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就痛了(1 / 1)
不管她和欧晨有没有做过,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他不想再去翻旧账,也不想让自己再陷入那种痛苦里。
她痛苦,他比她更痛苦。
当她怀着孩子大声嚷嚷,不是你的孩子。
她可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疼痛?
且不说,都给自己的妈妈听见了,对他是怎样的震惊和失望?
他自个儿都难以承受那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像是心脏被锥刺。
那天他在书房里抽了很多烟,喝了很多酒,试图麻痹自己,却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终究是,因为喜欢,因为深爱,听到她去医院做掉孩子,他第二天还得让自己快速清醒。
从医院抓她回来,阻拦她,派人看管她,限制她的自由。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把孩子留下来。不准她去打掉……
他要,他要她的孩子,他要她。
她怀孕的那段时期脆弱无比,他的人生情绪也跌落谷底,过得很灰暗。
一边试图说服自己,既然接受对方就别介意过去,接受了她的孩子就得好好承担抚养责任。
一边又否定自己,无法做到对此事假装没发生过,无法使自己心平气静。总感觉有根刺在心里时不时的扎他一下。
欧晨在她的心里扎根,那根刺就在他的心里扎根,他痛,每天晚上都痛。
摸着自己手腕上狰狞的伤疤,痛在心里,像患了晚癌,无药可医。
承受着蚀骨的痛,承受着晚癌末期细胞一点点吞噬生命的痛。
与父亲闹崩,割腕自残,那样艰难地娶她回来,快要了他半条命啊。
他是多么想好好疼爱她,呵护她,把她当作掌中宝,心头肉。
好好爱,好好疼她。
如果新婚之夜,她没拿刀杀他。如果她怀孕,她没说孩子不是他的……
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好的回忆,甚至陷入僵局?
“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以后都不要再说不是我的……”是提醒是警告也是命令。
还有恳求她,不要再犯口舌之忌,否则他也不能保证,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的保护她。
他用吻堵住她的话语,堵得她心酸无比。
乔心很想说,孩子本来就是你的。
想了想有些犹豫,想着可能陆璟行也见过那份亲子鉴定,婆婆肯定给他看过了。
对他已经知道的事情,那也不用她再说出来。
此时,男人热烈的吻,像是有某种魔力,又快要让人沉沦。
忽然一笑,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陆璟行吃痛,发出叫声。
她又笑了笑,张口再咬,牙齿印落在他嘴唇上,是用力的一下,又痛叫出声。
“这就痛了?”乔心脸颊红晕未褪,带着得意,让她看起来有些小调皮。
“你说过,等你回来,让我咬个够的?”
陆璟行长指抚唇印,嗓音低沉嗯了一声,“这是想把夫君往死里咬?不心疼的吗?”
乔心眯起一只眼睛笑,“疼啊,那你咬回来?”
“你说的?”他眼中闪着邪恶。
不等她确定,就扑上去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咬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男人洁白整齐的牙齿,细细咬她唇,动作精确,微疼带痒,挑逗性极强。
像着在咬着能出汁的鲜嫩花瓣,带着舔吮,轻吸,痴迷品尝,滋滋有声。
便宜是被他占完了……
这还没完,陆璟行把她翻过去,又来了一次。
他们夫妻俩在房间里恩爱,楼下大厅里,张天美仍在和陆家主母热聊。
艳丽漂亮的脸庞上,以笑容掩饰嫉妒恨的眼神,时不时地望向楼梯口。
聊天时,保姆抱着孩子出来,她还亲切热情地伸手去抱过孩子,“我们阿羡,长得越来越帅了。”
沈艳芬见她抱孩子的动作不规范,竖着抱,还放在膝头坐着,拉着孩子两只小手,摇晃着宝宝的身体,甚是危险。
小声提醒了一下,“没满半岁,还不能站,不能坐,得横着抱。”
“伯母,是这样抱吗?”张天美笑着接受,很快就改为横抱。
逗弄一会,抱着孩子起身,笑盈盈跟着保姆进儿童房,把孩子放下。
然后那天晚上就很邪门,两个小宝贝到了作息时间却迟迟不入睡,莫名其妙的闹腾,睡眠不安,哭哭闹闹。
乔心下来哄孩子,可越哄越哭。
尤其是深夜12:00的时候,宝宝们此起彼伏的哭声,听起来很是凄惨。
连有经验的两个育婴师怎么哄都哄不好,无论是抱着走,还是轻拍身子,放睡眠歌曲,都不管用。
喂奶不吃,喂水不喝……
房间干净整洁,气温和湿度都适宜,宝宝穿的衣服柔软舒适,尿片是干爽的,身上也没见出什么疹子。
抱着哇哇大哭的宝宝,乔心急得上火,“宝宝怎么了?”
“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厉害?”
育婴师们也不知原因,小心地把宝宝放在床上仔细检查,量温度不发烧,皮肤也没出现异常。
陆璟行穿上衣服,下到一楼来,从乔心手中接过小宝,还没开始哄,没想到孩子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乔心又着急又担心,抓住他的胳膊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两个孩子会一直哭啊?”
陆璟行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宝宝们哭闹不止,脸面青紫,心里也焦躁不安。
沈艳芬也被吵醒了,起床刚走出自己的房间,就听见俩宝宝的一阵嚎啕大哭。
忙逮住一个神色焦急的佣人,就问,“是两个孩子在哭吗?
“老夫人,两位小公子一直哭闹,快一个小时了……”
“那还不快送医院?”沈艳芬尖着嗓子,斥责道,“都哭闹一个小时了,还要等哭到什么时候再送医院?”
陆璟行已经吩咐周卫去开车。
很快,一台普尔曼加长从车库里倒出来,停在门廊下。
两个保姆提着装有两位小公子的婴儿车载睡篮,小心翼翼地放到车上。
宝宝们还在痛苦地哭泣,乔心坐在车里一个劲地发抖,陆璟行紧紧环住她的腰,安慰着:“没事的,别担心。”
“你不担心吗?”她嗓子沙哑,冲他大声吼,“我能不担心吗?你说没事就没事啊?你能保证不出事吗?”
“乔心……”陆璟行皱眉,最怕情绪激动的她,因为她情绪一激动,就有拼命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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