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不喜欢的,对不对(1 / 1)
“殿下,萧敬山曾找您,是所为何事?”她记得曾经连宸越说过,此人曾找他想借一臂之力。
想必那个时候,连宸越就知道了萧敬山的身份,没有戳穿,还是让他在宫里头作威作福。
一切跟自己揣测的差不多,那只装神弄鬼的人,不是夏家的人,也不是起义军的人,万万没想到先太子的人。这是出乎她的预料的。
救不了主子,救不了主子心爱之人,如今更是救不了他自己,这一生太苦了。
死了不甘心,其实也是一种解脱。不用困扰在这世上,想要杀的人,动不了手,那种苦楚。
连宸越扭头,目光牢牢锁在白凉栀的眼眸上:“小三子,你最近怎那么在意当年的事,你是不是瞒着孤在做什么?”
连宸越眼眸越来越深邃,如同一个在不停旋转的漩涡,快要把她拖进那黑漆漆的眼珠子里头。
他的头离白凉栀很近,长长的睫毛只要微微眨动,就能撞上她白皙的脸颊。
白凉栀一时没有回神,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的眉毛轻轻撞击了下她的睫毛。
白凉栀如同被雷电了下,急忙低头扭开视线:“奴才多嘴了。”
她忘了连宸越嗅觉跟狗一样灵敏,只要冒出蛛丝马迹,他就会抓住痕迹追过来。
在没有查清楚当年是怎么回事,她不能暴露,而且她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不知自己对连宸越而言是敌人,还是友人。
连宸越直了身板,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小三子,记住永远都不要欺骗孤。否则孤把你活生生掐死,尸首晾晒在东宫的门,让人知晓背叛孤的下场。”
白凉栀瞬间感觉喉咙痒,有些喘不上气。摸了摸脖子。
“可是疼。”连宸越本想伸手去触碰下,最终还是默默收了手。
这个庸医干什么吃的,一个伤口都治理不好。
怕连累无辜的太医,白凉栀急忙摇头:“不疼,不疼。”
这个伤早就结痂了,如同太医说的,用那么名贵的药,简直是大材小用。
白凉栀看了眼正在抚琴的宁大司乐,这人也是苦命人,带着所有的秘密,望着宫里浮浮沉沉,只有以琴慰籍心中的苦闷。
“本总管按照你的吩咐给他立了个坟墓,那个地方他会欢喜的。”
她请求了太子,让自己把萧敬山的坟墓安置在夏大将军一家旁。
萧敬山是先太子的人,本有机会拜在夏大将军的门下,他们安葬在同一个地方。他们定然有很多话,可言。
望着刚冒出来的新坟,白凉栀给他上了一炷香。顺道也给一旁的夏大将军上了一炷,夏家的罪名是莫凝香坐实的。
自己这炷香算是替莫凝香烧的。
宁大司乐的手顿了顿,没有停留多久,再次撩动琴音:“能入土为安,也算不上太苦了,有些人只能被冰封着,连入土为安转世为人都成了妄想。”
白凉栀想到了宁大司乐曾经说过夏皇后的事,活着倍受折磨,死了也不能追随所爱之人。
“宁大司乐那日的话,还记得吧。”她现在只想知道,宁大司乐知道的东西是什么。
自己替她做了她想要的要求,那宁大司乐如今,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叮”清脆一个声。
方才还婉转低鸣的琴声,戛然而止。
宁大司乐站起来:“自然,本司乐不会让白总管白弄的。”
“不过,那个东西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一定那得到。”
白凉栀笑了笑:“宁大司乐只要说出它在何处,其他的不用理会。”
“那东西,在荣国公的手里。”
白凉栀的心起起落落,触手可及的东西被丢到海底,明知而得不到。
荣国公前不久给她抛了橄榄枝,而她也在那时候激怒了荣乐瑶。
想必荣乐瑶正想着怎么讨厌她呢,她有些无从下手。
“是何物?”
“一对玉坠。”
“什么模样?”
宁大司乐摇了摇头:“本司乐告诉了你在何处,也算仁至义尽了。你再想知道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白凉栀有些恼火,可也不能把宁大司乐如何,毕竟是因为她的缘由,才让萧敬山被连宸越杀了。
荣乐瑶到的时候,白凉栀已经在湖边的亭子等候已久。
荣乐瑶看到白凉栀没有一点好脸色,嘴巴都好好挂着:“白总管,有话直言,本大小姐很忙。”
那日白凉栀跟她说的话,让她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回去后更是大病一场。
皇后姑姑担忧她身子,以为她听到闲言碎语,受到了欺负,要把人揪出来。
她急忙说是自己思念哥哥,才会如此。
从前别人不相信踩她一脚,她都会把那人的脚给折断。
可想到姑姑可能会对白凉栀做什么,她最终还是自己瞒着,自己默默消化那日听到的话。
见她再三说无事,荣皇后也无济于事。荣皇后如今肚子的孩子闹腾,也有些吃不消,告诉荣乐瑶若是真的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自己。
话都到了这个地步,她想不通白凉栀再找她有什么事。
白凉栀推了推桌上的盒子,歉意道:“那日出言不逊,惹了荣大小姐心里不舒坦。这小小玩意,还望荣大小姐收下,原谅奴才那日的话。”
这东西还是她让人从宫外采买的,花了不少银子,但为了她想要的东西,这个东西终究还是要付出。
荣乐瑶看了眼桌子上棕红色的盒子,没有伸手去打开,而是看向白凉栀:“你这是何意?”
她不是傻瓜,也不是笨蛋。
哪怕她心里那点涟漪还没消散,也知道白凉栀今日会让人送信,邀自己相见没那么简单。
如今更是送她礼,她更觉得不可思议。
仿佛她那日伤心欲绝,不过是自己做了个梦。
“这个东西配荣大小姐,只有荣大小姐才能衬出它的姿色,奴才不过是借花献佛,荣大小姐还望笑纳。”
荣乐瑶不知觉握紧了手中帕子:“你之前骗我的,你不喜欢男的,对不对?”
还是说那日连宸越在场,白凉栀担忧连宸越会以为她投靠了她爹,才会出此下策。越想越有可能,荣乐瑶那闷在心底的东西瞬间散开,跑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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