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永远的瞬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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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瞬间》

挨过月考后,我又如愿以偿的回到了最后一排,准备继续堕落,逃离了那不利于身体健康“唾沫星子和粉笔灰”蔓延的第一排,免了班主任明暗的“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跑神,你你能学好吗?”

新同桌也是一半的老同桌,因为我们之前中间相隔一个人而已。他人送外号“龙人”跟他熟的人都喊他“虫”,这家伙情商实打实的发达,是个怪诞,塞满了桌兜,因为我现在位置上也没有没几本书,他就口出狂言他看的比我看的教科书多得多,我不想曾经,我看的教科书活埋他绝对不是问题。

空气里湿漉漉的发冷,漫长的雨季又开始了,坑坑洼洼处积攒着一片一片的雨水,铺就在升旗广场和操场上,我心里也积攒着一篇一篇忧郁的日记,堆叠堆叠。偶尔有人飞快的跑过,也有撑着伞不急不缓孤单走在雨里的人,我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无所事事地看着,一幕两幕,没有点缀的灰色雨景,片刻的想起以前。

其实这一段日子还好,和最后一排的人相处的很好,不好意思的接受了最后一排同学的大方帮助。和新同桌龙人还是有共同语言的,他是个话匣子,的话虽然称不上惊世骇俗,但可以感觉到他配得上愤世嫉俗,是个爱热闹爱笑爱批判的性情中人,耍聪明被班主任约谈,沮丧的回来之后,对老班品头论足,很像我曾经的老同学马德保,很多时候他都扯出八卦话题供我打发无聊时间,大部分都是他在废话扯东扯西扯犊子,批判人事,我就强颜欢笑,不过讲笑话搞笑时,我是真的在笑。

这家伙竟些狂言妄语,搞的自己像功过盖世的英雄一样,谈超前的人生感悟,抱怨多欣慰少,胆子大人却。起初我觉得他是在跟我套热乎,无心回应他一厢情愿的演,不过他是个有喜剧分的家伙。这家伙还分析我……

“长得帅就不了,让人看不惯的就是爱耍酷。”前半句不知道是为了讨好还是的的确确的实话,但后半句绝对是瞎话,我真不知自己哪里耍酷了?他“我以前就发现你独来独往,装得很冷酷,眼神浑浊的像花甲老头。”

“扯淡,那是...无奈。”

他我放屁,我的行为举止是内心深处的无赖,而不是无奈。他装得像风水大师,算我的卦,得我混淆是非,还提醒我“千万别hold不住,一声不吭的离开学校辍学了。”

我惊讶一下:“其实我真的想离开,解脱这个竞争无意义的地方。”

他续:“要是离开,方式不要自愿,要在学业上留个特别感受。”

“什么特别感受?”

“以被开除的光荣形式离开!”

“呵,我有大学梦的。”

他很质疑...“以你现在的状态,大学梦有点白日做梦,你顶多装逼不成拾把米。”

我:“蛤蟆不要苛责青蛙了。”

他的坦然平淡,而我充满列意。“孤独是会给自己造孽的,走不出自以为是的匣子,自导自演的自作多情。”

这话有点符合我,还有点水准深度,还有被指点的感觉,碍于面子我装无所谓。

他来了句我们班流行的“无知的**。”他在这个智能手机普及的年代送我一个MP3解愁,我有酒吗?

到晚上时,又下起了大雨,玻璃窗一直被暴雨冲洗,但黏滞在上面的污点依然无法被洗掉,乌云翻滚的很起劲,冷风寻找缝隙向温暖又缺氧的班里钻,鬼哭狼嚎的剑雪白的灯光亮在学生的头顶,我靠着**的后墙无心无神,瘦子龙人缩在角落打盹,摆了一个很萌的表情。外面雷声衬似他的鼾睡声,像个动物,而我却不知有时产生的敌意何来?

晚自习放学,楼梯出口处拥挤不堪,不断有人添塞蓄势,后面的人不断向前推拥,前面的人犹豫不前,周围轰隆隆的都是一筹莫展的抱怨,台檐下暴雨如泻,重得人睁不开眼,前方低洼地存了一片很广的水域,激荡无数波纹。我撑起上衣打算一鼓作气冲回宿舍,龙人拉住我喊着我的外号“纯牛奶”他有伞。

我看了看“太,你自己用吧!”我冲进雨里却被他扯住衣服,扯的很扯,他试图把我拉回去,我很重的重复一句“不用了!”把衣服用力拉回来,袖子像鞭子一样抽到他脸上,我有点失措,但没有打算道歉,甚至很烦,站在雨中,好多人冒着雨涌出来,大步的跨大声的叫,我根本没心思顾及他,转身飞奔回寝室。

回宿舍后整个人都湿透了,他跟我一个宿舍,他回来之后在我旁边撑开滴水不断伞,比划着这伞遮雨的空间不,提示我没必要舍己为他。

我不屑一顾回道:“那下次我会把你挤出去的。”

“放心,我高尚无比,”

其实我一直都把这家伙想的很低劣。

他接着高尚的:“高尚的人大多只是单纯,有内涵的人大多并不高尚,因为他们私底下搞太多人太多事了。”

宿舍里人都赞叹这话经典,还带掌声,我也想鼓掌,但觉得有损形象。“睡觉吧,虫,晚上睡觉别打猴喽了,否则连人带床扔到寝室后的土堆去。”

“刷茶喝牙,赶快暖被窝吧,牛奶!”

寒雨淹没了黑夜,凄厉的声音,穿过窗户的雨声哗啦啦的响在耳膜,不时还有沉闷的雷声,我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视线贴着地面磕磕绊绊朝窗户看去,校园里昏黄的灯光黏在玻璃上,沿着紊乱的水迹发亮,宿舍里每个人都缩成一团,黑色轮廓随着沉重呼吸缓缓起伏,谁的表迪——发出一声响,不知道是12点,还是新的一的1点2点3点,更晚,,,我又失眠了,怎么睡都睡不着,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冷气灌进我的肺腑,错支分节的在胸膛上凉了一片,差点就熬到起床铃响了。

卫生间轰隆隆的水声彻底冲醒了我,但片刻间我就感觉到脑子一片混沌,像起了一场浓重的大雾,持久无法荡化开来,更糟糕的是当我张口想埋怨时,剧烈的嘶哑声扯紧了我的喉咙,感觉吞了很多刺一样,犹如割喉,眼前也是一片混黑阵阵,室友将倒在地上的我扶起来问我情况,我是个哑巴且神志不清,不过我在心里感谢他。龙人强硬让我去医务室,我更加强硬的拒绝了他,没有洗脸没有刷牙,勉强叠了潮湿的被子。

早自习我趴在桌子上度过,乱糟糟的背书声更是令我头疼,混乱的像是浩荡而漫长的飞扬马蹄声,尽力的踩在我头上,千军万马怒吼杀戮的声响,虚夸的我真的想骂他们。

最后一排的“关门神”,以为我是在犯困,不时在我耳边念叨英文,唱歌,像往常一样骚扰我,还拿老师来了吓唬我,最后我忍无可忍血脉愤张骂了他,嘶哑的声音充满恶意,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看着他脸上的讪笑尴尬我不知所措,干脆还是倒趴在桌子上睡觉。如果放在以前的朋友中,我的那些恶话不过是笑话,根本不足挂齿,而现在我觉得我应该道歉,但我不出口。

早饭也没有吃,我觉得再趴一会儿就好了,接着上午第一节第二节...都过去了,我依然还在趴着,力气少了一大半,整个一上午我也没睡着,只是趴着,想了好多没有来由稀奇古怪的怪事,至于什么我也忘了,麻痹。但我万万没想到龙人趴在我耳边给我买了饭让我吃,我闻不到香味但感觉到温度了,我仍无动于衷。最终他来硬的拉我去医务室,还喊着关门神一起拉我,我没力气反抗,只能用身体重量赖着,愤怒却无力的拒绝,我甚至感觉他们使出的力气是打算将我肢解掉,我像一个受冤枉的人被他们押送到牢房,他们两个还守着监督着让我无法潜逃,龙人把两张饼四个包子递给我,逼着让吃,像强制性用我试验这些东西是否有毒,这让我很无语。我乱晃手坚持不挂点滴,最后开了很多的药。回到班里,我靠着湿漉漉的角落墙壁,鼻涕毫无节制的流出来,擦不尽。那些龙人一直提醒我吃药,拉着我一块去食堂吃饭,在我对面滔滔不绝的讲话,送给我他大力推荐的书,我们一起熬夜看电影,这让我想起以前的朋友,我们曾坐在一起吵闹进食,讲着令人喷饭的笑话,笑的胃疼流泪。那些恶毒又搞笑的形容...

我记得当生病的下午,我依然趴着,英语老师走到最后一排,龙人在旁边警戒我,但我不屑一顾准备与老师硬碰硬,也认为老师根本不会在意我们最后一排的人,但英语老师却拍拍我的肩膀让我注意身体,我微微离开桌面,做个起码的尊重,但沉默没有话,心里有股暖意。很多时候我都是讨厌老师这个职业的,但也有时候想向他们道歉。

我想乐观的时候发现自己只能笑,我很想开怀大笑,但总是孤独,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悲伤,总是看到很多与记忆有关的细东西,开始大段大段时间的走神发呆,孤单的看着别人三五成群,我不能像诗人那样一直忧愁还能活到老死,我也不像同桌龙人“讨厌就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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