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使诈??(1 / 1)
整个会场的正北方有一块最佳观斗区,修筑得甚是雍容华贵,出资方乃是家财万贯的张家。
此时,这里坐满了人,整体上年纪偏大且男子居多,都是张家的核心成员。
正中心最奢华的虎皮椅上坐着一位中年人。此人眉毛又粗又大,如墨一般黑,眼睛炯炯有神,如星空一般深邃,鼻梁挺拔,鼻头又红又大,嘴巴紧闭着,不怒自威。
两边各站有一人。左边是一位生有花白胡子的老者,脸上布满了密集的褶子,头顶光亮没有一根毛发,两只豆粒般的小眼睛望向角斗台,脸上甚是平静,没有半点表情,直如面瘫了一般甚是吓人。
右边是一位肌肉虬结的壮汉,上身赤裸着,茂密的红胡子留到了胸前,脸膛黑黝黝,神情甚是严肃,红色的长发自由披散在身后,直垂到腰际。
他眼望角斗场,侧头向身旁坐于虎皮椅上的威严男人小声道:“家主,少主的实力比之上一次可又增长了不少。
击向莫家小子这一拳,少说也得三牛之力,只怕他接不下来。”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他天生嗓门大,四周的人全能听到,不少人对他的话心表赞同。
这虎皮椅上的中年人正是张家家主——张烈。听到身边人夸赞自己儿子,张烈很是高兴,嘴上却很谦逊,道:“莫家这小子也了不得,听说最近名气很大。
面对钧儿这一拳,他若是拼尽全力,说不定还有一丝丝接下来的机会。”言语中很是瞧不起莫凡,将自己孩儿捧上了天。
秃头老者不搭腔,仍平静地望向角斗台。
张钧这一拳来势甚急,凶猛的拳劲四射,扯得空气猎猎作响,对准了莫凡的胸口。
莫凡面带微笑、立如木桩,一动不动,似乎正等待着这一拳的到来。
高台上的观众炸了锅,议论纷纷。
“听闻莫家莫大公子武艺非凡,难不成是打算硬接张大公子这一拳?”
“看样子像是这样。”
“唉呀呀,如此的话可是凶险万分哪!想上一场,张大公子就是用了这样一拳便将壮得跟牛似的大力士给打吐血了。看莫公子这又矮又瘦的模样,只怕受了这一拳便要被打死了。”
“卢兄所言甚是,这莫家大公子太高傲了,也不想想,这张家大公子是何等样的人物,与其相斗还敢不拼尽全力,简直自寻死路。”
……
……
……
李婉儿紧张地攥紧了欧阳春雪的手,内心焦急,看向她,问道:“姐姐,你说我家相公能胜得了那淫贼吗?”
欧阳春雪暗忖:“这莫家公子想必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可那淫贼也不是庸手,如此托大多半是要吃亏。”嘴上却道:“妹妹不用担心,你相公吉人自有天相,多半不会有事。”
“嘭”的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莫凡的胸膛。众人为之色变,都觉他已身受重伤。
张烈哈哈大笑,对身旁的壮汉道:“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莫家小子。——面对钧儿的一拳,他既接不下又躲不过,想来是个欺世盗名之徒。”
话音刚落,众人只见张钧抱着手臂痛嚎起来,神色甚是痛苦。
众人大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都暗暗纳罕:“怎么被打者还未发声打人者反倒先痛嚎起来了?”
张钧冒了满头的虚汗,瞪视莫凡,大声吼道:“你小子使得哪门子妖法,怎么身子竟如钢铁般坚硬?”
“哼,似你这般无用之人,连我的护身罡气都破不了还敢在此大言不惭,真是贻笑大方。”莫凡一字一句铿锵有声,只“震”得众人一一变色。
“臭小子,少在这里胡吹大气,你摘掉‘废物’帽子才多久?怎么可能短短数日时间便超越多年勤修的我?哼,定是你事先藏有钢板,这才让我吃了大亏。”
众人一听尽皆恍然,均想:“原来莫家这小子是有备而来。”
莫凡斜睨张钧,冷冷地道:“你愿意自欺欺人那也由得你。”
“废话少说,先吃我一记‘旋风罗汉腿’再说。”他腾空而起,双腿划着圈飞向莫凡,所制造出的威势是方才拳劲的十倍。
上次出拳受挫,右手手骨、腕骨、臂骨皆断折,好不疼痛。这一次,他学了乖,转攻莫凡头颅,心想:“就算你再怎么使鬼蜮伎俩也护不了脑袋。”
莫凡冷笑一声,仍站立不动,静等他招式来到。
看台上,张烈大怒:“想不到莫家这贼厮竟如此狡猾,居然偷偷将钢板藏在身上,我儿不防,竟中了他的奸计。”
黑脸壮汉在旁安慰道:“家主请宽心。这一次少主用上了咱张家独传的‘旋风罗汉腿’主攻那小子头颅,就算他有再多的狡狯伎俩也是无用。——这一腿下去,保管那小子头破血流,您就瞧好吧!”
张烈摆摆手,道:“哪有那么简单?!现在这小子不闪不避,焉能真的不闪不避?肯定是虚晃一招,打算躲过钧儿这一击再绕到他背后对其施加辣手。”
黑脸壮汉点点头,臭骂道:“这无耻小贼用心当真险恶。”
“张大公子的成名绝技‘旋风罗汉腿’又来了,这一次莫家大公子恐怕再没上次那等运气了。若当真不闪避,只怕立死当场。”手摇折扇的白衣青年这样品评。
“贾毛毛,莫家小子那算是运气吗?那叫使诈!历来就没听说过参加比武大会还深藏钢板的。”一名虬髯大汉反驳白衣青年。
不少听闻莫凡声名的人纷纷唾骂:“这贼厮鸟、烂贵人,竟在比武大会上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可耻可恨!
但愿张大公子这一脚能利利索索将他给击毙,也省得他人模狗样地站在这里惹人心烦。”
听闻莫凡是靠耍手段才取得上风的,欧阳春雪心中鄙夷:“我还道你是什么英雄了得的人物,没想到竟和那淫贼一样是下三滥的货色,真是瞧走眼了。”
听到大家唾骂莫凡的言语,李婉儿大奇,脱口而出:“我家相公何时藏了那种东西?”
欧阳春雪一凛,问道:“你确定他没私藏钢板吗?”
李婉儿郑重地点了点头,并道:“今早我亲自服侍相公穿衣,未曾见到什么钢板。一路上我俩儿携手而来,也不曾见他拿过那种东西。”
欧阳春雪大骇,心中产生了一个极可怕的念头,再度看向莫凡时,眼神已变得极度郑重,心道:“难不成……难不成……他竟修炼到了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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