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好酒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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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靖西再次拉起红豆小手:“此次回去不用再被点穴,全当出游,想干嘛干嘛。”

红豆犹豫不决:“我要问过姐姐。”

傅靖西宠溺一笑:“好,等你姐姐酒醒。”,随后有些好笑道:“没看出来你姐姐还是个好酒之人。”

红豆小鼻子一耸一耸:“不许你说我姐姐,我姐姐是天下最聪慧的女子,顶顶好!”

“好!不说不说,可那是事实啊。”

“你!若不是我姐姐好酒,你们怎会喝上那般美味的葡萄酒!”

房内传来傅靖西爽朗的大笑同着红豆的碎碎念。

江路同鸿石与叶武围坐在桌前,三人一脸严肃。

江路突然站起抡着胳膊甩出四个8:“炸弹!”

鸿石将手中牌一合:“要不起。”

叶武将牌扣在桌面:“你出!”

江路嘿嘿笑着大力将牌甩出:“顺子!” 大笑着拍手:“没~”

鸿石同叶武将牌推向牌堆。

江路哈哈大笑:“给钱给钱。”

叶武把自己桌面上的碎银全部塞给江路:“两位大叔,玩了几日,从飞行棋到麻将,再到斗地主。说好的带我去见不远呢!”

江路数着一半碎银还给叶武:“我可不耍赖啊,给多了。”

叶武见两位大叔不接话茬,站起身:“你们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鸿石数好自己银钱递给江路,拉着叶武坐下:“我们俩平日里多忙的人,都被王爷叫回来专程陪你,你还不知足?非要见王爷干嘛,来来来,咱们接着玩儿。”

叶武执拗站着不动。

江路洗好牌同鸿石一边一个将叶武拉着坐下:“你前脚迈进贞盛地界,后脚我们便接到王爷消息,回来山庄等你,接你上山,好吃好喝款待,陪你各种消遣,你还不满意?”

鸿石拍拍叶武胳膊:“王爷说了,他接小姐过来并无恶意,若是不想你们知晓小姐过来他这儿,一路上便会做的隐蔽,断不会叫你们查出蛛丝马迹。你安心住下,过几日小姐情绪稳定一些,定会带你去见。”

叶武有些烦躁:“过几日是几日?我要见过小姐,才能给家里去个准信儿,让家人心安。之前写的信你们帮我送回去没?”

江路拉着叶武抓牌:“送了,王爷对小姐心意我们都瞧得出来,那是当自己命般宝贵,你急个什么劲儿。”

叶武抓狂跳起:“我家小姐是被你家王爷偷来的!偷来的知道吗?我家小姐不是自愿前来,我们家人不该着急吗?”

江路两人又来拉叶武:“莫冲动莫冲动,我是说你家小姐定是比你吃的香睡得好,你莫要过于担心。”

叶武转身走去里间,重重躺倒在床上。

两人瞧着躺回床上生闷气的叶武,无奈坐回桌前。

江路无奈摇摇头招呼鸿石:“来来来,咱俩玩儿飞行棋。”

见两人玩儿的起劲儿,叶武更是气闷,不远真行啊!让两位大叔将他看得死死出不得门,这两日更是寸步不离,定是小姐到了。

叶鸿余闭着眼右手抚上额头,一双大手伸过来,为她按揉太阳穴。叶鸿余舒舒服服任由那人为她按摩,过了一会儿猛然睁开双眼对上蒋丞柔情蜜意的眼,抬眼看看四周,是她卧房!起身坐到床脚:“你!你!你!擅自进人闺房意欲何为?”

蒋丞收回手起身向后退开些:“别紧张,你沐浴后醉了酒,我将你送回来时你拉着我手不放,我也是被迫留下。”

叶鸿余想了想,怎么回来的没有任何印象,貌似入睡前看见蒋丞为她烘发,还说了什么?说什么了?哎呀,记不得。叶鸿余揉揉头,不就喝了两杯葡萄酒便醉成这个样子了?酒量还真是差的很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低头瞧瞧自己衣衫,一身沐浴后的水粉色里衣,系得严严实实。

叶鸿余轻呼口气,还好。抬头见蒋丞坐在床边丝毫没有起身出去的意思,脸色微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不出去吗?”

蒋丞起身走去火炉旁为叶鸿余倒杯热水,重新坐回床边,将杯举起:“喝些热水解解酒,葡萄酒入口酸甜,后劲儿却大。”

叶鸿余见蒋丞一直对自己举着杯,慢腾腾挪向床边接过一口饮下后马上退回床里,用被子裹好自己。

蒋丞将水杯放在桌上,打开房门,婢女见王爷出来连忙迎过来俯身行礼道:“王爷。”

“去澄景园请叶少爷过来。”

“是。” 婢女领命缓步退去。

抻着脖子听动静的叶鸿余疑惑,她好像听见了叶少爷,哪个叶少爷?是自己家人?叶鸿余眉毛一跳,不会是叶武追来了吧?那?那骛锦来了吗?定是没来的,不然蒋丞不会允许她们见面。

叶鸿余有些失望又觉得正常,他是一国之君,怎会为了自己只身前往他国,他刚刚登基,又是年关,定是忙到抽不开身。

蒋丞进来打开衣柜为叶鸿余选了件同自己身上相似的衣裙,拿着走过来,见叶鸿余低着头神色忧郁,微微皱眉。

“余儿怎么了?”

叶鸿余抬头:“我好似听你说叶少爷?可是叶武?”

蒋丞将衣裙放在床上:“他比你早到几日,江路同鸿石一直陪着他。余儿过来穿衣,我已派人去请,一盏茶的功夫他便能过来。”

见蒋丞站在那里不动,叶鸿余将被子又紧了紧:“你出去啊。”

“四年时间都是我为你穿衣束发,如今大仇得报,我又可日日守着你,这些当然还是我来管。”

叶鸿余心里哀嚎,她对蒋丞就是因着那四年日日相伴才生出的情感,又因着他生的美她便轻易交心,以至于他如今将自己偷来,不放自己归家。

叶鸿余气闷:“那时你是女子,如今怎会相同!”

“男子女子皆是我,亲情爱情皆是情。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哈?叶鸿余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怎的成她计较了?

“男女授受不亲!即便如你所说恨也是一种感情,之所以区分出来便是因着它们不同,虽都是水果,但苹果是苹果,香蕉是香蕉,我爱吃香蕉,不爱吃苹果,我便只会吃香蕉,不会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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