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无惨的谋划(1 / 1)
“失败了?”
无限城中,无惨看着独自归来的猗窝座,眼神中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怒意。
“出动三个上弦,居然只回来了一个。”
“猗窝座,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
身着一席黑色西装,无惨来到猗窝座面前,居高临下道。
“属下知罪,但此次失败,的确是由半天狗背叛所致。”
猗窝座跪地开口。
无惨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对于这个上弦三,他如今还没有到完全信任的地步。
只见他抬手,猗窝座的身体内,无惨的细胞开始作用。
数道关于锻刀村之役的“记忆”被传输进无惨的大脑。
当然,这些“记忆”也不过是伍城故意捏造。
“嗯?”
脑海中,无惨看见猗窝座等人破开重重阴阳阵,来到锻刀村中。
锻刀村民被猗窝座、玉壶斩杀大半,就在他们发现村里的“蓝色彼岸花”时,半天狗却叛变了。
半天狗在身后攻击了玉壶,并协助鬼杀队,摧毁了猗窝座手中的彼岸花。
“半天狗。”
读取完猗窝座的记忆,无惨总算是彻底相信了猗窝座的话。
只不过,最令他愤怒的并不是半天狗的叛变,而是蓝色彼岸花的摧毁。
在伍城制造的记忆当中,他明明已经这么接近彼岸花,但仅仅只差一点,彼岸花就在他的面前被摧毁了。
追寻数百年的继生药,就这样一朝葬送……
对于破坏这一切的半天狗,他怎么能不恨?
“全国通缉,务必将那家伙给我找出来。”
冷冷扔出一句,无惨出奇地没有盛怒暴走。
“……”
猗窝座从地上起身,眼睛里隐隐露出一抹疑色。
鬼王居然如此平静?
不对,这家伙一定是在密谋什么……
其实猗窝座想得并没有错,无惨现在的确定有打算。
天道空间里,伍城的真身盯着浮生图里的无惨。
只见此时的他来到无限城的一处隔间,手持琵琶的鸣女已经等在此处。
“今天有新的发现吗?”
无惨在一张软椅上坐下,开口问道。
“新发现一个鬼杀队的住处,但似乎,并没有产屋敷耀哉的踪迹。”
鸣女开口。
从她派出去的“眼珠”传回的情报,鬼杀队众人似乎正在进行集训。
“很好,继续追踪剩下之人的位置。”
“待我陷阱布置好的那日,必定要一击即中。”
淡定地自书架上取下一张地图,伍城从浮生图中发现,此图,居然是藤袭山内的道路图。
在这张图上,就连众柱门后的小路也清晰可见。
“原来是这样……”
天道空间中,伍城在听完无惨的话后冷冷一笑。
“想靠鸣女的血鬼术,将鬼杀队全都拉进无限城,然后一网打尽吗?”
“无惨,你还真是好算盘啊……”
伍城摇头,难怪刚才猗窝座汇报后,无惨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
原来真正的后手其实在这里。
得不到彼岸花,除掉他在这世上唯一的隐患——鬼杀队,似乎也算一条不错的退路。
毕竟没了柱的威胁,谁还能阻挡无惨的爪牙越伸越远呢?
此时,藤袭山上。
炭治郎等一种鬼杀队员在各柱的带领下,开始了一场提升实力的魔鬼训练。
按照产屋敷所说:“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而已。”
拥有预知能力的产屋敷耀哉,似乎早就知晓了接下来的变数。
连退役的音柱也被叫了回来帮助大家训练。
“说来,这些孩子都很努力呢。”
病重的产屋敷耀哉,此时已经没有了直起身的力气。
“……”
伍城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产屋敷家的诅咒,到耀哉这个年纪已经很难支撑了。
如果再不铲除无惨,一代明主,又要像原漫一样陨落了吧。
想起原漫,伍城的心里就忍不住一沉。
毕竟前世的耀哉,可是用同归于尽的方式,牺牲了自己的妻子与孩子在与无惨抗争啊……
看了眼一旁温柔的产屋敷天音,伍城的心里升起一阵恻隐之心。
“说来,义勇那孩子才是我最担心的……”
就在伍城暗暗出神时,躺在床上的耀哉开口了。
“哦?”
伍城将思绪收回。
“那孩子对藤袭山考核之事一直耿耿于怀。”
“如果可以,能麻烦伍城先生替我开解一下他吗……”
“咳咳……我这身子,恐怕是办不到了。”
又从喉咙里咳出一口鲜血,耀哉强撑着精神开口。
“你别动了。”
伍城见他如此,立刻伸手在他的脉搏上轻轻一按。
“果然情况不容乐观。”
他蹙眉,又从怀里取出了一瓶自配的吊命丹丸。
“每日清晨喂他服下,记住,今日起不许他再见外客。”
冲一旁的天音嘱咐了一句,伍城便起身离开了耀哉的住所。
有了这瓶吊命丹,耀哉至少还能再撑上半个月。
这半个月内,必须抓紧铲除无惨……
“哈哈哈!”
“姐姐你快来啊。”
院子中,正在打闹的一对产屋敷双胞胎玩得正欢。
那是产屋敷日香与产屋敷雏衣。
原着里,这两个孩子在不久后便会跟随父母,葬身在那场对付无惨的大爆炸中。
“多么美好的年华啊……”
轻轻发出一声叹,日光照耀下,两姐妹似乎也发现了屋檐下的伍城。
二人随即恭敬地向伍城行了一个礼。
伍城见状,也微笑着冲她们点了点头。
从这一刻起,少年在心里暗自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一定要救下这两个女孩儿,即便化身的天道之力,已不足以再支撑他正面迎击无惨。
但这场即将到来的硬仗,他必须要打!
向两姐妹告别,伍城独自向富冈义勇的居处走去。
一路上,其他柱都在如火如荼地帮助大家训练。
恋柱的柔韧度训练、岩柱的力量训练,风柱的速度训练等……
大家都在齐心协力地向一个目标前进,唯有义勇,依然行走在自己的独木桥上。
哗啦——
来到义勇的住处,伍城见房门为掩,便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的义勇,正独自一人坐在后院的屋檐下。
阴沉的一双眸子,正心事重重地注视着院中水池里的变化。
“伍城先生?”
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义勇惊讶地回头。
“为什么不去跟大家一起训练?”
伍城问道。
富冈似乎被戳到了同处,低头道:
“我还算不上水柱。”
“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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