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争风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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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子你终于来了,兮兮姑娘可是很想你。”兮兮姑娘身旁的丫鬟,出来给兮兮姑娘拿东西,一眼就瞧见了在众多公子中独树一帜的连宸旭。

想到自家姑娘这几日,因为这个柳公子茶饭不思,如今好不容易瞧见人来了,自然欢喜。

恨不得马上上前,把连宸旭引入自己姑娘的房里。

瞧见动静的掌柜的上前,一把揪住方才丫头的耳朵:“你这臭丫头干什么?不想活了。”

想到那日捞起来的尸首,那丫头吓得急忙退下,再也不敢凑上来。

掌柜挡在连宸旭面前:“柳公子,你前几日虽说救了兮兮姑娘,可这仙女阁毕竟养了那么多人,是要吃饭的地方,没有银子可是见不到兮兮姑娘,况且如今她正陪着县令大人,没空跟柳公子弹琴觅知音。”别以为长了一副好皮囊,在她这儿就能开先例。

也不过是个落魄的穷书生,这样的人她见太多了。

更怕这人长得风神俊茂,夺了兮兮姑娘的心。兮兮姑娘若是心悦了此人,再让她接客,必会出乱子。

那是她赚钱的招牌,谁跟她的钱过不去,她就跟谁过不去。

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连宸旭对着身旁的白凉栀招了招手。

白凉栀一愣,手心握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掏出一锭银子。

这五皇子还真是狠人,自己逛青楼,不带银子,还要花她的。

“这个可是……”

掌柜拿过那锭银子,摇了摇头:“这个可还是见不到兮兮姑娘,来人带柳公子去知书的房中,有贵客。”

白凉栀刚想上前,连宸旭及时抓住她的手。

“有劳掌柜了。”

进入房,确认四周没有其他的人,白凉栀愤怒道:“这见的不是兮兮姑娘。”她的钱不是打水漂了,想想那锭银子,她感觉心口有些疼。

这连宸旭该不会是想花她的银子,逛花楼。

“小三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者旁观者清。”

白凉栀本还不明白连宸旭为何会那么痛快,如今反应过来了。

这兮兮姑娘一出世,就成了扬州城最赫赫有名的魁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此人身上。

其他姑娘心里自然不乐意,可一直都拿她没办法,想必也憋了一肚子的气,自然也是个下手的好去处。

白凉栀急忙给连宸旭拍了拍肩膀:“公子,还是您有眼见。”

不多久,一个姑娘进来,还真是有几分官家小姐的知书达理,那弱不禁风的身段。

这仙女阁,里头还真是卧龙凤雏。前几日瞧见的兮兮姑娘,如今的知书姑娘,名副其实扬州第一花楼。

“公子。”

“知书姑娘不必多礼。”连宸旭虚抬了下她的手。

接连几日连宸旭日日不落,来仙女阁,都点知书姑娘。

白凉栀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什么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反而没有好多银子。她怀疑连宸旭戏弄自己,可没了连宸旭,她进这仙女阁都是问题。

这日白凉栀昏昏欲睡。

听到推门声,虚抬眼眸瞧了下,一下子就清醒了。

兮兮姑娘推开门,见连宸旭拿着书跟知书相谈甚欢,眼里都挂着笑意。

“兮兮姑娘。”知书姑娘的脸有些挂不住,不由频频看向连宸旭。

“知书姐姐,这段时日听闻姐姐这儿都有贵客,想要跟你探讨琴音,一直见不到人,妹妹过来瞧瞧,未曾想如今有贵客。”连宸旭来的当日,丫头就是告诉她,那时她觉得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最终还是沉沦在她的美色。不由对着镜子瞧自己的容颜。

结果等了半响,没有等来想要等的人,他去了别的女子的房,她气得当时就砸了茶壶。

谁知接下来的几日,他日以继日日日来,但都是找她人,不曾提过自己,也并不曾见过自己。心里更是慌,难道是那天弹琴,让连宸旭失了兴致。她一直苦练琴声,已经快赶上那贱人了,不可能出差错。

见过她容颜的,还是第一个如此,没有沉沦,她怎么甘心。

今日她实在憋不住想过来看看,这柳公子是什么意思。

对于兮兮姑娘会出现,连宸旭眼里没有多大的波澜,拿起一旁的茶,轻抿了一口。

知书姑娘倒有些不悦,扬州城的男子都被兮兮迷得神魂颠倒,自己难得遇到一个这样的男子,自然不想兮兮过来捣乱:“妹妹,姐姐在这仙女阁的时日比妹妹久,晓得如何伺候公子,妹妹不用担忧。晚些县令找不到妹妹,该着急。”

是提醒,也是警告兮兮姑娘。

仙女阁可不许姑娘去别的姑娘府里抢男人。

兮兮姑娘掐着手心:“不如妹妹给姐姐跟公子弹奏一曲,算是刚才失礼赔罪。”眼睛从始至终都是盯着连宸旭,想要从他眼里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知书姑娘气得咬紧牙关,但兮兮姑娘毕竟是仙女阁如今头牌,更是县令大人点名的人,自己就算再气,也没有办法。

连宸旭替知书姑娘把歪了的簪子摆正,知书姑娘顿时含羞待放:“多谢公子。”心里更是洋洋得意,第一花魁又如何。

正在拨弄琴弦的兮兮姑娘,顿时乱了方寸,琴弦拉出刺耳的响声。

“姑娘你的手。”一旁的丫头心疼捧着兮兮姑娘的手,惊呼道。

琴弦把兮兮姑娘的手划破,鲜血滴落在琴上。

一直在屋里头瞧着的白凉栀,不由感叹,不愧是风流倜傥的五皇子,到了扬州城也没有失魅力,让两个花娘争风吃醋。

方才替知书姑娘理簪子,这兮兮姑娘脸色都铁青了。

手受伤了,兮兮姑娘眼眶含泪瞧着连宸旭。

知书姑娘气死了,这人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本来自己是仙女阁的花魁,她一冒出来就夺了所有人的目光,世人早就忘了她这个曾经的花魁。

那日来伺候连宸旭时,本以为也是一个得不到兮兮姑娘,才退而其次选自己,连宸旭跟兮兮姑娘的渊源她有听闻。

连宸旭见自己这几日,没有强迫自己做什么,都是跟自己讨论诗词歌赋。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人,自己还没有跟他待几日,这个贱蹄子又来抢自己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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