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体贴入微(1 / 1)

加入书签

殿外守夜的两个掌事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才打着哈切和秋容妙吟换值。

妙吟毛毛躁躁的就想推门进去伺候,被掌事姑姑提了一句,

“且看着吧,里头还早呢。”

寅时的时候新帝才叫人将偏殿的浴池注水,她跟着进去换榻上落红的床单锦被,无意间瞥了一眼新帝抱在怀里去清洗的娇人儿。

那身上的印痕,足以印证这位帝后是有多得宠爱。

桌上喜烛燃了一夜,终是扑朔挣扎着熄灭。

穆弦思在刺目的红帐里醒来时,已是巳时。

身后贴了一具炙热的身躯,她侧躺的姿势有些不适。

下意识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小腿,却牵动了泛着疼的部位。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记忆回笼,她的整张小脸都皱巴巴的。

腰上箍着的大手见她有了动静,又紧了些。

穆弦思艰难转身,对上一双满含深意的眼眸。

没心思欣赏男人裸露在外的健硕宽肩,身下撕扯的疼痛感让她皱着眉头。

偏偏罪魁祸首宋行止摩挲着指尖细嫩的肌肤,哑着声色问她还疼不疼。

昨晚她那般求饶,甚至到最后都顺着他说了诸多难以启齿的诨话来,都没能让这个衣冠禽兽放了自己。

“宋行止,你当真是过分……”

顶着这张俊颜,与床第之间的荒诞这般的违和。

那藏在枕头底下的两本卷册,皆被他一手拽了出来,甚至当着她的面打开,说要同她一起探讨。

她攥了拳头,瘪着嘴一拳一拳的往男人的胸口捶。

就知道欺负她。

只是软绵绵地,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冲他撒娇变着法的喊着疼罢了。

这般动作间,多数盖在她身上的锦被滑落。

“嗯。”

男人大方承认,昨夜他是孟浪了些。

手掌伸到她的后腰,缓缓的揉捏。

但谁让她太过撩人,那会儿被欺负的很了,也只会在他身下娇娇软软的挂着泪珠求饶。

更加激起男人心底藏着地阴暗心思。

每次都哄着说最后一回,却又在她哭哑着噪音还叫他夫君轻些里迷失和沉沦。

最后人都昏过去了才肯罢休。

穆弦思咬着下唇,“你别揉了。”

后腰那股酸胀之感,在他的指尖触碰下只会更加提醒她昨夜受了多少累。

男人顺着她的话停了下来,眸光却落在她露出的光洁肌肤上,光是后颈锁骨处,全然是他情动时留下的痕迹。

眸色瞬间又暗了些。

“思思方才唤错了。”

他的右手指尖顺着往上滑,落在了她白皙的肩头。

穆弦思被他的触碰又打了个激灵,察觉到他炙热的指尖又想使坏,泛着粉红的脸颊躲入了锦被中。

“再也不信你了。”

哄着自己唤夫君,却没有做夫君的样子,次次食言。

宋行止知她是何意,低低了笑了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将清晨的那股躁动压下迅速起身。

帝后新婚,今日不上朝。

但他怕再和这小娇娇同处一床锦被,又要化身为狼。

穆弦思躲在锦被里,看他宽阔的后背和窄腰。

一想起昨夜她被迫挂在上面就觉得一股子燥热。

别开了脸。

宋行止抚开了床幔,却见外间日光已经刺目了。

屏风前已经挂好了二人的衣衫,他自行穿戴洗漱好,才唤外间的人进来。

秋容妙吟垂着头将温水送进来,刚想去扶穆弦思起身,却被宋行止挥退。

“退下吧,去帮你们姑娘拿些可口的饭菜,再宣太医署荆力夫。”

二人对视一眼,又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己主子。

穆弦思给了二人一个眼神,她现在自己都被欺负的死死的,哪还有发言权。

见这位新帝陛下亲自在用帕子沾水,秋容这才拽着妙吟离开。

“为何宣荆太医?”

宋行止撩开了床幔,拧着手中的锦帕坐了过来,擦拭着她的手心。

“让他开一些擦伤的药来,我帮你用一些。”

“喔。”

穆弦思随口应下,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擦伤是何意。

等反应过来时,脸“噌”的一下全然红了半边天。

“你……”

穆弦思将脸埋进了锦被,从被下传出她极近恼怒的话来。

“不许让他过来,你也……不许帮我用……”

宋行止将她的锦被掀开,语气不带半分情色。

“听话些,用了应当会减轻。”

穆弦思很像将被子扯过来,但是男人的力气岂是她能扯的过的。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终是穆弦思败下阵。

床幔被勾起,露出外间刺眼的日光。

她趁机转移了话题,“什么时辰了?”

宋行止松开她,“大约巳时。”

穆弦思裹着锦被,忍着身下不适坐起身。

男人皱着眉头将她的后背填了个软枕。

穆弦思的声色有些沙哑,“巳时?”

她挣扎着要起身,被男人按住。

“都怨你,都怨你。”

宋行止挑眉,“为何怨我?”

昨晚折腾到下半夜,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她成婚第一日就起的这般晚。

这不是在穆府,而是在大礼皇宫。

她现在也不是穆府的姑娘,而是大礼的帝后,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想如何就如何。

穆弦思心里明白,那些原本并不真正认同宋行止称帝的官员只是一时被他震慑,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拐着弯骂他。

这新婚第一日就睡到快午时,若是传出去那些,那些人指不定怎么琢磨说宋行止娶的帝后一点规矩也不懂,还会连累穆家。

见她执意起身,宋行止便顺道帮她穿了内衫。

却又遭到了小姑娘的拒绝,她推搡着男人,意欲将他赶出床幔外。

“不行不行。”

“你如今身份不同,再帮我穿衣不妥。”

“思思。”

男人将人按在床榻前坐着,而自己则半蹲下来,视线稍比她略低些。

穆弦思却还在扯着被她压住的衣衫。

他深棕色的眼眸有些幽暗,温热的掌心将她瘦削的肩侧握的有些紧。

“看着我。”

穆弦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腿间摩擦又让她有些吃痛。

眼眶微红的望着男人。

宋行止抬手抚着她的脸颊,语气是他自己都听不出的幽怨,“与我成婚,思思可是反悔了?”

穆弦思摇头,“我哪有反悔。”

男人又问,“可是不自在?”

她还是摇头,虽然是有些羞涩,但爱人之间的甜蜜也令人上瘾。

“既没有反悔,也没有不自在,那为何要拒绝我帮你穿衣。”

穆弦思嘴巴张了张,“你现在……”

宋行止看不出她的顾虑,他对那些整日吃饱了没事干盯着皇家事的官员可没什么耐心。

他只想他的思思做自己,不被那些可笑的规矩束缚。

但他也明白穆弦思也是为了自己考虑,因此换了种说法。

“夫妻之间,做夫君的体贴些帮夫人穿衣,我并不认为有何不妥。”

“可是……”

穆弦思还想要说什么,秋容已经将膳食端来了。

宋行止起身,照旧接过秋容手中的膳食,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和动作,亲自喂食。

穆弦思吃了两口实在没什么胃口,摇着头拒绝再吃。

见着低头用饭的男人,她偷偷瞟着他的脸色,好似有些严肃。

宋行止崩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自己叹了口气。

将人揽在怀里细细的揉她的腰,“在我身侧,只需做你自己便可,不用顾虑其他,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