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何为月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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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了白凉栀话,白凉栀没有回应他。难道伤得太重,她怕自己担忧不敢说。毕竟她从水里出来那么久,不曾提过,还是他自己察觉的。

见白凉栀人如同个木桩子,在那里杵着一动不动,更加担忧她是不是伤势太重了,疼得说不出话。

不由走上前,想要掀起她的衣摆看下是什么情况。

如今他只能看到零星的血渍,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衣服没有破烂,想必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那她可能是撞到那儿了。

怎么会伤到那儿,额头或者腿撞到还有可能,那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正在思索如何是好的白凉栀,看到连宸越凑过来的手,吓得猛地后退一步,鞋子碰到凸起来的石块,人险些摔倒。

眼疾手快的连宸越,急忙把她拉住,虎着脸:“莽莽撞撞。”

人伤了,还想雪上加霜么?

小三子如今受伤了,他也不能太指责她,毕竟也是自己吓着她了。

“别怕,孤只是给你看看伤得重不重。”他又不是要把她吃了,或者吞了,用得着这么害怕,这么紧张么。

白凉栀此时发现,她的主子好像没有男女之分。

她方才都言明自己是女子了,他还替自己看。他跟连宸旭相差甚远,一个马上能明白她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则要看到底。

但是让她不解的是,明明厌恶女子,知道自己是女子,却没有暴怒无常。没有杀她,还要替她看伤口。

白凉栀扭捏了下,红着脸道:“殿下,奴才是来月信了。”

说完脸红得比煮熟的鸡蛋还要烫,上次让她那么窘迫,还是连宸旭。两兄弟如出一辙,都是让人陷入绝境。

月信?

连宸越双眉紧蹙:“何为月信?”

他问得十分认真,理所当然,如同一个遇到不解的难题,十分好学,在请教自己师傅的学徒。

连宸越不说学富五车,但从小到大,读过的书不少,他未曾听过这两个字。

白凉栀想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一了百了,不用连宸越动手,她自己来。

她该如何解释,何为月信。而且还是跟个男子,说这个。就算她面前的是女子,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连宸越目不转睛盯着她,誓要问出个答案。

面红耳赤好半天,白凉栀重重吐了一口浊气,才咬了咬红唇艰难吐出几个字:“殿下,这个东西只有女子才有的,男子无的。”

她的意思只想说,太子殿下你没有这东西,不要再问了,再问你的大总管就想跳去入水里,逃命去。

“你以前也有?” 小三子是女子,他只是一问她就知晓是什么了,那她定然是不止一次遇到这个“月信”了。

白凉栀头都不敢抬起来,别说是看连宸越了,她点了点头。

“每次都流血?能止血么?”他鼻翼闻到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虽然只是第一次听到两个字,但连宸越很不喜,让人失血的东西,不是好东西。

“嗯!不能止血,它几日后就无了。”

白凉栀快要被逼疯了,为何她的主子要抓着这个事情不放呢。

揪着她为何隐瞒女子的事情,情有可原,追着一个小小的月信打破沙锅问到底,她该怎么说。

她甚至怀疑她女子的身份,在连宸越的心里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月信。

连宸越脸色不太好看,为何他从不知道小三子一直在遭这罪。名为月,那就是每个月都要遭受一次。

想到这,心被银针狠狠扎了下。他把白凉栀一把拉入自己怀里,心疼道:“孤竟然不知晓……”不知晓她一直在遭罪。

他的力道很大,白凉栀挣扎不开。

她主子这是怎么了,她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月信五六日就好了。她除了第一次时,不知晓怎么回事,有些害怕。

她主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身上很冰冷,他身上很烫,如同冰在跟过交锋。

“嘭!”

他们侧面的一面墙开了,无数的石头落在地上,扬起滚滚尘土。

扑面而来的尘土,白凉栀呛得干咳了几声。她的眼睛更是睁不开。

破开的洞口,钻出一群人,是芜青他们。白凉栀松了口气,他们来了自己就有救了,她不用想用什么解决她月信条的事。

此场此景,众人只是看一眼,通通急忙扭头。主子做什么不是他们能够过问的。

特别是芜青,她方才看到什么?

她看到了他们如同嫡仙再月宫的太子殿下,竟然把白总管抱在怀里。甚至还用袖子,替白总管挡了迎面而来的尘土,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他们高高在上的主子,怎么下凡了。

连宸越想到自己看到白凉栀身上的裹胸条,怕被不长眼的人瞧见,急忙用外袍把白凉栀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圆溜溜的转悠。

他也不说废话,直接把人抱起来,不给白凉栀挣扎的机会。

人抱在怀里,那么久了,跟上次一般,还是没有长肉。这次又遭罪,只怕又会瘦了。

沉着脸: “带路。”

声音不同于跟白凉栀说话,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芜青等人也不敢多问,眼睛也管得好好的,不能让它乱瞟,急忙带路。

乱瞟的后果,就是要远离它的房子,给野狗当食物。

出了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连宸越直接把白凉栀,带到他住的地方,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本想让人给白凉栀换身衣裳,可在下面时,白凉栀拉住了他的衣摆。

虽然她告诉了连宸越她是女子的身份,可毕竟这是敏锐的事情。

如今朝堂上,人心各异,她除了可能丧命,还有可能会害了连宸越。

当看到芜青她们时,她说了让连宸越替她隐瞒。

没有人,他决定自己动手给白凉栀换,白凉栀吓坏了,急忙抬手阻止:“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连宸越才想起白凉栀是个女子的事情,脸色有些窘迫。

连宸越出去后,白凉栀给自己换了身衣裳,不知是不是受寒了,她感觉腹部的疼越来越明显。

她跌坐在床上,额头跟后背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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