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如何进得(1 / 1)
叶鸿余站在宫门很远巷口,紧闭的宫门皇墙巍峨如何进得?叶鸿余深深叹口气,人生怎的总是这般无力。
一群鸽子从头顶飞过,叶鸿余眼睛一亮:“叶武,叶武。”
看宫门的叶武回话:“我在。”
叶鸿余急得跺脚指着鸽子:“我们去找赵骛锦信鸽。”
叶着连忙接话道:“我去。”
“正好去宁王府问问世子有没有消息传出来。”
叶着应着是,转身跑向宁王府方向。
叶着拎着鸟笼回来,叶鸿余同叶武起身迎过来:“怎么样?柳侧妃有没有说之前有什么消息?”
叶着调整呼吸:“并无。”
叶鸿余有些失望,又急急从荷包里掏出写好的字条塞进竹筒,叶着绑回竹筒放飞信鸽。
几人齐齐坐到一边靠坐在墙角。
抬头看着信鸽飞进宫里,叶鸿余狐疑开口:“叶武你能记得它吗?”
叶武摇头:“不能。”
叶着和叶鸿余转过头来瞪向叶武,叶武看向两人:“不能怪我啊,它们长得都一样。”
叶鸿余同叶着转回去继续看天,也是,自己也傻傻分不清。
叶鸿余咬牙坚定道:“那谁飞出来便打谁!”
叶武叶着一边一个对叶鸿余竖起大拇指。
叶鸿余傲娇一仰头:“我聪明着呢!”
几人哈哈笑起来,笑着笑着叶鸿余肚子咕噜咕噜叫起,叶着从之前在叶鸿余这里要下的双肩包里掏出纸袋,拿出一袋子肉包:“刚路过包子铺买的,差点忘了。”
叶鸿余同叶武盯着肉包齐齐对叶着竖起大拇指,几人坐在不知谁家府墙外一边笑闹一边吃包子。
半个时辰后,一只鸽子不合群般孤零零朝着这边飞来,原本把玩琉璃弹珠的几人,瞬间调成静音模式准备随时攻击,鸽子将要路过几人头顶,叶武一个跳跃手里弹珠飞出,啪嗒一声信鸽扑腾腾掉落。
叶着捡起信鸽,解下竹筒递给叶鸿余,将信鸽放回鸟笼。
叶鸿余摊开字条,上面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安好!
叶鸿余拍拍胸口,总算放心些。
几人重新靠坐在墙边,刚刚坐定便听见宫墙内传出轰隆一声巨响。叶鸿余猛然起身,这该是火雷声!随着一声巨响过后,隐隐约约的拼杀声渐渐清晰,一时间宫门内处火光四起,战马呼啸来回。
叶鸿余手里还撰着赵骛锦安好字条,眼睛直直盯向空中浓烟处,这是发生何事?前一秒还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下一秒便硝烟弥漫兵连祸结。
宫门外守卫瞬间聚在一起,长矛利刺对向宫门。兵卫们异常紧张,一边的副对正手持长矛,扭头看向对正:“对正,大哥!我们现下要如何?”
“守住宫门看情况。”
“听声音距离宫门处越来越近。出来人怎么办?”
“那便看看是谁出来!”
“若攻出来的是宁王?”
两人对视一眼,副对正小心问道:“我们要攻击吗?”
对正迟疑着点头:“要吧?”
话音刚落,宫门内又是轰隆一声震天响,随后宫门被缓缓打开,兵卫们眼见宁王世子坐在马上手里软剑滴血,廿煜携世子近卫满身血迹护在世子周围,飞奔而出。
副对正看眼对正,刚刚说出来的是宁王要攻击,现下出来的是宁王世子还攻不攻击?
对正将长矛反转高声厉呵:“诛杀宁王世子赵骛锦,拥护太子上位!”
副对正见大哥边喊边将长矛立在身侧,瞬间了然,对着兄弟们挤挤眼,众守卫齐声高呵:“诛杀宁王世子赵骛锦,拥护太子上位!” 齐齐冲向廿煜等人,却是长矛收在身侧,想要熊抱住世子近卫蹭些血迹上身。
无敌载着赵骛锦快速奔跑于人前,原本持刀杀红眼的近卫们,瞧着守卫向自己攻来准备持剑回击,见守卫们长矛皆背于身后,有的还未靠近便佯装被踢倒在地,有些怔愣,他们这是干嘛呢?
廿煜率先反应过来,大呵道:“杀!” 却是绕过守卫追着主子跑向前方。
众近卫有的假意踢向守卫,有的一时不备被身后守卫抱住脸蹭向带血衣衫,沾上血迹的守卫拉过一旁兄弟,胡乱往他脸上身上抹了两把,一边守卫看见一边大喊着杀,一边将脸凑过来:“给我来两下。”
眼瞧着宫门内太子近卫追杀过来,守城守卫高喊着杀,呼啦啦退去一边让出一条路,赵骛锦近卫们懵懵的向前快速追赶自家主子,宫门守卫见世子近卫跑出一段距离,大喊着:“贼人休跑!” 呼哧呼哧在后边追赶。
急的太子近卫在他们身后驾马大呵:“让开!!!”
叶鸿余几人眼见着赵骛锦一队人马隐没进对面胡同,太子近卫打散宫门守卫呼啦啦追过去,急的跺脚。
叶武将要跑出去的叶鸿余紧紧拉在身前。叶着过来安抚叶鸿余:“小姐,现下世子安全出了宫门,我们先找地方隐藏自身,再慢慢找世子。”
叶鸿余强迫自己冷静,叶着说的对,他已安全出了宫门又跑在前面,应该不会被抓,自己先找个地方隐藏,再来找他。
“叶武你放开我,我们先躲起来。”
叶武见小姐冷静下来,试探着放手,确认叶鸿余不再冲动后彻底将手放开,几人快步向一边深巷内走去。
叶鸿余边走边思考,接下来要去哪里,叶着指着一条路:“小姐我们去国子监旁那座山林,那里地大清净,鲜少有人过去,我知晓一处山洞方便藏身。”
几人躲躲藏藏进山已是午后,叶鸿余站在洞口,见洞口前一片竹林很是隐蔽,回头问放背包的叶着:“此处荒无人烟,如此隐蔽,你是如何发现?”
叶着拿来水袋递给叶鸿余:“有一次我和鹄儿在山脚抓到一只兔子,没抱好让它跑了,我们一直追,便追到此处。”
“这么远,你们还真是执着!都不用上课的吗?”
叶着脸上浮现红晕,害羞说道:“确实误了课,被告到老爷那里,挨了一顿手板。”
叶鸿余惊讶的看向叶着:“你还干过这事?挨过手板?”
叶着害羞满脸红晕一笑。在叶鸿余眼里叶着从小便成熟稳重,被条条框框束缚着自由,不会是干出格事的人,能做出这事还真是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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