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狂风席卷(1 / 1)
“你……”
宋行止的话还未完全出口。
穆弦思柔软的指尖便覆了上去。
“嘘……”
她贴近了些,靠近男人的胸膛,一如以往他对自己那般,轻咬住他的耳垂。
男人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了僵。
“别说话呢……”
她绵软的话语从口中细碎的吐出。
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
男人的眼眸瞬间幽暗了下来。
她今日刻意换了这柔软的薄纱,略施了粉黛。
整个身子窝在他的腿上,眸光流转,媚骨天成。
他勾着她的细腰,想着以往二人的亲密无间,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薄纱轻如蝉翼,这个高度垂下眼眸,自然很容易见到她雪白的后颈上,那根系带。
想到曾经二人的翻云覆雨。
他呼吸也错乱了几分。
他的思思,就算是穿戴整齐,也足够惹他动心,更何况是夏日炎炎里,透着雪白肌肤的薄纱。
当真是快要了他的命。
穆弦思察觉到腰间的大手正在忽轻忽重的揉捏,偷偷轻笑。
她刻意学着宋行止,在他的颈侧轻吮,甚至强迫他抬了头。
一口轻咬住那块软骨。
自喉咙间发出的沉闷声响,令她如将领打了胜仗般愉悦。
狗男人,不是躲着自己,称政务繁忙吗?
她的腿侧被炙热的指尖覆了上去,暧昧的摩挲。
穆弦思顺势蹬了鞋子,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整个人挂在宋行止身上。
男人盯着她那白皙的脚背,对于她这番大胆的动作心跳乱了一瞬。
托着她的身子,将人一把抱起,放在了面前的案桌上。
穆弦思双手按在案桌上,晃着双腿,抬头,对上他那双幽暗的双目。
心里还未来得及窃喜。
便见男人在她面前,一声不吭蹲了下去,捡了她的绣鞋,默默地替她穿上。
???
整个过程,二人没有任何其他交流。
穆弦思盯着那双替她穿着鞋子,骨节分明的指节。
只觉得有些挫败。
男人替她穿好鞋子后,又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将人包裹严实后,才打横抱起,一路未停,从甘露殿径直走向祁阳宫。
路上的宫人不敢抬头,谁又曾见过君主这般抱着个女人回宫。
穆弦思窝在他怀中,内心又有些雀跃起来。
这……还算是成功了吧。
可幻想破灭在男人将她放到床榻,又细心的将薄毯盖在她身上的时候。
他立在床头几步远的位置。
敛着眼眸。
虽为说话,但穆弦思却明白他的意思。
他全身上下都写着君子所为,决不逾矩半步的意愿。
“宋行止……”
穆弦思扒拉开薄毯,意图解释那晚只是个误会。
她并没有拒他千里之外的意思。
“我……”
却被男人沉声打断。
“不早了,早些休息。”
说完亲自将床头的灯熄灭,转身便要离开。
穆弦思望着他挺拔的背脊,瞬间急了。
决心再加一把火。
她光着脚下了榻,三步两步追上宋行止,自他身后拥着,用柔软的身体贴着他。
随后踮起脚尖,在他耳侧声色娇软的叫了一声,“夫君……”
宋行止垂在广袖中的手默默捏紧。
穆弦思又再接再厉,自他身后转到身前,与他在昏暗中,四目相对。
“思思这几年,很想你。”
这话说的诚恳,又带着几分委屈。
瞬间就让男人软了心。
他抬手抚上小姑娘精致的下巴,那开合的樱唇,又在向他发出邀请。
头已经不自觉垂了下去,想要一亲芳泽。
但一想到五年前她自戕的诀别之意,他的心又瞬间硬了起来。
松开了手,又闭上了眼。
谁又知道,当时他亲眼看着穆弦思将匕首插进胸腔时,他的世界也变成了灰色。
仿佛那把匕首,插进的也是他的胸膛。
心脏瞬间被碎成了无数片。
她这般自私的想让自己肆意的活着,可她又可曾知道。
没了她,他又怎么肯肆意而活呢?
这天昏地暗的五年来,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用那把黑色匕首了结一切,却又想到,他的命,是他的小姑娘换来的。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抱着那抹微不可见的希翼,苟且偷生的活着。
只愿有朝一日,能再将其拥入怀里。
可现下人真的回来了,还立在他的面前,软软的唤自己夫君。
宋行止又无端的气起来。
他并非是气穆弦思让自己等了五年,而是矛盾的气她以命换命。
因此他纵使再是想将人狠狠欺负一番,也要故意冷她一段时间,让她长长记性。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
低估了思思对自己的吸引力。
尤其她今日,这般大胆的穿着,早就令他浑身躁动。
现在不过是拼命在忍,强弩之末。
穆弦思将人的脖子勾了下来,唇角在他的下巴处胡乱的蹭。
有些可怜兮兮的掐着嗓音,向宋行止传递着最戳他心窝的话语。
“夫君……不想思思么?”
宋行止已经隐忍到极限,他咬了咬牙,忽地睁开眼。
在穆弦思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人扛到了榻上。
她被男人从未有过的粗暴摔的愣了神,还来不及换个姿势,炙热的指尖便钳制住了她细白的皓腕,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
“宋行止……”
那股诱人的清香萦绕在他的身侧,钻入他的鼻中。
如同蛊虫在身体内游动,窜了全身。
他在穆弦思看不到的地方苦笑一声,终是当着她的面,吐露这些年的相思之苦。
“想,如何……能不想?”
“想的,都快疯了。”
穆弦思心尖儿一颤,宋行止将鼻尖蹭上她的,
“你这个小骗子,将我一人留在此处,好玩吗?”
穆弦思的心跳声如擂鼓,只因她借着窗外的月色,清楚的看见宋行止眼眸赤红,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我没有……”
宋行止指尖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摆成自己方便亲吻的模样。
声色暗哑的控诉,
“独自离开了五年,还不许让我帮你宽衣?”
“是不是有了新欢?”
穆弦思艰难的摇头,“不是……唯你一人,仅仅只有你……”
很可惜,男人并没有再给她立证清白的机会。
薄唇覆上了那张喋喋不休,令他肖想已久的小嘴。
他的吻从没有这般强势过。
如同席卷的狂风,她就像飘摇的落叶,任由他胡乱作为。
独属于宋行止的气息,在她唇舌之间游动。
又被男人含住了唇瓣,重重一口。
甚至激烈到牙关互碰,穆弦思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她吃痛,手腕拧动,呜呜呜的抗议。
这是她离开五年,需要付出的最轻微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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