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洗干净脖子候着(1 / 1)
白凉栀还查到那个浮尘道长,跟萧敬山师出同门,浮尘道长是萧敬山的师兄。
宁大司乐说是她的本事,倒是夸奖她了。这不是她的本事,毕竟追萧敬山这个鬼,费了她不少心思,还是萧敬山露出破绽,她才找到的。
也是因为对萧敬山此人身份,还有所怀疑,她才让人继续追查。
由于萧敬山的缘故,浮沉道长跟先太子也是颇有渊源。
他入宫只怕不只是因为荣国公的缘故,若是跟先太子他们扯上关系,事情就难搞。
这也是为何她,极力要把四妹妹她们送走。京城局势,暗潮汹涌,起起伏伏,白凉栀都无法肯定她面前这个抚琴的人是好人。
毕竟坏人的脸上不会写着几个字,自己是坏人。
脸庞是最好的面具,只要戴好,谁也看不到里面的芯子?
浮沉道长是荣国公府引荐进宫的,虽然宁大司乐在宫里不算起眼。但荣国公府若是知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乐府的麻烦不小。
自己能想透彻的事情,她想宁大司乐也会想清楚。
“白总管,此事帮你倒不是不可以,但本司乐想知道你在帮谁。”
她不认为白凉栀是为了太子那么做。
毕竟接近皇上的寝宫,太子比自己还要轻而易举做到,还用得着找自己这个小小的司乐。
白凉栀做这个事情,肯定是有自己的难处,难以跟自己主子交代,才找上自己。
白凉栀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那人是莫凝香,你曾经的一个故人。”
今日就算白凉栀不说,莫凝香进宫后,宁大司乐也会知晓。
气急败坏下,杀了莫凝香,她就前功尽弃了。
宁大司乐眯了眯眼:“她还活着,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你不是说她死了么?”宁大司乐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白凉栀,那时白凉栀可是信誓旦旦,句句在理,如今告诉自己那人还活着,这未免太可笑了。
宁大司乐想要听听白凉栀的嘴里,能说出什么来。
提起这个事情,白凉栀就头疼,那时候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选择隐瞒了。
白凉栀很是歉意,毕竟她真的欺骗了宁大司乐:“当初欺骗你不得已,她算是对我有恩。”
莫凝香带她去了白家庄,自己在那儿待了几年,不计较她把自己带走。而且她都是靠自己本事活下来,但也算是一丁点养育之恩。
“她那样的人,竟然还能做出对别人有恩,天在下红雨么。”宁大司乐忍不住嗤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白凉栀让暗卫秘密把莫凝香带进宫,这事她也算是告诉连宸越了,莫凝香的存在。
连宸越目光深沉,一瞬不瞬盯着白凉栀,把她看得心里发虚。
“小三子,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孤。”
一次次给自己真相,在他斩钉截铁相信白凉栀时,她又蹦出一点事情来。他想知道一个小小的胆子,怎么敢瞒着他那么多事,还是知道自己在追查此事是。
他真想把白凉栀的皮扒下来,看看里面的心是鲜红的还是黑的。
白凉栀弱弱缩了缩脖子:“奴才想替殿下分忧,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是在何处找到她的。”莫凝香很会躲,他的人都查不到蛛丝马迹,白凉栀倒是找到了。
“她养了奴才几年。”
连宸越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冷了:“她是你亲娘。”
白凉栀僵硬点了下头,目光根本不敢抬起来。
白凉栀怕连宸越过来把自己掐死,那可是害死他外祖父一家的仇人呀。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死也必须少一层皮。
连宸越眼角有凛冽的寒光,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
“你知道夏家孩子在哪儿?”
白凉栀不会就是夏家那个孩子,这个念头只是出现一瞬就消失殆尽,那是个女娃,不可能是白凉栀。
白凉栀摇了摇头:“她不肯说。”
“哼,小三子你说孤该怎么对付她。”连宸越当初找莫凝香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夏家最后的血脉,至于罪魁祸首莫凝香自然是千刀万剐的。
可如今那人是小三子的亲娘,连宸越一时有些迟疑了。
若是自己真的杀了莫凝香,小三子如何是好,他会不会恨自己。
严刑逼供,他手底下的人很是在行,不怕撬不开那张嘴。夏家遗孤,他是志在必得的。
白凉栀无法给出答案给连宸越,莫凝香造孽太多,害的人也不少。可她想知道自己的亲人,和家人是谁,忍着头皮发麻:“殿下,能不能让她活得久些,起码过完这个冬天。”
到那个时候,她一定能够查出了真相。
连宸越要报仇血恨,这是血恨,莫凝香不死,连宸越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
“可。”
让那人多活几天,也不是什么事。毕竟都已经让莫凝香多活了十几年了。
白凉栀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现在杀了莫凝香就好:“奴才多谢殿下,等到那时候奴才再自行请罪。”
她隐瞒莫凝香的事情,可大可小。
连宸越如今还没有发怒,她也必须承认自己的错。不然等她主子回过神来,就不是请罪能解决了。
连宸越双眸冷冷的注视在她身上:“小三子,你还有何事隐瞒孤?”
今日是这个,明日是那个。
小三子太不乖巧了,要他一层层往下去挖,挖到门前,败露踪迹了,她才肯透露出来。
自己又下不了狠手,直接砍了她的脑袋一劳永逸。心里有些窝火,想一口把她露出来白皙秀颀的脖子咬断,尝一口那里的血是热的还是凉的。
“奴才无再隐瞒殿下的事情了。”如今她真的快透露完了,除了最致命的。
连宸越勾起薄唇,冷笑:“记住你今日的话,再有你就洗干净你的脖子给孤候着。”
也不知白白净净的脖子,咬一口是什么味道。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如同一头肆意待发的野兽。
白凉栀闻言心里一惊,背脊瞬间挺直,不知何时后背已经湿透了。
果然,她的主子想要拿她的脑袋当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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