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他明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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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因为皇上的神情不定,时不时暴怒,朝堂上人人自危,就怕皇上神志不清时,脱口而出,把自己拉下去砍了。

有些朝臣,贪生怕死,时不时就抱病无法上朝。

边疆传来好消息,连宸旭去了之后,战士们的士气一下子被鼓舞,加上连宸越给他的锦囊,一举拿回云城。

云城的百姓欢呼不已。

但是暂时败下来的敌人没有撤退,而是驻扎在云城周围,等待时机,再肆意而动。

白凉栀听到这个消息,替连宸旭开心不已。

连宸越却没有任何的喜悦之情,下朝后,就在书房看云城的图纸。

“殿下,可是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连宸越长眉紧紧蹙着,冷厉的眸光犹如一把刚出鞘的刀剑一般雪亮冰冷。

“三皇弟,深陷敌营烧营草,本是顺利的,但被细作透露了风声,侍卫拼死送他出去,如今下落不明。”

白凉栀难以置信张了张嘴,方才不是才传回喜悦的胜果,怎么不过半个时辰又变成了连宸旭失踪。

白凉栀突然想起,连宸越手底下的人,必然会比朝廷更早收到消息。

人也不知是逃出来了,还是被敌军掳走,作为逼迫他们的筹码。

两军阵前,本该鼓舞士气的将帅,却下落不明,不知生死。

尽管副将军,一直压制消息,不让它走漏出去,免得影响军心。

敌军早就安排了细作,在城里渲染这个消息。等他们回神,已经满城风雨。

除了军营里的将士们,百姓也要求三皇子出来露一面。

整个朝堂上却没有一个用得上朝的将领,只有一个人再能安抚军心,那就是连宸越了。

因为不可能是皇上出征的。

白凉栀怀疑是起义军掳走了连宸旭,来个调虎离山之计。

连宸越若是从京城离开,皇宫里的皇上常常神志不清,他们可以控制皇上,做他们任何想做的事情。

“殿下,你必须要去吗?”

如果去了京城就群龙无首,他们做的所有一切可能都功亏一篑,甚至等他们回到京城,等待不是黎民百姓的欢呼雀跃,而是拿起刀剑同他们针锋相对了。

连宸越点了点头,他必须要前往,而且也必须把他们打怕,让云城的百姓再也不受到他们的干扰,能够平平安安过几年好日子。

连宸越出征那一日,只收拾了一些衣物,带着白凉栀,还有暗卫就北上了。

皇上前一晚召见了连宸越,屏退了身旁的人,两人彻夜长谈。连宸越一出来,就带着白凉栀他们走了。

那一晚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连宸越出来时,看起来不太对劲,白凉栀急忙搀扶连宸越时,发现他背后的衣物全部湿透。

连宸越在里面究竟做了什么?

连宸越对什么都冷淡,情绪更不会有很大的往来,难道皇上发现连宸越知晓丹药的秘密,再点醒连宸越么。

刚上马车,车帘刚放下,连宸越突然一把抓住白凉栀的手,紧紧握着,不留出一点缝隙。

白凉栀拿着茶杯的另一只手一顿:“殿下,喝口水缓缓。”

她不知道连宸越经历了什么,但他整个人好难受。难道是皇上对连宸越动刑了,不然他怎么会流那么多的汗水。

连宸越没有接过白凉栀快放他嘴边的茶水,他的眸子如同变成了一团烈火,要把白凉栀包围,把她燃烧了。

白凉栀被他盯得有些口干舌燥,心里也有些惶恐,目光放回了茶水,不由舔了舔嘴角。

猛然间,连宸越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按住了如同胆小的兔子探头出来粉粉嫩嫩的舌尖,平日里它总是低调地藏于白凉栀的嘴里头,他几乎没有见过它的样子。

没想到那么小巧,一点点。

白凉栀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样,舌头也忘了收回去。

连宸越感觉体内那股被他压制已久的火,从他的身下迷茫他的全身。他有股冲动,想要用自己的舌尖碰一碰这个小东西,想要知道它跟自己嘴里的有什么区别。

连宸旭失踪了,对于皇上来说,是心头大忌。

他如今已经不举了,而且探子传回来消息,那个一直被他流放的三儿子前些日子暴病没了,连宸旭现如今还下落不明。

连宸越如今更是要征战沙场,毕竟那是他们连家祖先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不能断送在他的手里。

连宸越此去,若是连宸越再出什么好歹,连家的血脉就要断了。

他把连宸越召见到他的养心殿,让人在四周燃烧迷情香,更是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

无论这个儿子,有多厌恶女子,今日他也要让连宸越宠幸女子,给连家留下一个根。

他怕一个不够,安排了二十个花容月貌的妙龄女子,花肩半褪,跳舞助兴。

四周的太监,都低头流鼻血,甚至他自己都难耐不已,只是身下那东西抬不起来。

而连宸越除了皱眉头,眼里都是嫌弃,没有任何的神情。连一亲芳泽的冲动也没有,如同一位受到佛祖感化的和尚,不为女色。

直到黎明的光照进来,落在他面前的桌案上,皇上失望透顶摆了摆手,让连宸越退下去。

天要亡他天启,要亡他。

白凉栀最先回过神,舌头抽了回去,吹弹可破的唇瓣却含了下连宸越的手指。

白凉栀感觉脸很烫,快要把自己燃烧没了,也忘了尊卑,给自己倒了几杯茶水,猛地往嘴里灌。

连宸越看着那被水泽润过的唇瓣,眼睛都冒火了。

他好像突然有些明白,为何自己那么害怕小三子离开自己了。

皇上给他安排的女子,都是百里挑一,个个出挑。

她们在自己面前舞动时,尽管那时候吃了药,闻了那迷情香,他看到也只觉得几块猪肉在他面前换来换去,她们的帕子从他面前飘过的时候,他甚至恶心吐出来了。

可刚出殿门,他远远看到等候自己一夜,有些憔悴的白凉栀,他感觉自己有股冲动,想要把白凉栀拖回床上,使劲把她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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