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荣大小姐,奴才喜欢男子(1 / 1)
白凉栀扭扭捏捏,最后抬头一脸歉意:“荣大小姐,奴才喜欢男子。”
她感到尴尬的是,她的主子还站在她的身后,一直没有离开。但为了让荣乐瑶知难而退,她也没有法子了。
但她没有睁眼说瞎话,她将来就算会喜欢人,也只会是男子。
只是担忧她的主子胡思乱想,以为她是什么变态。
荣乐瑶轰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嘴巴微微颤抖,舌头更是如同被钉住了:“你骗我的对不对?”
她不相信白凉栀说的话。
白凉栀就算是太监,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儿郎,他怎么会喜欢男儿。
自古阴阳结合,男女相爱,怎么能是男儿跟男儿,这有违人伦,有违天理。
这比白凉栀说,她厌恶自己的遭遇,自己的为人更让她痛苦。
她怎么能喜欢男子,怎么可以。
想到自己曾经听到的传闻,说太监被阉割后,性子会转变,以为自己是女子了。
但也有不少太监还是喜欢女子的,白凉栀一看就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子。
“你骗我的对不对?”荣乐瑶不死心,再次问道。她希望白凉栀告诉她不是真的。
她宁愿相信白凉栀是因为讨厌她这个人。
见荣乐瑶这么伤心欲绝,白凉栀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她还是习惯那个对着她趾高气扬的荣大小姐,而不是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眼眶通红,一脸悲伤的荣乐瑶。
她认识的荣大小姐不是这样的,应该是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奴才真的喜欢男子,奴才逛的都是南风院,不是花楼,荣大小姐不信可以去打探打探。”
南风院,是专门供达官贵人去的南风之处,她之前是去过,里面的男儿郎比花楼的女子还要柔情似水。
不过她却可没有多看,都是从后门进去,是去取消息,毕竟想要成为东宫太子最信任的人,必须有点东西。
荣乐瑶是个大家闺秀,想必不好意思去打听那种地方的。所以白凉栀敢胡说八道。
“你怎可以如此。”荣乐瑶失望极了,南风院她听过,她更是不耻的。因为不少去了南风院的人会染上花柳病。
为什么世间男子都如此,她大哥如此,白凉栀一个太监也如此。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难受,心口有点闷,甚至想要吐出来。
“荣大小姐稍等,你还落下了东西。”
本准备转身离去的荣乐瑶,扭头看向一直不吭声的连宸越,不解自己落下了什么东西。
连宸越平日都不曾跟她说话,今日竟然主动喊住她。
白凉栀看向反常的连宸越,难道他要把自己锁在柜子里的五担东西,送回荣家。早知道,她就偷偷拿出来几锭银子。
一个黑影落在连宸越身旁。
连宸越让黑影把东西给荣乐瑶:“荣大小姐,别忘了自己的东西。”
这东西,从它出现在东宫的第一日,到白凉栀手里那一刻,他就看不得了。
物归原主,白凉栀也不会愧疚,荣乐瑶也能死心。
只是一眼,荣乐瑶认出了那个东西是什么,是她扎手好几天才弄出来的香囊。
这东西她亲手交给白凉栀,如今却被一个暗卫拿给自己。
自己的一番心血,如同喂了狗。她问嬷嬷,男人一般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嬷嬷说温柔体贴,会做贴心小物的。
那怕手指被扎成箭靶了,想到白凉栀收到这香囊时的欢喜,她就感觉一切都不是问题,如今这个被她握在手心的东西,她感觉自己是个笑话,脸还特别疼。
可这些都比不上心口隐隐作疼。
荣乐瑶看白凉栀的眼神全是失望,她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臭太监,我讨厌你。”
离开时,白凉栀看到荣乐瑶喷涌而出的泪水。心里都是愧疚,真的伯仁因她而死。
望着跑得没有踪影的荣乐瑶,白凉栀扭头看向离她不远的连宸越:“殿下,奴才很讨人厌么?”
伤荣乐瑶不是她乐意,可荣乐瑶若是真的对自己动了什么心思,只会害了她。
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早日斩草除根最好。
除了她的身份,还有她将来是要离开京城的。
京城是荣乐瑶土生土长的地方,荣乐瑶自然是舍不得的。
更让白凉栀不解,明明她放在箱子的香囊,怎么会在暗卫手里。连宸越他们怎么会知晓自己放在哪里,她的那些银子藏身之处,他是不是也知道。难道就因为这样,他才会放心五担的东西放到她的手上。
“你不想当她的新郎,孤不过是替你解决后顾之忧。”
“多谢殿下。”白凉栀就算想说连宸越让人乱动她的东西,也找不到借口。
毕竟整个东宫都是连宸越的,一花一草一木,就连自己不久前收下的五担东西,只要连宸越一声令下,她还不是恭恭敬敬双手奉上呢。
“小三子,你真的喜欢男子,还去了那种地方。”
最后的半句,声音有点重。
跟在身后的白凉栀差点撞上了停下脚步的连宸越后背,他的话让她心里发虚。
他的眼神里一明一亮的东西,白凉栀看不懂,心里更是有个念头告诉她,不要懂。
要不是怕荣乐瑶真的盯上自己,她也不会说这句话,如今更怕连宸越发现端倪,毕竟他的主子那么聪慧。
白凉栀心里忍不住吐槽,他又不是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去这个地方,但嘴却违背自己的内心:“奴才,不过是瞧瞧……”
“喜欢男子甚好。”喜欢男子,比喜欢女子好多了。特别是白凉栀说出这番话时,他心里流淌的喜悦,一下子解开了愁闷的心。
白凉栀糊涂,一脸疑惑望着她主子:“殿下,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喜欢男子甚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孤说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你无需理会。”连宸越嘴角隐隐约约挂着笑,没有明说,抬步离去,留下一脸糊涂的白凉栀。
白凉栀急忙跟上去,但她看得出来,他主子心情很喜悦。
也不知那里取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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