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本宫会杀了他(1 / 1)
听闻了连宸越的消息,白凉栀根本没有心思再睡回笼觉,甚至也没心思去收拾自己的屋。
甚至觉得饭菜不可口,难以下咽。
让人一直在养心殿附近打探消息,可都是无功而返。
白凉栀迎着寒风凛冽,一直守在东宫的大门,因为没有连宸越的身影,她来回踱步。
朦胧的夜幕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一步步向她走来,白凉栀重重吐了一口浊气,人迫不及待跑出去。
担忧道:“殿下。”
抬眸连宸越额头时,白凉栀眉头紧皱,特别是那没了一块皮红肿起来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这个世上,能够对她主子动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皇上。
她主子的亲爹。
其他人只怕还没有近他主子半尺,就到地府报到了。
皇上还真狠心,都破皮了,露出来的肉鲜红。
连宸越看着那担忧自己,着急上下打量的人,他心口一下子化为一潭春水: “孤,应承你的事,不会是骗你的。”自己说过护着她,就会护着她。
说这话时,他的眉眼都弯了几分。
白凉栀微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句话。
连宸越刚要拐弯回东宫,荣皇后等人就拦着她的去路。
连宸越目光淡淡扫了眼,腹部微微隆起的荣皇后:“让开。”
荣皇后顾不得连宸越对自己没有母后的尊卑,气急败坏道:“太子,荣家的大小姐,不会嫁给这样的玩意,你让他不要痴心妄想。”
昨夜她做梦,梦到荣乐瑶披着红盖头,坐着一顶破轿子,让人抬着摇摇欲坠往东宫的侧门去。
她翻个身,看到荣乐瑶悬梁吊自尽,留下的遗书是:姑姑,瑶儿好苦。
她人顿时被吓醒,哪怕触碰到有温度的荣乐瑶,也没有安抚到她忐忑不安的心。
无论荣国公做什么打算,她都不会让他们赌上荣乐瑶下半辈子的幸福。
她就等候在连宸越下朝后,回东宫的必经之路。
连宸越本打算置之不理,毕竟他对皇后这个时不时蹦哒几下的后娘,没有任何的感情。
可皇后那句玩意,让他停下了高贵的脚步。
他的小三子,在别人的眼里竟然是个玩意。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刺骨的冷笑:“皇后认为荣大小姐又是多珍贵的东西,在你眼里是珠玉,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株破草。”
一个他都不收眼底的东西,用她来贬低白凉栀。未免太把荣乐瑶当回事了。
“你。”皇后气得脸色发黑,手止不住颤抖,“你欺人太甚了。”
她精心呵护养出来的姑娘,怎么就这么不堪了。荣乐瑶之前遭受的一切,都是连宸越跟连宸旭所为,只是她找不到证据,才让荣乐瑶受了委屈,承受污名。
东宫跟自己水火不容,她怎么会让荣乐瑶进东宫这个火坑。
“本宫会杀了他。”她感觉荣乐瑶,对那太监有不明的情愫。若是任由它日益增长,总有一日会把荣乐瑶拖入深渊的,她必须把这个东西斩断。
杀了白凉栀,是一劳永逸的事。
断了荣乐瑶不明还不深的念想,也能让她兄长无迹可寻。谁也别想伤害她的瑶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更何况是个太监。
她是皇后,想要处死一个太监,还是能做到。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她对付太子的一个法宝。
听到皇后的话,连宸越冷着脸,一脚把伺候皇后身旁的嬷嬷踹到在地,那嬷嬷半天起不来,此人是当初打了白凉栀的嬷嬷。连宸越虽然没有过目不忘,但那日白凉栀离去时恶狠狠的眼神他没有错过。
“此人是警告,皇后可以试着走着瞧,孤也可以让这世上再也荣乐瑶此人。”连宸越如同看待蝼蚁般扫了眼,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嬷嬷。
伤他的人一分,他就十倍奉还。
他不是菩萨,从不知什么叫做以德报怨。
他只知道退一步,就是悬崖峭壁,想要活下去,就要往前走,血路也要靠自己去开拓。
眼前发生一幕,太过突然,荣皇后半响才回神。
荣皇后望着在地上呻吟,好半天都起不来的嬷嬷,荣皇后怒目而视:“太子目无尊长,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还肆意妄为打本宫的人。”
就算连宸越不把自己当回事,她也是一宫之主,皇上的发妻。就这么随意处置自己的人,甚至还威胁自己,杀了荣乐瑶。
他怎么敢,敢对她的瑶儿做什么。
连宸越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他压低了声音:“那又如何,皇后这些年过得安逸,想必不想父皇知道你跟荣国公做的事,那时可就不是死一个嬷嬷的事情了,你想护着的人只怕会如同当年的夏家,死无葬身之地。”
本还瞪大双眼,一副要吃了连宸越模样的荣皇后,眼睛更加大了,嘴巴明明张着却像是被封了嘴,整个人急促不安,看连宸越的眼珠子变得极度不安。
“你……你……”
皇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连宸越如今在他的面前如同一个张着淋漓血口的野兽,随时会对她咬上一口。
正红的裙摆流淌着深色的小溪流。
“不好,皇后出事了。”
闻到浓郁的味道,连宸越蹙了蹙眉。
皇后仿佛感觉不到痛,眼睛一直盯着连宸越,甚至都忘了眨眼。
再后来就传出皇后肚子的皇子胎死腹中,皇上把他召见了。
白凉栀没听明白连宸越口中的话,眼里都是对连宸越额头鼓包的担忧:“殿下,咱们先上药。”
破口了,要是破相就坏事了。
想到这么一张鬼斧神工的脸庞,被一块小小的砚台砸坏了,多亏呀。
她还想看久些呢。
连宸越不让白凉栀找太医,让她随意替自己收拾下。
白凉栀指尖颤抖触碰连宸越额头的伤口,就怕自己重一点,会弄疼连宸越。
皇上下手还真重,结痂的地方微微有些裂开,开始渗血水。
连宸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殿下,能躲就躲吧。”皇上毕竟是他的亲爹,虎毒不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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