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孤的心告诉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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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如同一团炙热的火球,吹散了这冬日的寒冷,如同暖阳把白凉栀锁在里头。

她的手上平躺两个小小的东西,握紧有点扎手,摊开看起来又不是与众不同,这对玉坠是两朵开得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小巧而精致。

远看又像是两个小小的太阳,在绽放耀眼的光芒。

白凉栀眸子闪烁着不解,因为疲惫,眼里透着水光,在她的眸子里闪着光,水汪汪,晶莹剔透。

白凉栀想不通,连宸越怎么会突然给她一对玉坠,这玉坠一看就是女子的首饰。

见她脑袋转不过来有些傻乎乎的模样,连宸越的心化成一摊春水,声音不由放轻:“这是你想要从荣国公府得到的东西。”

他看到白凉栀跟荣乐瑶站在一起,心里就有一团怒火在燃烧,让他想要杀人,想要出气。

特别是荣乐瑶不知羞耻亲了小三子的脸颊,小三子是他的人,荣乐瑶凭什么对他的人动手动脚。

每次想到那一幕,他的心口就有一团火。今日小三子人不对劲,自己就暂时放她一马。但若是下次再犯,那就是加倍处罚。

小三子每次都信誓旦旦答应他,绝对不会胡来,可扭头就把跟自己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独自去干。

自从小三子会放下身段,去哄荣家那女人,这件事他感觉有些不对。

因为那日他看到白凉栀望荣乐瑶时的眼神,如同跟自己讨价还价,想要要回自己俸禄时一模一样。

他只是深思一下,荣国公府有小三子想要的东西。

他起了疑心,就去找了乐府那人。

因为那人跟小三子往来不浅,尽管他警告了那人几次,那人还是寻到突破口,让小三子蒙着头扎进去。

那人倒也是痛快,没有拖拖拉拉,直接给了他一张纸。

里面画的就是一玉坠的模样。

他准备离去时,那人说了一句,你一点都不像他。

连宸越回眸淡淡扫了她一眼:“你当初选择这一步,就该老老实实,你若是想打她的主意,孤会让你满盘皆输。你虽然如今在执棋,但孤可让你成为棋子,一个在棋盘无法左右的棋子,直到最后成为一枚废棋。”

他跟宁大司乐说得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他们二人到今时今日,连宸越早就十分清楚此人的底细在那里,只是她如今没有触及自己,也没有伤害到他身旁的人,他任由宁大司乐去做。

但一旦宁大司乐触碰到壁垒,那就由不得他狠心了,他想要做什么轻而易举。

宁大司乐想要对付他,就不一定了,毕竟她如今见不得光。一旦在光下面,她就会成为束手无策的那一个。

再说了,他从来都只是他自己,不是谁,也不是别人用来悼念谁的。况且,自己跟那人毫无关系。他特别不喜每次见到此人,她都用那怀念恋恋不舍的目光盯着自己,他觉得恶心,想要杀了他。

连宸越跟宁大司乐交情不深,对于这种女子气味重的地方,他只是待了片刻,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有留下的理由,就转身离去。

宁大司乐望着大步流星离去的人,眸子渐渐印着另一个人的身影,那越发模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渐渐的模糊,她不知不觉抬起了手,想要触碰,最终摸了一场空,她的眼角不知不觉落下了泪珠。

连宸越看到那副画时,就明白了白凉栀如今在宁大司乐一步步设下的圈套里。

他想,小三子定然也看出来了,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往圈套里钻,想必里面有她想要的东西。

那自己就替她保驾护航。

他让人潜入荣国公府,把荣国公府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最后发现这东西给皇后陪嫁,早就入了宫。

皇宫这段时日戒备森严,他的人拿到这东西花费了些心思。

白凉栀看到那一眼,眼里的惊喜,他心情也变得愉悦。

白凉栀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切好像做梦一般。毕竟她回来时还在想,怎么才能从荣乐瑶手上下手呢。

如今就自己送上门了,简直是在梦里一般。

白凉栀突然背后一凉,拿着玉坠的手有一丝颤抖,连宸越是何时知晓了,她在找这个东西。

“殿下,奴才……”白凉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连宸越点了点她小巧的鼻梁:“只要你不把天捅下来,其他孤可以帮你善后。”

他不想追问白凉栀在做什么,问了白凉栀想必也不会言,自己也不过是找一身烦恼。倒不如随她,反正她再折腾,也是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头。

若是她真的把天捅塌了,自己有八尺高,定能替她撑起半边天,不让塌下来的天把她砸到。

扫了眼,勉勉强强及自己肩膀的小三子,那么小一个,天塌下来了,没人替她顶着,哪里还找得到她的踪迹。

他眼里的认真,让白凉栀有些害怕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心里却是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窃喜。

“殿下,你怎对奴才这般好?”好到白凉栀都感觉自己有几分不知好歹了。

连宸越不是她亲爹,也不是她亲娘,更不是她的亲兄弟,好到白凉栀觉得这是梦里头才会有的事。

她未曾见过那个奴才有这样的待遇,她也怕连宸越想要做什么?

毕竟她打的算盘,可是想要离开皇宫。对自己太好了,到时候自己跑路了,连宸越会不会让人追杀自己,想到这,白凉栀就浑身不自在。

眼神也变得惊恐不安,不敢再对上连宸越的视线,就怕他发现自己埋在心底的端倪。

连宸越望了眼白凉栀被微风扬起的发尾,细软的发丝在空中来回拉扯:“孤也不晓得,孤的心里有道声音,在语重心长告诉孤,要孤这么做。”

心里让他去做的事情,一定不会错,而且自己确实心里舒坦。甚至告诉他,他不那么做,会后悔的。

白凉栀细细斟酌他的话,连宸越不是那种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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