!”
“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砰砰砰!!!
陈长生打开了鬼杰的牢房后,给了他爱吃的大嘴巴子。
随后不慌不忙,悠哉悠哉的回了自己的牢房。
在鬼杰惊恐的眼神下,关好牢房,为自己重新带上锁铐。
没过多久,景慧公公就带着一个金灿灿的卷轴走了过来。
卷轴打开,景慧公公那尖锐的声音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褚家,贪污郡粮仓七座,城粮仓十八,各县,各镇无数····屯兵百万,私自锻造兵器,铠甲,卖予他国,为国内奸,敌奸,意图谋反·····赐男丁满门抄斩,女的收入教坊司!”
扑通!
随着这句话落下,牢里的褚冬焰面色一白,瞳孔瞬间涣散,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干草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话并没有引来共鸣,反倒是引来了一阵哭嚎声!
“不···不,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为什么我要进入教坊司,沦为任人玩弄的低贱奴隶!”
一个二十几岁,面容娇好的女人崩溃大哭。
不过景慧公公并没有理会她,而是露出一抹职业笑容,来到陈长生的牢房前笑着说道。
“呵呵,那个陈大人,一会劳烦您跟着我们去一趟刑场,为不解的大奉子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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