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诈死脱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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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有明白,这不光是单纯的贬他,是让他知道,穆弦思这女子,是他心里的隐晦,谁也动不得。

也是告诉他,兰松定的嫌疑他已知晓。

于是顺从的谢恩。

毕竟差点闹出人命,没掉脑袋,已经是这么多年以来的情分了。

梁安瞥了一眼身侧的沈知有,沈少卿被贬成兰县县令?

那原本的兰松定呢?

“梁安,玩忽职守,回京后杖责五十。”

“是。”

杖责五十他认罚。

“现命你一个时辰内缉拿兰松定,否则杖责也不必了,提头来见。”

“是。”梁安心里一惊,领命飞身出了刺史府,直奔从医堂。

宋行止没再给厅前的沈知有多余的眼神,从兰松定来寻兰晓晓开始,就有所怀疑,这次探花楼事件,沈知有行事虽然冒失,但有了兰晓晓这个意外,也不算没有收获。

将兰松定这条毒蛇引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

宋行止端坐刺史府书房,正在处理从京城快马送来的密函。

梁安皱着眉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快步而来。

“主子,兰松定,已经死了。”

男人握着笔的手一顿,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迅速的晕染开来。

“料到了。”

梁安却满脸疑惑。

一个多时辰前,还在探花楼前出言不逊,这会儿人已经死了?

“属下赶到从医堂后,发现兰松定和其女儿根本不在,属下又赶至县衙,发现兰松定的住所失了火,火势凶猛,明火扑灭后,只剩兰松定的尸体。”

宋行止搁下笔,将桌上已经回复了一半内容,却染了墨的信函用油灯烧了个干净。

纸张在火焰上舞出诡异的舞姿,燃尽后,几块灰烬铺在桌上,窗外冷风拂过,散落一地。

宋行止不着痕迹的将衣摆处的灰烬抖掉,声色如常。

“如何断定死者就是兰松定?”

“这……”梁安仔细回想,尸体已经被火烧焦,只有身上的官袍佐证。

只因这官袍是大礼特殊的丝织品所制成,火烧后留下的痕迹跟别的丝织品不太一样,又有下人所见兰松定半个时辰前曾匆匆回了县衙为证。

所以初步断定被烧焦的尸体,就是兰松定此人。

“兰松定女儿,兰晓晓何在?”

“还未寻到。”

宋行止起身,眯着眼眸看向梁安,直把他看的汗毛直立,“属下再去寻。”

男人一把抽出梁安身上的横刀,眸光深深。

“本王亲自去一趟县衙,你去内院守着,再有差池,不必来见了。”

…………

穆弦思趴在美人榻上浅眠,只觉得胸腔内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停了几天后,她又开始做光怪陆离的梦。

这次不像是系统在给她传输一些记忆,反而是她在现世经常做的那些。

背景是她的公寓,手机里的小游戏仍在。

可她游戏里养成的男主竟然跨越了次元,拿着剑杵在她的脖子上,质问她为什么卸载了游戏。

穆弦思刚想解释,却见男主的脸从一张纸片幻化成了宋行止的模样!

剑光一闪,她的脖子就涌出了鲜血。

“宋行止!”

她猛的惊醒坐起身,却发现外界已经天黑了。

她试着喊秋容,敲门的却是梁安。

“穆姑娘,主子有事不在刺史府,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属下。”

“梁安?”

她有些意外,这个时辰,梁安在这里做什么,是宋行止有什么事找她?

想起刚才做的毫无逻辑的梦,她揉了揉脑袋,有些懊恼。

怎么最后就变成宋兄长了呢?

还当着人家属下的面叫主子名字,万一梁安如实汇报给了宋兄长,那多没脸。

只单单想着这个画面,穆弦思都要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起身开了门,梁安恭敬的守在门边,她不自在的询问他怎么在这里。

梁安恭敬的如实照答,

“主子有要事在身,让属下来保护姑娘。”

“姑娘有事吩咐?”

“你别……这么的客气……”

穆弦思不知道梁安吃错了哪幅药,她不过睡了一觉,变天了?

“这是属下该做的。”

穆弦思抿唇,恰巧秋容和妙吟端着晚饭过来,她不用这般和梁安大眼瞪小眼。

“进来一起吃吧。”

梁安刚要拒绝,就听穆姑娘加了一句,“如果嫌弃就别进来。”

那他哪敢,要是主子知道他拒了穆姑娘,恐怕不用等回京了,直接在这襄城就挨了。

于是这顿饭梁安缩在角落,吃的满头大汗,一边扒拉碗里的菜,一边瞧着门外的动静。

果不其然,梁安的直觉很准,在他即将把碗里饭扒拉完的时候,庭外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宋行止回来了。

梁安麻利的放下碗筷,“蹭”的起身退至一旁。

穆弦思唇舌半张,愣愣地看着梁安的动作。

“用饭也不等我么?”

人未至,声先至。

宋行止掠过退到门口的梁安,脚步微顿了一瞬。

从主子的眼神中,梁安看到了想刀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所幸宋行止从袖口扔了一宝蓝色玉瓶给他,让他去寻沈知有。

查探里面的东西究竟是和成分和用处。

他行了一礼,脚底抹油般退下去了。

穆弦思只瞧了宋行止半眼,就移开了目光,只因晚间扑朔的烛火,映在了宋行止身上,那张风朗俊逸的脸,总会让人想入非非。

对于梦见宋行止这件事,她心虚。

“估摸着是这两日看的多了吧,”

穆弦思小声嘀咕着,宋行止却自顾自在她身侧的凳子坐下。

她如临大敌。

“宋兄长原来还未用饭吗?”

“还未,想着思思这里应是在等我一同用饭,就过来了,没想到是宋某自作多情了。”

穆弦思连忙摆手,“宋兄长误会了,梁安说你有要事在身,就没敢去打扰。”

“饭菜有些凉了,我让秋容再去厨房拿一份吧。”

宋行止眼见着她急于解释的模样,心情大好,眸光不由得也变的柔和了些。

“不必,本就是我不请自来,凉饭菜也吃得。”

穆弦思只好闭上了嘴。

只因想询问兰晓晓和兰县令的情况,她又不太好意思开口,看她这般坐立难安的模样,宋行止只匆匆吃了几口就没了兴致。

“她已醒,在她那个情郎那里,并无大碍,只是那兰松定……”

穆弦思只听晓晓无碍,松了一口气,可宋行止说了一半的话,她又不由得提了起来。

“兰松定已确定是山神庙邪教的祭司,今日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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