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什么都听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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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对于连宸越呈上来的奏折,没有拖拉,直接批了,连宸越这件事办在他的心口上。只是他身子如今不便,就让连宸越一手准备。

这个三儿子即将上战场,自己也想他留下血脉。将来有个人祭拜,不是他诅咒连宸旭,而是他也亲眼所见。

夏家几个儿子都同他相熟,最终一个个都没了。战场是不可控的。站在场中央,就是一个肉靶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钦天监夜观天色,三日后是个好日子。

宫里不再似之前那般,每个人都怕自己成为箭靶子,换上了喜悦之情。都在着手准备这场盛大的婚事。

五皇子成亲,他们还得到了赏银。

所有人都置身于这场喜悦里,除了连宸旭。从得知婚期的日子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头,醉酒了一番。

趁着夜色翻了东宫的墙,堵住了白凉栀的去路。

从天翻下来的身影,险些没把白凉栀吓死,以为东宫进了刺客。

她的鼻翼被连宸旭随身携带的酒气冲到,皱了皱眉:“五皇子,你这是喝了多少?奴才让人给你准备醒酒汤。”

连宸旭的婚事将至,喝得醉醺醺,传出去对柳絮絮不好。

“白小三,我不碰她,你等我可好。”他的话有点哀求,如同一个被丢弃可怜兮兮的小狗。

看到婚书时,他脑海浮现是白小三那张鬼灵精怪的脸,他明白自己待她是不同的。

他眼眶通红,白小三说过她的心眼小,容不下其他,自己可以给她守身如玉。

但如今的局势他不可控,成亲是必经之路。

他的手紧紧拽住她的手腕,都已经泛红了,怕一松开就没了。

白凉栀脸色骤然巨变,寒着脸:“五皇子,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奴才弄了醒酒汤,你喝了就回府。”

他若是不碰柳絮絮,对柳絮絮是件多残忍的事。柳絮絮恪守女德,她会多想。

对酒鬼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连宸旭目光灼灼盯着白凉栀:“本皇子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本皇子在做什么。”他想要白小三,想要他成为自己的女人。

“白小三,本皇子带你离开这,可好?”连宸旭祈求道。

他怕自己归来时,白凉栀真的对了皇兄动心,或是皇兄兽性大发,无论是哪样,他都不想看到,只有把人带走,他才安心。

“你要带谁走。”

连宸越的声音很冷,很冰,如一把刚开刃的利刃,发出阵阵刀鸣,一声声催促着主人,它急需饮血,才能喂饱。

他的好皇弟要带自己的小三子去何地?

暗卫告知他,连宸旭喝了酒爬了东宫的墙,他过来听到是这样的话。

心里一股怒意。

白凉栀心里有些慌,想要过去,可连宸旭紧紧拽着她的手,不给她离开的机会。梗着脖子,跟连宸越对着干。

这是他为数不多硬气的时候,也是他能把握的机会不多。

“皇兄,你把白小三赏给臣弟,臣弟必会乖乖成亲的,什么都听你的。”

说到最后有些可怜兮兮。

他很少求连宸越,除了小时候为了能跟在连宸越身后,这是他成人后,第一次。

连宸旭那副可怜的样子,连宸越听不进去,他看到被连宸越抓在手里的那手腕,如同一根细细的银针扎在他的眼珠子。

“把他绑回去,什么时候酒醒,什么时候松开。”

赏!

他未免太贪心了。

旁的自己可以给他,但白小三没有商量的余地。

暗处出来两个暗卫,把白凉栀解救了,他们把连宸旭牢牢抓住,连宸旭要闹起来时,他们直接用一个帕子堵住了他的嘴。

连宸旭只能瞪大眼珠子,腿还要不停的扑通:“皇兄,你就答应臣弟,臣弟只要这一样,别的都不要……”

他不断挣扎的样子,哪里还有风度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连宸越见白凉栀红肿的手腕,几个指印特别明显。眉宇间化不开的杀意,要不是自己的弟弟,他早就剁了他。

他拿药想要给白凉栀上药。

白凉栀想要缩手,可她怎么挣扎得开:“殿下,奴才自己上药就好了。”

只是红了,又不是躺着动弹不得。

连宸越仿佛听不到白凉栀的话,固执的急需抓着她的手。

白凉栀无奈。

连宸越轻轻擦拭白凉栀吹弹可破的皮肤。

他方才太轻易放连宸旭离去了,再用力几分,小三子手上的皮都要破了。

“往后不要靠他太近。”他不喜,特别是两个人说话时,二人眉眼的喜悦,他感觉刺眼,想要把他们两个的眼珠子都挖出来,这样他们就看不到对方了。

白凉栀点了点头。

三日眨眼功夫就到了。

连宸旭迎亲时,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连宸旭是个笑面虎,平日里见了谁,都是眼角弯弯。

这还是白凉栀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

他整个人都憔悴了,眉眼底下一片黑。

明明是成亲的日子,连宸旭给人一种守孝的日子。

身上穿得好像不是喜服,而是丧服,牵得不是新娘子,而是灵位。

白凉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抬头一下子就对上连宸旭灼灼的视线,急忙慌乱移开。

连宸旭目不转睛,盯着站在连宸越身旁的白凉栀,心里有股冲动,就是把手上的红缎绸丢掉。

或者是把新娘子的红缎绸夺过来,盖在白凉栀的头上。

那才是他想要的新娘。

可终究他还是不能这么做,因为那会把皇室及柳首辅的脸面,重重踩在地上。还会让白凉栀没有活路。

他麻木牵着他的新娘子,一步步走向高堂,麻木做着一切。

直到礼成,连宸旭都如同一个木头。

连宸越不喜热闹,礼成他也没有想再留下,就带白凉栀走了。

到了马车,连宸越从一旁拿了个包裹丢给白凉栀,让她换身衣裳。

白凉栀拿着男子的衣服不知所措,她怎么能当着连宸越的面换衣服。

连宸越就坐在她前面,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

白凉栀的脸如同煮熟的鸡蛋,快要把她烧死了。

她如果褪去这个外袍,连宸越就能看到她束胸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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