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没瞎透(1 / 1)
夏管家恶狠狠的盯着连宸越,像是一只随时破笼而出的凶兽。若是连宸越挨他近些,他早就扑上来,死死咬着连宸越的脖子?
连宸越唇角微勾,眼里明暗不清:“天谴,你们借着夏家的秋风,都不怕天谴,孤怕什么。”
死在地底下的夏家,若是知晓他们做的事,必然不会好好躺着的。说是忠奴,如今却替别人卖命。
本还恶狠狠的夏管家突然坐下来,笑着对连宸越道:“太子,不怕,那就等着天谴吧。”
“你不怕死。”
“老主子死后,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老奴死前,会把你们一个个拖下去给老主子他们赔罪的。”夏管家闭上了眼,一副手到擒来的姿态。
他本就该是死人,如今不过是苟且偷生。
一旁的连宸旭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你还做了什么?”
若是只是一场刺客,他不会如此淡定的,必定留了后手。
“太子,五皇子再过两日就见分晓,知晓也就来不及了。”
连宸旭想要冲过去把他的嘴巴撬开,连宸越拦住了他。
“他不想说,逼迫也无用。”说完,连宸越就转身离去,连宸旭无奈只能瞪了一眼夏管家,拂袖而去。
“殿下这是怎么了?”连宸越归来时,哪怕一声不吭,都快成了他肚子里头虫子的白凉栀,还是很快就发现了连宸越的不对劲。
连宸越让白凉栀安心养伤,他在思索他们的后手是什么,能让夏管家那么肯定会万无一失。
见她如此执着,连宸越还是脱口而出了夏管家的事。
白凉栀躺着,无所事事,脑子里想的都是连宸越告诉她夏家的事情。眼睛看向桌子底下,见到一个怯生生的东西,正叼着一个东西四处乱走。
那有点细细灰色的线,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熟悉。
白凉栀突然想起,自己在外头等连宸越跟皇上谈话时,脚踢到地上,踢出来黑色的东西。她本来以为是行宫的土比较肥沃,如今看来不是了。
还有就是那些刺客身上的火焰标志。
让暗卫急忙去喊了连宸越,并告知了自己的发现。
见着从四处搜查出来的黑色管桶,他如今也想明白夏管家为何不逃跑,因为他逃不掉,只要点燃的一个引子,整个行宫都会夷为平地,根本就没有活物能够逃出去。
夏管家就算有翅膀,也插翅难飞,所以才会乖乖落网。
他们所有人死了,宫里头的妃嫔根本不成气候,整个天下他们手到擒来。
真是一张好牌,怪不得夏管家那么笃定,他一定是赢家。
只是他为什么想不通为何要选在两日后。
他们在行宫埋伏已久,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些火药埋下去,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说火药是麻烦,但比下毒更能确保,他们吃食都有宫人试毒,想要成功,还是有些难。火药可以避免了这些问题,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会有只老鼠,还有脚痒的白凉栀。
他想筹划好这一切的背后之人知晓了,定要把自己气昏头。
千算万算,却在这样的地方栽跟头。
连宸越让人把这些火药在两日后都毁了,这些东西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哪怕是关在地底下的夏管家,也听得一清二楚。
连宸越走到他跟前时,他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你怎么没事?”方才爆炸的声音不是假的,而且也是在他想要的时间点燃的,按道理连宸越如今是一摊灰烬了,怎么还会好端端站在他面前。
连宸越让身旁的人都退下,自己走到夏管家的跟前,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本一脸溃败的夏管家,目不转睛盯着连宸越看了许久,突然仰天长笑:“老天,还是有眼珠子的,没有瞎透。”皱巴巴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让守在门外担心连宸越会有不测的连宸旭,有些糊涂。
急忙跑到连宸越的身旁:“皇兄,此人不对劲,咱们先出去。”
为了一己之私,除了想把他们全部炸死,还想把其他无辜之人全部害死,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仁慈之心。
而且他又哭又笑的,看起来根本就是被气疯了,太不对劲了。
他们刚走到门口,里头就传来:“犯人自尽了。”
连宸旭深深望着他跟前的连宸越:“皇兄,你跟他说了什么?”不是他想要怀疑,实在是太诡异了,只是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又哭又笑。
他们如今都还没有查清楚背后之人是谁,夏管家就自尽,老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心里不好受。
如今是行宫埋火药,下一次呢,又是什么在等着他们。
揪不出背后潜伏的人,他们别想过一日安宁的日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连宸越没有回应他,而是望着头顶的半残月牙。
连宸旭感觉连宸越瞒着他一些事情,连宸越不说的事情,他就算刨根问底,三天三夜也不过是自己在发疯,根本不会让连宸越有丝毫的心软。
“小三子,你又立了大功。”他这个小太监,胆子虽小,人还贪财,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拖后腿,甚至还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
怨不得五皇弟整日跟他说,要讨要这个奴才。
白凉栀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过是无端揣测,连宸越还是相信了自己。
“想要什么?”昨夜还救了自己,还把她自己弄得一团糟。
白凉栀紧张舔了舔红唇:“什么都可以么?”
瞧着白凉栀小心翼翼的询问,连宸越点了高贵的头。
“奴才想要殿下一个承诺,这个承诺能够保奴才一命。”
连宸越眼眸深了几分,但他说出的话,自然也是泼出去的水,不能言而无信。他本以为白凉栀会要金银珠宝,如今却只是要一个承诺。
白凉栀觉得自己如今睡得有些不安心,就连梦里头都是连宸越骑着大马,在追杀她。她急需一个护身符,能够让她枕着安稳入睡的护身符。
“可。”
白凉栀接过盖下连宸越大名的白纸,嘴角不知不觉上扬,更是小心翼翼把它塞入怀中。
连宸越瞧着她的做派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这张小小的白纸,让他将来有多后悔不已,但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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