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叛逆期妇女?(1 / 1)

加入书签

谈睢冉自上次接受了石舒阳的深刻“教训”后,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张易初”这三个字,做梦都不敢让他入梦,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喊了出来。

在石舒阳的高强度管制下,谈睢冉在家彻底戒了手机瘾,工作好像也愈发忙了起来,每次都是石舒阳前脚到家她后脚才到,无论早晚皆是如此

而事实如何只有谈睢冉自己清楚。

人是天生反骨的高级动物,孩童时期就懂得在大人制止违规行为时故意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反骨野性,大人更是改不了。

世事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想压制她越要反抗,明面上顺从,背地里也少不得整出幺蛾子以示本性尚存。更何况是谈睢冉这种反骨中的高级玩家。

在家里不让刷视频,那就换个地方刷好了,时间总归是挤出来的。她的反抗不单体现在背地刷视频上,甚至准备去见见偶像本尊。

也她不知道打哪儿得来的消息,说张易初要来苏城办见面会,她激动得好几晚没睡着觉。托了萧潇帮忙搞票,自己搞定季琦同谋计划。

她拉着孕晚期的季琦去现场见本尊是件很不理智的事,但耐不住热情,还特意找人帮她绘制卡通形象印在白T上打算到时候让偶像签名。

金律班因这事儿意见颇大,糊弄她找萧潇鬼混,别为难他们一家三口。可萧潇对张易初不感冒,死活不答应,她只好祸害祸害季琦了。

她向金律班再三保证,怎么把人接走就怎么把人原原本本的送回来,不会让任何人伤她干女儿半根毫毛。

是的,金律班认定了季琦肚子里的一定是女儿。天生女儿奴!

季琦明面上没说什么,其实心里也兴奋得不行,毕竟曾经追得那么疯狂。

可她偏要说自己晋升为准妈妈后思想觉悟有所提高,对睢冉这种追星行为嗤之以鼻,只是可怜她被管制过严,大发慈悲帮帮她罢了。

她搞得谈睢冉都差点以为当初要签名要签代言人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季琦激动归激动,可也不忘睢冉,“你不怕打翻你家那位的醋坛子?”

谈睢冉朝她抛媚眼,“只要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就决计翻不了!”

季琦无奈的摇摇头,“睢妹妹,你是不是叛逆期延迟成叛逆少妇了吗?”

“去去去,你才少妇。我就是见到欧巴压抑不住躁动的心而已。”

季琦无奈摇头,只好托萧潇搞到入场券,约好时间决定“越狱”潜逃。

到了见面会那天,谈睢冉早上出门上班时跟石舒阳报备晚上公司应酬不回家吃饭,然后哼着小曲儿上班去。

上班中途撇下田恬独守公司,自己翘班接季琦见偶像去。田恬望着自家老板的潇洒背影仰天长叹,她要能守住公司那才有鬼……

晚上,谈睢冉把季琦护送回家后便早早回了家,到家时石舒阳盘腿坐在客厅里发呆。气氛稍显诡异……

客厅只开了顶灯,他见她回来只是斜眼睨她,那眼神凉飕飕渗人。

她上一秒还处于高度亢奋状态,下一秒就从云端坠入泥底。这……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一级保密状态应该不至于啊,……

她敛了敛表情谄媚地笑了笑,“等我?”

石舒阳轻嗯一声收回视线,“应酬回来了?”

谈睢冉感觉后背发麻诡异得很,躲开他的视线心虚应了句便溜进厨房倒了大半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压压惊。

她有预感,下午行动极有可能已经暴露。她不敢在他面前晃悠,只好灰溜溜上楼洗漱。

当晚,小复式里持续低气压。临睡前她实在受不住这种单方面冷战,加上心虚理亏便主动投怀送抱。

可惜某人吃起醋来简直天怒人怨,不管她怎么讨好他,他都不为所动,仿佛柳下惠附体。

她不断往他身边挪,他不断躲避退后。两人你追我赶,你赶我逃,一场追击战累得两人一身薄汗,最后以石舒阳搬去沙发收尾。

谈睢冉彻底泄了气,理了理睡衣抱着被子胡思乱想,最后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而某人迟迟等不到进一步的讨好安慰,偏沙发又硬又窄,他灰溜溜抱着枕头溜进房间脱衣上床睡觉。

他翻来覆去意难平,一整晚时间也不见她解释,只是一味的躲避讨好企图蒙混过关。

他要不是下午恰巧经过体育馆,又恰好瞅见她的黑色路虎停在路边,他就真被她的鬼话给糊弄了。

他气得牙痒痒,这女人现在还学会阳奉阴违、撒谎骗人了!

他越想越气不过,翻身背对着她闭眼睡觉。下一面她的手从身后搭在他腰上,他挥手拍掉她的手臂。

静谧的房间里传来清脆一声响,接着就听见手臂撞到床板的声音。她闷哼一声,嘟囔一句便继续沉睡。

罪魁祸首一阵心疼,最后抵不过心疼,转身拧开小夜灯,就着昏暗灯光查看她的手臂。

手臂红了一片,手腕骨上也磕红了。

他低头轻啄红晕的地方,轻叹一声关掉夜灯,转身把人搂在怀里。

他暗自唾骂自己,没事跟她较什么劲,回头心疼的还是他。

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个明星,人都被他圈在怀里了还能被人拐了不成?

他自我开解一番后便搂着怀里的人沉沉入睡。这场单方面冷战就此宣告结束,第二天醒来依旧是一派春暖花开的祥和气氛。

石舒阳自那天后倒是没再拘着她,只是偶尔瞥见她身上那件签名“睡衣”时皱皱鼻尖,扭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谈睢冉这人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原先被拘着时刻等待着挣开绳索撒野的时机,如今他这般大度,她反倒生了愧疚,自觉收敛。

明面上他不在意这件事,实际上没人比她更清楚他有多在意,特别是她在床上穿着那件签名T恤时,总是能把她磨得没脾气,哼着求他才算作罢。

这件小事像是在睢冉心头埋了个种子,时刻提醒着自己,家里这男人醋性有多大。她有时候会想,他俩究竟谁更没有安全感,谁更需要被小心呵护。

最后都没能得出答案。在原生家庭缺失的安全感,在哪里都找不回补。既然在亲情上找不回,那就只能希冀在爱情能够给足彼此安全感。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也正慢慢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