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奴才恭喜五皇子,觅得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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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三。”

白凉栀抬头看向发声处,连宸旭站在屋檐上。

“五皇子,你怎来了?”

东宫外头已经都是皇上的人把守,无人能进。

她自己都心急如焚,更是不敢看连宸越。

连宸旭倒好不能走寻常路,就飞檐走壁。

连宸旭从屋顶跳下来,瞬间一个黑影挡住了白凉栀的去路。

连宸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白小三,若是你不成为本皇子的皇妃,本皇子就要娶柳首辅家的柳絮絮了。”

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五皇子妃很抢手的,自己那么好心给她开了小灶。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遇,她却不自知。

他一直在等这个小妮子的消息,这个小妮子倒好,杳无音讯。

气得他都想来东宫把人揪出来,问问她脑袋装的是什么,自己能够让她安然无恙离开皇宫,一跃而起,曾经那些她行礼的官家小姐,都要给她毕恭毕敬行礼。

皇上沉迷问道修仙,荣国公因为荣皇后怀有身孕,收揽了一众朝臣。柳首辅在朝堂上一直是中立,德高望重更是得到一众学子的追捧,这样一个人能够收揽在麾下,对他们有利无害。

你!

白凉栀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奴才恭贺五皇子,喜得佳人。”

柳絮絮的仕女图,她是瞧见过的,花容月貌,因为出生书香门第,温婉淑德,能娶到这样一个妻子,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连宸旭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你就那么盼望着本皇子成亲。”

她脸上除了开始听到他说成亲时时,微微讶异,回神后还扬着眉恭喜他,一副替他开心的模样。

连宸旭如今感觉如同哑巴吃了亏说不出来:“这是你的真心话?”

连宸旭不死心,再次问道,他想听听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白凉栀点了下头,怕连宸旭不信,又重重点了几下:“柳姑娘是个好姑娘,五皇子不要待人太差才是。”

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连宸旭根本就是捡了便宜。今日连宸旭说出来,只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连宸旭生性风流,成亲不一定能够改性子,所以她唯一想说,就是希望他不要负人。

“你这笨蛋。”连宸旭感觉自己再留在这儿,听白凉栀多说一句话,都能把他气死。

他想要的是恭喜么,他想要的是白凉栀救他一命。皇子妃这个位子,他希望是个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他不熟悉的人,他心里不甘心。

见白凉栀还是不开窍,气得转身就走人,再待下去,他会活活掐死白凉栀。

望着气急败坏的背影,白凉栀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都要右脚绊左脚了。

连宸旭要成亲,她恭喜没有错呀,怎么恼怒成这样。难道是她没说要随礼的事,她如今有心也无力,钱都还放在她主子的寝宫里。

他成亲,自己就算再抠门,也会给一份礼的。

连宸旭到连宸越的书房,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一壶茶水,心里的怒气还是没有消散。

盯着那双圆溜溜,像碧空的星星,闪闪而动不停打转的眼珠子,他又下不了手。

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她都还如此。

“孤东宫的茶水,不是你用来撒气的东西。”

跟牛饮一样,怎能品出茶的滋味。

浪费了他的茶,倒不如让人去外面捧一盆雪,化了,比茶冷静多。

连宸旭闷闷不乐放下杯盏,扭头对着连宸越道:“皇兄,白小三是不是榆木脑袋。”

自己跟她说了那么多,她还是不懂。

最终自己憋了一肚子气。

本还云淡风轻的连宸越,脸色沉了几分。

“榆木脑袋能在孤的身边,孤不留庸才。”

小三子,是东宫里他用得最趁手的,若是真的是榆木脑袋,第二天就被赶出去了。

就算是榆木脑袋,也轮不到别人来说一二。

连宸旭认同点了下头,他皇兄那么挑剔,白凉栀却能在他身边那么久,没有实力如何行。

白凉栀不开窍,想必也是随了他皇兄。平常时跟个人精一样,一但那样的事,如同个呆瓜。

连宸越想到连宸旭跟小三子,瞬间觉得有点刺眼:“你一个皇子,不要跟个太监走得如此近。柳首辅那儿不好说。”

柳首辅是个中庸的人,连宸旭的风评素来不讨喜,再跟太监走得近,来自己这里唠叨,他也头疼。

连宸旭撇了撇嘴:“皇兄,你管得太宽了,再说了柳絮絮成了本皇子的皇子妃,自然要以夫为天。”

他娶得是妻子,不是管家。

柳家选了自己,就该接受的一切。

“孤不管你那些,孤让你别跟小三子走近,其他太监孤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人的战火都是无形的,他不想小三子卷入其中。

本还懒散的连宸旭,一下子坐直了:“皇兄,你怎么可以……”

后面的话,连宸旭没有说出来。他感觉他皇兄不对劲,为何阻止他靠近白小三,不阻止自己靠近其他太监。

他皇兄对白小三是特别的,这个认知一下子令连宸旭心头一震,心里更是变得惶恐不安,有些发慌。

连宸越如今不知白凉栀是女子,他那时还跟自己说皇子妃不能是太监。

难道这就是连宸越逼迫他娶妻生子的缘由,因为连宸越怀疑自己喜欢太监,觉得这辈子都无法生下孩子。

他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孤如何。”连宸越的视线没有躲闪,直直对上连宸旭的视线。

在等他嘴里的下文。

连宸旭咽了咽口水,压下心里的怪异:“皇兄,你在惦记白小三。皇兄,她是个太监,不是女人。”

连宸旭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心里更是震撼,他可是未来的储君,怎么能惦记太监。

哪怕白凉栀是女的。

可连宸越看上的就是妥妥的太监。

“他本是孤的人,何来惦记不惦记。”人就在他的东宫里,他何须惦记。

“皇兄,你明白皇弟的意思。父皇知晓了,是容不下她的。”

一个太监,不可能成为太子的侧妃,更不要说是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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