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受伤(1 / 1)
张贵叹息一声,欲哭无泪,说:“你兄长的生意都快做不成了!”
紫辰微微一笑,问:“为何啊?”
张贵欲言又止,连连叹气。
“张兄,有话直说,我可是仙人!”
“事情是这样的。”张贵有些尴尬,收起花招,一本正经,说,“镇上有户姓成的人家,最近他家来了位年轻后生,这年轻后生了不得,相貌好,武功高,可能还会邪术。他来我豆腐铺闹事不说,还打伤了我的手下。”
紫辰推开窗户,望着外面,说:“说吧,你想怎么样?”
张贵皱了皱眉,说:“把那个小子赶出成家镇就行。”
“赶走不是还得回来?”
“那你的意思是?”
“把他埋在土里,你看如何?”
张贵心里高兴,嘴上软,说:“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
“你真的觉得残忍?”紫辰说,“这不就是你所想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张贵有些脸烫,又偷着乐,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要急。”紫辰不慌不忙,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那看你想要什么。”
“一千大洋。”紫辰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到时候责任全揽在我身上,保你无事。”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张贵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还得请张兄帮个小忙。”紫辰说,“想办法把那个小子引到城外,剩下的交给我。”
……
这几天,凌穹一直忙着做豆腐,生意出奇的好。这天在豆腐铺打扫卫生时,有个小孩跑过来,递给他一封信。
凌穹问小孩谁叫他送信,小孩说不认识那个人。放走小孩,凌穹打开信,信里就写着一行字:“欲想救人请到南城外。”
凌穹心想,“刚才,干娘出去买菜,难道被人绑架了?”这件事,他没跟成大业、赵氏说,就说了一句:“我上街逛逛,”就匆匆离了家。
出了南门,就见大道上站着两个小青年,其中一个说:“跟我们走吧。”
“你俩是不是张家的?”凌穹问。
“啥也别问,跟我们走。”
凌穹跟着这俩人进了一片小树林,见前面等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身青袍,不认识。
这青年正是紫辰。
来到跟前,凌穹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被绑票的人,问:“你们绑的人在哪儿?”
“其实,我们并没有绑任何人。”紫辰说,“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
紫辰嘴一努,说:“坑都给挖好了。”
“想害我!”凌穹嘲笑说,“就凭你?”
“我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你会妖术,妖术还很强。”紫辰淡淡说,“我若没有能力杀你,绝不会站在你面前。”
凌穹心中着急,出门匆忙,驭风剑没有带在身上。不过,对方有多强实力,他也说不准,万一不及他呢?想到这,心中宽慰许多。
“你是自己跳进去,还是让我帮你一把?”紫辰说。
“先别说死。”凌穹问,“你是不是张贵派来?”
“是我自己来的。”紫辰说,“你在成家镇作恶多端,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
“放屁!”凌穹说,“老子什么时候作恶多端过?”
“我说你作恶多端,你就是作恶多端。”紫辰谈笑间从宽大的袖袍里拔出一把通体黑亮长剑。
“都这年头了,还用剑!真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啊!”凌穹说着已经将灵铁拿了出来,灵铁变成一把破铁剑。
“你还不是一样!受死吧!”紫辰感觉受到愚弄,有点生气,飞身跃起,一剑刺出。
凌穹挥剑一格,只觉得一道电流通过手臂,手臂变得又酸又麻,还不知怎么回事,胸口又中了一脚,这一脚正好把他踢进坑中。
凌穹一进坑,坑周围的土就往他身上埋,顷刻埋了多半个身体。他心一惊,暗说不好,一跃而起,凌空一剑挥出。
紫辰见紫光射来,左手剑诀一指,一道蓝光顶上去。
两道光撞击在一起,凌穹感觉胸口被打了一拳似的,凌空坠落,又落到坑里。
凌穹暗骂一声“倒霉”,紧接着又一跃而起。这次腾云逃遁。片刻,以为安全了,回头一看,吓了一跳,紫辰紧追在后,两人之间距离不足三尺。
凌穹暗念法咒,加快速度,距离一经拉开,转身将剑一指,又一道紫光激射。这次,紫辰拿左肩一挡,紫光竟全部化尽。
凌穹深深感到对方法力之高强,不是自己可以抗衡,当下一味逃遁,绝不恋战。
紫辰早就识破了凌穹的伎俩,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金砖,就抛了过去。
凌穹只感觉泰山压顶,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坠落云端。
紫辰抛出的这块金砖,是件法宝,名叫打仙砖,威力强大,能把人打个半死。
紫辰见凌穹坠入一条峡谷,便追寻下去。走了没两步,从树后闪出一员身穿金甲的大将,手执长枪,大喝:“何人敢闯迷雾峡谷!”
紫辰对迷雾峡谷早有耳闻,那是个隐匿大妖,极为危险的地方,不想寻找一个半死之人而涉险,于是说:“无意而来,这就离开。”
凌穹摔落在一条小河畔。河水很浅,清澈见底。不知躺了多久,他才醒来。往前爬了爬,喝了几口水,洗了把脸,然后才爬起身,寻路而行。
一个老道哼着小曲走过来,与凌穹擦肩而过。那老道见擦肩之人有点面熟,便停下脚步,折返回去,仔细打量,一眼认出,说:“原来是凌太子。”
凌穹一瞧老道正是铁铙观的清月道长,说:“清月师叔,咱们真是有缘。”
“是有缘。”清月说,“师兄为了保守你的秘密把铁铙观烧了,我只得来此过活。凌太子,你好像受伤了。”
“刚才与人交手不知被什么法宝打伤。”
清月捏住凌穹的手腕号脉,片刻说:“凌太子,你伤得不轻,要不我送你回云霄峰?”
“不不不。”凌穹说,“清月,我先暂住你那儿行不行?”
“这没得说。”清月皱皱眉说,“只是你的伤恢复会慢些。如果在金洞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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