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阴谋破碎(1 / 1)
柳浠若已经调查的有些眉目了,傀儡师是真的有些慌,万一计划露馅自己就完蛋了。
现在黯还是相信他的,万一柳浠若和黯说了什么自己可就完蛋了。
毕竟和自己相比柳浠若更有利,柳浠若没有那么多要求。
“那现在怎么办才好。”
“要不早日和黯大人说清楚。”
“你傻呀,这要是说了,咱们都要完蛋,还在这里说什么呀。”
“都闭嘴,吵死了,让我好好想想。”
傀儡师打算给柳浠若写封信,想说服柳浠若,但是迟迟不知道如何写下去。
之后气的直接掀翻桌子。
“主人别生气了,要不我去会会那个家伙。”
“你要是前脚去了,她后脚就肯定会报复回来。”
一猫和两个傀儡思考着,一时间想不到办法。
这时候柳浠若思考着如何查到这个手绢的主人。
“看样子是个妇人的手帕,可是是什么样的妇人喜欢这样的手帕。”
看样子是身宗那里的刺绣手法,可以派人去问问,说不定可以问出眉目,这样也可以得到纳兰宗主的人情。
她倒是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子可以让纳兰宗主,那么念念不忘。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星罗班打斗的石子落在柳浠若的脚边,柳浠若轻轻一跃,跳到了安全的地方,慢慢欣赏着。
“这种打戏,可是一般看不到的,这回可要好好欣赏。”
勾线猫给画师偷偷渡入了一些混沌,柳浠若都看在眼里,勾唇一笑看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画师猫被打败了,镇子也变得挫败,柳浠若站在高处藐视着他们,欧阳录远出现,想把白糖带走。
可偏偏武松冲了过来,其实带走武松也不错。
“师父······师父······”
欧阳录远走的时候,向柳浠若在的地方瞄了一眼,他感觉哪里有个东西。
“看来警觉还不错。”柳浠若高看了一下,欧阳录远。
柳浠若知道欧阳录远很有可能猜到了,但是戳破这件事情,对欧阳录远没有任何好处。
“主人怎么突然对他们感兴趣了。”
“只不过就是几只小猫,孤在乎的是他们身后的助力者。”
“助力?”
“以纳兰宗主的能力,不至于被这小猫压制,孤觉得他是刻意的,拿这个手帕去身宗,查查这手帕的主人是谁。”
“是,主人。”
柳浠若把玩着手串,跟在星罗班身后。
柳浠若觉得这几个小猫,会给她带来不少乐趣。
经过画师猫的指引,星罗班很快就到了录宗。
看样子还算是顺利。
“这个面具好丑呀。”
“没有办法,将就这带上吧。”
“也行吧,你说今天晚上是不是要重大改革呀,那些弟子们都在烧书。”
“行了咱们就是一个干活的,上头没有指示,要是轻举妄动咋们可就完了。”
“宗主看着是个和善的,应该不可能吧。”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再怎么和善那都是宗主,要是被有心人误导咋们的话,后果不敢想象。”
“你什么意思?我家也是出过读书人的。”
“幸亏你家出过读书人,要不你都不能进这宗门打杂。”
“你······”
那个杂役愤恨的看着得意离开的同伴。
“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你自己有多么无知。”
他险些没有压制住体内的混沌,这时候还不能露馅。
他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继续去干活。
天书大典即将开始,柳浠若乔装打扮混入弟子当中。
不得不佩服黯特质的混沌枷锁,这确实是迷乱心智的好东西,可惜并不稳妥,达到一定的冲击还是会解开的。
不过能见到天书开启,也是一件好事。
这天书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还能这样强行开启,恐怕开启这个天书,欧阳录远那身体要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等等强行开启,要是开启天书前几天明明是好日子,难道是傀儡师可恶,以前从没关注过星罗班。
应该是被暗自解决了,这次又是怎么回事,用天书消耗欧阳录远的总体实力,这样对战星罗班有些牵强。
要是按照正常的规矩有各宗派的宗主护法,消耗不了多少韵力。
难道要运行那个棋盘,这就说的过去了,可是傀儡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浠若闪身离开,到了一处寂静之地,四周部下结界,进行演算铜钱散落的到处都是,龟壳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真是好手段。”
柳浠若擦了嘴角震出的血,缓缓站起身,这要怎么和黯说那。
直接开门见山,黯是会相信自己,还是相信傀儡师。
自己的胜算确实大一些,可是傀儡师不可能就做了一手准备。
柳浠若直接去找了傀儡师,他小玩具还看着热闹那。
“傀儡师那······”
柳浠若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这可把嘻哈二将吓了一跳。
柳浠若浑身冷意,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那个主人······去吃东西了。”
“那本官就在这里等着。”柳浠若化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面。
他们只能一个去找傀儡师,一个留下试图安抚柳浠若。
“那个师相大人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
“本官就在这里等,傀儡师要是不回来,本官就把你这个珍藏玩具给拆了。”
勾线猫表示和我有啥关系呀,怪不得自己主人叫这家伙小祖宗,真是活祖宗呀。
“师相来了,有失远迎。”
傀儡师出现了,柳浠若白了傀儡师一眼。
“傀儡师来的挺快呀,想必更改完成计划了吧。”
“师相这是何意?”
傀儡师一挥手,出现一个桌子,还摆着很多糕点。
“师相不如用一些。”
“本官不吃,本官就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师相这是话里有话,是不是觉得有事情不妥当。”
“本官可什么都没说,莫非是傀儡师心里有事情。”
“师相说笑了。”
“是吗?怎么不见你的小跟班。”
“她有别的事情,主要是师相突然造访,让人意想不到。”
柳浠若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记得上次见面,师相还是个孩童,转眼过去这么多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傀儡师你当年不也是如此吗?”
“师相的意思是?”
“没什么本官只是希望傀儡师不忘初心,毕竟总委屈内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柳浠若转身离开。
傀儡师思索着,感觉这句话有些奇怪。
不忘初心,委屈内心,他有什么初心,有什么委屈。
莫非柳浠若发现了什么,是发现自己对念心匣的事情吗。
“真是糟糕。”
“主人现在怎么办?”
“没有关系。”
柳浠若看着落下的雨点,觉得有些嘲讽,傀儡师这些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罢了随便他。
柳浠若还是给黯写了一封信,说明情况。
黯收到信不知道会怎么处理,柳浠若已经汇报了,不知道会不会让傀儡师感受到压迫那,想想就感觉有意思的很。
“傀儡师,恐怕这个名字也要用到尽头了。”
录宗那边白糖已经将欧阳录远的混沌枷锁打破了,欧阳录远很是虚弱。
“主人,要不要属下去给欧阳宗主送点东西。”
“那就按照计划。”
“是主人。”
柳浠若觉得没有太大兴趣了。
“好你个傀儡师,既然敢背叛我,可惜我重伤在身,要不然我就亲手把他捏碎。”
“黯大人不如让属下前去。”
“你去只会让他更加隐秘。”
“可是师相已经去勘察了,现在的结果不还是这样吗?”
“够了,柳浠若她既然可以帮助,也可以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
“黯大人,您不觉得对师相有些太包容了嘛?”
“我做事还需要你教吗?”
“是,属下告退。”
花千岁擦了一把汗,这个柳浠若可真是不容小觑,既然能让黯这么信任。
花千岁想起自己被柳浠若拆的四凌八散的实验室就生气,可偏偏他还不能把柳浠若怎么样,这样就更气了。
“不是她凭什么?”
花千岁回去后大发脾气。
“千岁大人,莫要气坏身子。”
“我辛辛苦苦弄了那么久的发明,却被那个死丫头拆成那个样子。”
“要不千岁大人也把她的东西拆了。”
“那是拆她东西,还是让她把我拆了。”
“这······”
花千岁一脚把那个仆从踢了出去。
他都要爆炸了,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就好了。
以前他的确想过报复柳浠若,可是柳浠若很聪明,总能把那些设置的机关废掉,他特意把猫土大战时候的机关布阵都拿出来了,可是还是没有用处。
他抓住过一只若雨雁,想着拆开研究一下,结果抓起来纲要,研究若雨雁就开始紧急模式。
他只能强行损坏,发现这个若雨雁只用了一个螺丝来作为主要固定,拧开螺丝里面的构造还没看清楚,突然若雨雁就开始自燃。
里面加入了了磷,刚才拔掉螺丝产生了一些热量,里面的油料包掉落,这样就可以迅速燃烧,再加上若雨雁的羽毛助燃,剩下的零件都很是残破,黏糊糊的粘在一起,跟本就看不出来。
还有柳浠若的那些机器老鼠也是这样,其他的发明花千岁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触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报仇,他只能一天天气的牙痒痒。
柳浠若和花千岁的梁子早就结下了,黯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花千岁不赞同柳浠若的想法很正常是,就是一种单纯的看着讨厌。
柳浠若不会找花千岁的事,花千岁要是总找事就有些不好了,这样显得他多么小气,他再恶魔八方的名声更臭了。
本来想着柳浠若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结果总在自己出门的时候,那家伙来拿东西还偷他图纸,真的很难让人不生气。
可是明明自己知道是柳浠若干的,可是他却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忍着憋着 。
柳浠若刚回到录宗,欧阳录远就登门拜访。
柳浠若好久没来录宗的师相府了,无非就是有些萧条,总体来说还可以,看的出来是经常打扫的。
“主人,要让录宗主进来吗?”
“来着是客,毕竟是宗主亲自登门自然要迎接一下。”
“是。”
欧阳录远来到大堂,柳浠若已经在等候。
“欧阳宗主不在宗里养好身子,反而奔波至此,想必有要紧事情吧。”
“柳师相也难得来录宗,恐怕不是勘察府邸这么简单吧。”
“自然不是,想必欧阳宗主也猜到了本官想要干什么。”
欧阳录远没有想到柳浠若既然会直接承认,眉毛微微一皱。
“如今录宗已经今非昔比,但是你依然是黯的爪牙。”
“本官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为了黯做事,本官这些年为了黯做过什么吗?”
这让欧阳录远说不出什么,柳浠若这些年的确什么都没有做,她所做的都是作为师相的分内之事,而自己差点把天书给改了。
欧阳录远本来都组织好话了,一时间都被带偏了。
“听说你逼迫无情宗主退位,扶持白子清这个傀儡上位。”
“欧阳宗主本官见你一把年纪,就不把那些事情都列举出来了,本官的那个府上没有宗主的人那。”
“看来你都知道了。”
“他们又不能知道什么机密留着也没什么,倒是欧阳宗主要学会适可而止。”
欧阳录远推了一下眼镜。
“至于欧阳宗主送给本官的义化,是个好帮手,但是要是他不乖巧心生歹念,本官还要去登门拜访。”
“总有一天十二宗会再次挑战黯,到哪时候你会如何?”
“口头上是十二宗,那一次不是孤军奋战,但凡当时你录宗和纳宗联手,都不会那么轻易被黯拿下,连两个世交好友都做不到,更何况其他的宗派。”
“当年要不是督判两宗投降于黯,怎么会落寞的如此之快。”
“当时可是首先攻打的判宗,守护阵法坚持了多久,而其他宗派没有伸出援手,在险些支撑不住时候,督宗给予帮助,就算真的开打也毫无胜算。”
“明明是你们的懦弱胆小。”
“欧阳宗主倒是并不胆小,可也没有拿下黯,反而损失了多少弟子,这个欧阳宗主最清楚了,督判两宗是损失一些物资财力,但是并不觉得可惜。”
“你们只会退缩。”
“是又怎么样?当时判宗不惜把本官一个幼童送到阴霾山谷,无非就是想得到一份平安,黯无非就是想要统治十二宗,一个幼童送入阴霾山谷不会引起什么大风大浪。”
“自从你从阴霾山谷出来你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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