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还晓得自己有个主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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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凉栀没良心的一句金屋藏娇,连宸旭如何都不肯带她去仙女阁了。甚至不想见到她,见到都恨不得把她天灵盖打开瞧瞧,里面塞满了什么。

“主子,这是奴才方才去外头买的烧鸡。排了半天队,才买到。”

“你还晓得自己有个主子。”连宸越眸光深得如海一样,深不见底,让人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白凉栀不知为何感觉这番话,有些像等候在家中的正妻,对着去外头鬼混刚回来的夫君说的。

念头一起白凉栀就拼命摇头,往后不能瞧那么多话本子,跟去花楼了,搞得她如今神志不清。

作为他贴身大总管,白凉栀知道连宸越如今不悦了。

今日为何屁颠屁颠去买烧鸡,就是想让她的主子心里清楚,有好吃好用的,自己会第一个来孝敬他。

平日在外头尝到新东西,都会带回府里。

白凉栀艰难堆着笑:“奴才生是主子的人,死了是主子的鬼。”

白凉栀谄媚替自己找借口,自己最近随连宸旭去花楼,日出晚归,很少在连宸越跟前伺候。

她听闻连宸越今日才打了一个奴才,缘由是这个奴才拿错了一个香囊。

“孤还以为你是五皇弟的奴才。”

“那奴才不敢。”

连宸越都不晓得还有什么,是他这个奴才不敢做的事情,在宫里头晓得明哲保身,出来倒是忘了,次次站在风头浪尖。

“罢了,这是你要的东西,不要让孤失望。”

白凉栀摊开手上的信件,越看脸色越难看:“谢主子。”

“在此地待不了多久,就要回京城了。”白凉栀知道连宸越在提醒自己,别惹那么多是非。

他们出来已有两个月了,除了四方城的乱臣贼子,还没有找到起义军所在之地。

这些军队,对朝堂来说是根毒刺,不成气候也要拔了。

“白管事,你来了,奴家给你做了身衣裳,你看看合不合身。”

周浅吟从床头处,拿过一身衣裳递给白凉栀,脸上的光柔和了那道疤痕。

周浅吟平日里,出不去,就在府中绣一些香囊,或者衣裳给白凉栀。

白凉栀淡淡扫了眼那身衣裳,没有接过去:“周姑娘,你没有实诚。”

白凉栀面无表情,冷眼望着对面的人。

她可以给周浅吟庇护的地方,也可以给她报仇雪恨得机会,但是若此人是一个嘴里都是谎言的骗子,那她就不是这样了。

“白管事何出此言。”周浅吟躲避白凉栀的视线,不敢睁眼瞧她,手捏紧那一身衣服。

“兮兮姑娘。”

如果不是去仙女阁彻查,还真错过了一些东西。她也终于知晓那日那个死的管事,为何笃定是周浅吟对兮兮姑娘下手。

周浅吟身子摇晃了下:“白管事的意思是……”

“本管事的耐心有限的,周姑娘可以不说。但是你要收拾自己的东西,走出此地。”

周浅吟慌乱了,急忙跪在地上:“白管事,奴家错了。”眼眸黯淡的像是洒了一层灰,“她是奶娘的女儿,快到扬州城时,爹娘病死了,她说只有同我互换身份,追过来的刺客才会放过他们,我也能寻找机会报仇。否则我死了,周家的仇没有人能报。”

本她不愿意让兮兮替自己承受风险,可兮兮已经换上她的衣裳了,她也只能听从。

她恨死那负心汉了,如是自己死了,负心汉就高枕无忧,以为无人知晓他的为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她要让他身败名裂,只有活着才能去报仇。

死了什么都没了。

兮兮因为生得花容月貌,刚到扬州城,就被仙女阁盯上了,仙女阁掳走了他们。

都以为兮兮是落魄的千金小姐,自己是她的丫头。兮兮为了一举成名,让自己躲在屏风后面弹琴。为了能够报仇,她听了兮兮的话,可谁知兮兮的名声大震后,她担忧自己会暴露了一切,把自己打发去干最下等人干的事情。

一个空有皮囊的美貌,根本无法让那些达官贵人迷恋自己,只有自己是个才女,他们才会争相恐后过来。

那日跟自己说是最后一次,自己不答应,她就要毁了自己父母的遗物。

兮兮自己把高台锯了,想要那一日让周浅吟葬身在这湖面上,一个不起眼的丫头没有人会太理会。只是没想到周浅吟提前一步下了高台,逃过一劫。

所以她不能离开这里,在此地仙女阁的人不敢进来。虽然她不清楚白凉栀等人是什么,但必定是非富即贵。

她曾看到县令大人恭恭敬敬过来找那屋子的主子。

“那首曲子,怎么是在你手上。”先太子为夏小姐做的曲子,一直被夏小姐珍藏,夏家覆灭后,世人更是不敢弹奏,就怕引来祸端。

兮兮是个奶娘的孩子,手里自然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唯一的差错就在她面前这个人身上。

兮兮给名利迷了心智,觉得时过境迁,无人知晓这曲子的来历,才逼迫周浅吟弹奏。

若不是连宸越给自己那封信件,自己收买了给仙女阁送菜的,还真被周浅吟之前的一番话哄骗了。

“我娘,是夏小姐身旁的丫头。此曲是她教的。”

白凉栀凝视着她,想要看出她话里有多少真假。夏小姐因为长在将军府,性格直爽,对待下人更是亲热。

“还有呢?”

“娘说当年跟她逃出来的,还有一个姐姐当年也逃出来,只是她们路上为了躲过追杀,她们失散了。”

白凉栀心里一紧:“她身上有什么特征?你们不去寻她么?”

周浅吟摇了摇头:“无什么特征,娘只说过她们二人长得十分相似,娘也曾派人去找,最终都无功而返。这些年没有一点消息,失散时,娘曾在山谷找到姨母的失散时的衣裳,都是血迹,附近也是野兽出没的地方。”

“白管事,奴家晓得的都告诉你了,你一定不要把奴家赶出去。”

白凉栀拖着沉重的心思,从周浅吟那出来。她本来以为周浅吟知晓当年先太子的事,自己可以从中下手,结果还是令她大失所望。但是连宸越给她那封信,倒是让她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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