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柔情似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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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止一手拥着怀里的娇躯,一手捞起容器里干净的冰块,顺势将人压在了室内的榻上。

丝丝滑滑的冰块贴上穆弦思的唇角,冰的她有一瞬间回笼了意识。

“嗯?”

她迷蒙着眸子,下意识用手去够男人的手腕,将冰块移到了舌尖,舔了舔这口凉意,很是受用。

一小块冰很快就被她用完,还意犹未尽的去贪宋行止捏着冰块的指尖。

“这个,不可。”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指尖,又捞了一小块,在她的耳侧诱哄。

“还要?”

穆弦思连连点头。

只盼直接跌入冰池子里才好。

小姑娘贪冰,男人却不乐意了。

他特意冰过的身躯,还不如一块冰?

因此坏心眼的在她耳畔问询,

“思思,是谁在喂你吃冰?”

穆弦思哪有过多的思考能力,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宋行……”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打断。

“错了。”

冰块在他的指尖透出晶莹的光,似乎是想到什么,他沉入小姑娘的耳侧,一字一句的引诱,

“是你来日的夫君。”

“唔?”

穆弦思有些不解,重复了一句,“来日……夫君……”

绵软无力的娇声扣动了某人的心弦,宋行止这次没有再等,将冰块直直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眼底的欲望已经崩裂,望向怀中人的眼神没有一丝的遮掩。

抬眸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小嘴,他已经忍耐了太久。

穆弦思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男人握着细腕,吮上了柔软的唇瓣。

微凉的触感覆过来的瞬间,穆弦思的身子软了下来。

唇瓣被一块硬物抵着,她只“呜呜“开口的一瞬,那四四方方的小冰块就顺利的被送去了她的口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强势蛮横的搅乱。

“思思……”

耳边响起男人一声声轻柔的声色,让穆弦思逐渐沉溺在这个荒诞又色欲十足的吻中。

冰块在二人的追逐之间游移,被炙热的温度化成水,穆弦思来不及吞咽,顺着清晰的下颚滴落,带起阵阵痒意。

“哈……”

她难耐的扭动身子轻哼。

被男人另一手扣着腰肢固住。

唇齿厮磨之间,那原本半吊着的内衫在动作间终于蹭开,那抹藏匿于山水之间的嫩绿小衣露了个全貌。

惹的捏住她细腕的男人手背暴起一阵青筋。

体内的燥热已经积聚到某一处,抵在穆弦思的腿侧。

穆弦思双颊绯红,眼尾含情,只觉得浑身又热又酥麻,如同被电流支配过。

这一幕又让宋行止险些发了疯。

他托着小姑娘的后脑,将她囚在身下,将她口中每一寸都掠夺了个遍,随后万分不舍的慌忙起身离开。

他赤红着眸子扯过自己的外衫,又回身将她裸露在外的玉色匆匆遮住。

这才又贪恋着在她仰着的修长脖颈处惩罚似的轻咬。

“诱人的小兔子。”

咬完之后,又在那处明显的痕迹上舔舐,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这番动作换来穆弦思一声声婉转的娇啼。

她眸光流转,含着雾气,甚至还主动攀附上了他的臂膀,柔软的唇胡乱贴上他的下巴,主动去贪那抹凉意。

他深呼一口气,调整着自己乱掉的气息,努力忽视自己身体的异样,将人拥着起身。

“够了思思。”

他今晚已经得到的够多了,不可再贪心。

再贪,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二人这一番厮磨的功夫,原本那桶冒着热气的水已经凉了下来。

宋行止试探了水温,不热,却也没有另一桶的冰水那般寒凉。

这才将怀里裹着衣衫的人儿轻轻放了进去。

穆弦思一沾到了水,原本还有些惬意,可衣衫裹身,又湿又闷的贴合在身上,又不乐意了起来。

甚至又觉得体内那股热意还在蠢蠢欲动。

她又趁着宋行止拨水的空档,将他的外衫扯了下来。

还拨撩了一汪水,溅到了宋行止脸上。

男人只一抬头,就见他的衣裳漂浮在水面上。而这次,他险些撞到那抹玉色。

甚至湿了以后,衣衫紧紧贴在穆弦思的身上,姣好的面容和平日里隐藏的身材,一览无余。

偏偏穆弦思还毫无察觉,她恢复了些神志,见到打内心底信任的男人,只当自己如今身处什么安全的地带。

宋行止眸光幽深,今晚小姑娘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时时刻刻都在挑动着他的神经。

体内压抑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冲他叫嚣着,崩坏吧,就此将人吃干抹净,拆骨入腹。

可是理智残存,告诉他不能……

因此他狠心闭了眼,侧过了身。

二人就在此处耗了整个上半夜,浴桶内的水也被穆弦思折腾了满地。

直至穆弦思完全将体内的毒性吸收,靠在浴桶睡着了以后,宋行止才用干燥的衣衫将人儿裹着抱了出来。

祁阳宫是他在宫内的寝殿,殿内因没有女子的衣裳,宋行止只好忍着一阵邪火,目不斜视将她的湿衣衫脱了下来,匆忙替她换上自己的。

疼痛感和燥热降下来以后,穆弦思的体感只剩冰冷。

锦被无人暖,只刚一进入被中,她就哼哼着冷。

宋行止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垂眸拨开她脸侧的碎发,掀开了被子,用炙热的身躯拥着她。

身侧有了暖意,穆弦思这才环上男人的腰,安心睡了过去。

寂静如水的寝殿,只有宋行止借着微弱的烛光,抚着怀里人儿的小脸,怜爱的吮了又吮。

属于穆弦思的独特香气令他沉溺,他伏在小姑娘的肩侧,像个不知餍足的瘾君子般嗅着他的宝贝。

可冲动过后,他又陷入了深思。

方才事出突然又欲色缠身,是以没那么多功夫考虑其他,现下人儿就这般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怀中。

宋行止又难得隐隐地担忧起来。

若是明日思思醒了,又会是以何种姿态看待?

会不会又躲他个十天半月,甚至一年半载?

男人的眸色闪过暗流,暗道不可。

他才方尝过小姑娘的甜美,怎可就这般断了他的食粮。

怀里的人儿透着细细的呼吸声,翻身时难免牵动身侧的男人,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宋行止就这般煎熬的睁眼一夜。

终于熬到了窗外有了朦胧的亮意时,他才闭上眼小憩一会儿。

今日,还有个欠了他思思的说法,须得去向下毒之人讨。

穆弦思上半夜煎熬异常,下半夜折腾累了,又舒适异常。

她这身子怕冷,往日睡觉时,总是要秋容二人放上汤婆子暖脚才得安眠,但汤婆子也总有凉的时候,比较费神。

可这一夜,她总觉得身侧有个恒温的热源拥着自己。

这会儿睁开眼看着面前陌生的锦帐,她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可感觉到环在她腰处的坚硬手臂时,她是僵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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