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笑的好像一条狗【四】(1 / 1)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江烧的两只手动也不敢动。
其实当尴尬发生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将事情拉回原位。
偏偏江烧整个人都呆住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十几秒。
荼皎手脚并用,一下将人踹进荷花池里。
......
“阿嚏!”
江烧有点发烧,死活不去医院。
荼皎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披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江烧。
“你到底去不去?”
江烧吸吸鼻子,喷嚏用力到逼出眼泪。
他眼泪汪汪:“不用了小妈,我真的不想去医院。”
已经半夜三更了,荼皎打了个哈欠,他困了。
荼皎刚睡下半个小时,院里忽然灯火通明动静不小。
大管家半夜放心不下少爷,来到房间查看江烧的情况。
江烧整张脸都是红的,大管家伸手探了一下温度,简直能烫熟一颗鸡蛋。
荼皎穿好衣服坐上车一起去了医院。
江烧的情况确实很严重。
“我刚刚离开的时候他的状态还行,怎么短短半个小时就严重成这样了?”
大管家的担心写在脸上,解释道:“少爷自小就是这样,只要发烧很快就会烧的脑袋糊涂全身发烫。”
低烧什么的不存在。
四十度起烧。
江烧现在已经有点轻微抽搐了。
也不知在逞什么能,明明很严重偏不去医院。
还留过学呢,讳疾忌医的道理都不懂。
黑色的汽车快速在黑夜里奔驰,汽车前照灯发出的两束莹白光线照进黑夜,隐约能看见漂浮在光线周围的细微尘土。
白大褂医生拿着退烧针准备给江烧注射。
江烧眼前模糊,看到了又粗又长的针头在他眼前晃悠,渐渐重影。
医生在他眼里宛如一个白衣恶魔。
手起针落。
“哎呦!”
呼痛的不是江烧而是医生。
江烧躲了过去,医生一个踉跄把针扎在了自己的虎口处。
原来是害怕打针才不去医院。
荼皎按住江烧的胳膊:“快给他打!”
江烧挣扎不开。
医生迅速重新拿了药剂给江烧注射进去。
大管家在一旁暗暗点头,夫人果真厉害。
现在是凌晨一点,大管家去给江烧办了住院。
荼皎:“我回去盯着厨房给小烧做些营养餐,你留在这里照顾他。”
大管家连连点头。
荼皎回去随意抓到一个值夜的丫鬟,让她转告厨房做些适合病人吃的食物。
之后荼皎蒙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荼皎吃完早餐才坐着车去看望江烧。
笨蛋:【宿主大人果然是后妈】
车子开到半路忽然停了。
“夫人,是大桑人的车。”司机有些愤愤,“平民而已,竟也敢拦我们江家的车!”
荼皎坐在后座,通过挡风玻璃看见挡路的汽车。
司机下去与对方交涉。
大桑人走路摇晃,浑身酒气,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用一口不太标准的中庸话朝司机说:“听说你们家夫人是个男人,让他下来给我看看。嗝~”
司机怒:“我们家夫人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也不瞧瞧你是什么货色,呸!”
男人狞笑从腰间掏出一把枪。
围观的人惊呼着赶紧远离。
司机的脸色一瞬间难看起来,心脏跳得突突的,他咽了咽口水:“我是不会让开的,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一辆黄色的军车按响了喇叭,车身插着红白相间的大桑国旗。
车身有三个军刀的标志。
是司令专车。
士兵恭敬地拉开车门,里面缓缓走出来穿着军装的大桑司令。
他戴着白手套,拿着标配性军刀。
“胡闹,我们大桑人是讲求和平的人,你在大街上做出这种行为真令我失望。”
这个司令中庸话说的很标准。
男人眯着眼,忽然大惊失色:“秋田司令!”
荼皎:“两个外国人对话还用中庸话,虚伪。”
这就是说给围观民众听的,好树立起大桑的好形象。
“扣扣扣”
车窗被敲响。
荼皎摇下车窗。
秋田司令三十多岁,瘦高,人中上有一撇小胡子。
长得不丑,但让人喜欢不起来。
秋田司令:“我代他向您道歉,对不起。”
荼皎坐在车里没有下来的意思:“一场误会,司令阁下不必如此。”
“不愧是大户人家,江夫人很明事理。”
“我还有事。”荼皎有意所指看了一眼男人。
秋田司令:“还不赶快让路。”
男人的酒醒了大半,赶紧上车把车往旁边挪。
这条路不宽,两辆车勉强可以一起通过。
男人真是喝多了,把横挡着的车变为竖着停在路的右边,一点也没往前开,左车尾和秋田的右车头紧挨在一起。
江家的车在对面,车头刚好和秋田的相对。
谁让?
秋田司令似乎很随和,他让自己的司机倒车,停在男人的车后面。
荼皎微微颔首。
司机离合挂挡一气呵成,只留下一串汽车尾气。
司机握着方向盘,手心出汗,都有点打滑。
秋田就是来调查那五个死去的大桑军官。
这事的确跟江家脱不了干系。
到了医院,司机没敢隐瞒,一股脑全跟江烧说了。
江烧嘴里的小笼包忽然就不香了。
他神情严肃,快速嚼吧嚼吧嘴里的小笼包咽了下去。
江烧:“我必须留下来处理这件事。”
荼皎:“你过几天收拾收拾回德国去,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为什么?”江烧腾地一下坐起,“我又不是孩童稚子,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临阵脱逃。”
盘中的小笼包都被撞翻在地上,荼皎赏了他一记爆栗:“什么临阵脱逃,又不是打仗。你安心继续进修,我们家会好好的。”
“我们家”戳进江烧的心里:“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放任你独自面对秋田。”
江振庸最大的愿望就是延续江家血脉,让江烧安全无虞。
他自己献身国家,也和背叛祖国的江屹川断绝了父子情,只想留下江烧这一个血脉。
江烧的眸中满是真挚。
江振庸是江振庸,江烧是江烧。
独立的个体不能为他人左右支配。
“随你便。”
江烧呲着大白牙笑:“谢小妈。”
不知怎的,荼皎想到了江屹川。
那家伙要么是冷笑要么是嘲笑,反正不会这么笑。
江烧的笑容感染力很强,荼皎的唇角也不自觉勾起。
江烧:“你笑什么?”
荼皎:“你笑的好像一条狗。”
江烧:“?!”
笨蛋在资料库找到了一张柴犬微笑图。
【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一致 柴犬微笑jpg.】
荼皎看见表情包笑得更欢了。
江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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