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成剡(1 / 1)
此时筵席之上,公羊输纵观四下,发现古惜与成剡双双不见,又见成霖儿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公羊输又回想起古惜方才走时看起来似乎不大正常的模样,结合此情此前,便知定是出事了。
堂下众人将他盯得死死的,若他此时离去,必会叫人议论。
事态紧急,他已然管不了那么多了。
公羊输起身前脚刚踏出一步,成霖儿像是早就料准了一样,在公羊覆、嘉盛长公主与河西王的注视下,很是刚好地掐着点过来献酒。
明面上成霖儿端庄地莞尔一笑,道:“输哥哥此番成功引领各国结成汉空之盟,为我大雍获得十年休养生息之机,实我大雍之幸。霖儿无才,说不出什么新奇的讨巧话,只好在这里祝哥哥今后前程似锦,步步高升,扶摇直上,继续造福我大雍百姓!”
言罢,成霖儿则用只有他们两人可听到的声音对着公羊输小声说道:“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今夜需同众来宾宣告我俩的婚期,父王和伯父伯母都看着呢。这么重要的时刻,哥哥可不能就这么随意退席啊。”
公羊输听出了成霖儿的言外之意,这就更加笃定古惜那边出了事。
他半眯着眼睛,俯身将头凑近成霖儿的耳边,原本精致温润的脸上带了一丝阴郁,沉声道:“你敢拦我?”
公羊输这句话说得很小声,话中的怒气却显而易,带着震慑朝野的威压,吓得成霖儿脸色惨白。
以前她就算故意惹输哥哥生气,做得再过分他也不过一笑了之,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用这么重的语气同她说话。
成霖儿的这一举措,已然触到了公羊输的底线。
成霖儿故作镇定,以其父做要挟道:“若是输哥哥离席,我父王定会不悦。输哥哥莫非想因此毁了你我两家的合作关系?”
公羊输:“雍国不止一个姓成的宗亲,可只有一个公羊氏。”
雍国确实不止河西王一个姓成的宗亲,而公羊氏却是实实在在把控朝政的外戚。
现在公羊氏之所以选择了河西王而要罢免当今王上,也只是因为他们双方利益相关,合作便是互利共赢。
公羊输与成霖儿的联姻,也不过是连接两家合作的一个筹码罢了。
如果河西王太过放肆,公羊氏大可以抛弃河西王,然后再找一个傀儡坐上王位。
公羊输的这一句话,戳中了要害,直击成霖儿心底。
成霖儿不傻,她懂得这些道理。河西王是公羊氏最好的合作人选,却不是唯一一个。
所以这些日子她对外为人处世都变得谨小慎微,就怕被人抓到什么把柄,让人说她不配为公羊氏主母。
所以就算是她已经与公羊输订了婚,她也要千方百计毁了江十五。
只要江十五不死,她的输哥哥就不会断了娶江十五的念想,那她未来“公羊夫人”的位子就定会如同雨中浮萍一样,摇摇欲坠,说没就没。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能让输哥哥去救江十五!
只要今晚一过,江十五遭人玷污,她就不配做公羊氏的未来主母!而她成霖儿作为公羊输未婚妻的身份就稳了!
成霖儿的心已然慌乱不已,连拿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强撑着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得笑容,道:“输哥哥,你还没喝我敬的酒呢。”
她的脸上冷汗直流,眼神却转向了座上的公羊覆与嘉盛长公主,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
而他们也都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正要说些什么缓解这个尴尬的局面。
却见公羊输一把甩开了成霖儿的酒杯,然后留下了一句:“若她有事,我定不饶你。”这样一句狠话后便匆匆离去了。
众所周知,公羊输可是以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着称。
此番他与成霖儿说话时,坐在最远处的宾客都能感觉到公羊输浑身上下的寒气逼人,就像要把对方吞了一样。
也不知这静娴郡主就是是做了什么事惹得公羊输气成这样,他嘴里说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下面的人猜不到,不代表坐在上面的人猜不出。
尤其是嘉盛长公主,她一看成霖儿的表情,就猜到是她那半路收养的义女出事了。
在场的看好戏的居多,都已经在下面开始交头接耳,打赌他们两家婚事会不会因此直接黄掉。
嘉盛长公主不愧为一国公主,很是稳重大方,立马让丫鬟将成霖儿带下去,然后开始主持宴会的下一个流程,安抚在座各位的八卦之心。
另一边,公羊输利用所学仙术很快就找到了古惜的位置,然后他带领数十个身手不凡的死士一路疾驰而去。
......
彼时古惜还正躺在床上,而成剡正趴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剥去她仅剩不多的衣裳。
他一边剥衣服,一边用着低哑的声音在古惜耳边说道:“我上过那么多的女人,可就唯独没有草过军娘。小宝贝,你可让哥哥我心心念念了很久呢,今晚你可得让哥哥我好好疼疼你啊~”
十一年前的那个除夕,下令屠杀古家满门的那个面目可憎的成剡浮现在古惜心头,眼前的这个人,是她发誓要以命杀之的灭族仇人。
她还没找到机会杀他,他却已然欺身到了自己身上!
如今她还无法反抗!
成剡说得每一句话,在古惜身上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古惜感到一阵恶寒!
不行!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古惜的意识渐渐清醒,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开口骂道:“成剡!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动我,我必要你不得好死!”
成剡听后,脸上还突然变得兴奋了起来,狠狠打了古惜一巴掌,然后抓着古惜的下巴,说道:“傲气些什么?装得一脸正经样?!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嘴巴上故作清高,身下肯定骚得不行。”
言罢,成剡一只手探进了古惜的亵裤,一路前行,无所阻碍。
“乖,让本世子好好疼疼你,教你怎么做一个女人。”
这一举动使得古惜心里溃不成军,她是真的慌了。
这是继阿爹死后的十多年来,她头一次感到如此恐慌无助!
她因了被下药的缘故,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灵力被锁,喉咙也难以发出很大的的声音。现如今的她,完全没有的一点向外人求救的希望!
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古惜在心里强烈地呐喊着,可没有人能回应她!
古惜的眼泪一点一点地自眼角流下,随着成剡的举动一步一步深入他的动作,心中的光在被一点一点浇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一点撕碎!
古惜的手掐进自己的大腿,狠狠地将血肉一起划开。
恶魔冲出了牢笼,吸吮着古惜的鲜血一点一点迅速长大!
只听得一声巨兽咆哮,一只浑身漆黑,长相极度丑陋难看的凶兽自地底爬了上来!
它个子不大,却有着极度的威慑力,咆哮着冲向了还在古惜身上动手动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成剡!
而此时的成剡,见此情景,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从古惜身上下来,慌乱地想往外跑,可那凶兽已然近在眼前,他已无路可去!
成剡躲在床脚,拉着古惜挡在他的身前,妄图能够躲过一劫。
那凶兽推开古惜,然后对着成剡大吼一声,一爪将他从床上扯了下来。
成剡一边踢踹凶兽的身体,一边大喊求饶。
那凶兽充耳不闻,一只爪子死死将成剡按在地上,另一只爪子则一爪拍碎了成剡的命根子!
“啊!!!!!”
成剡痛得大叫,捂着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差点要疼昏过去!
可那凶兽的吼声却让他的知觉愈发清晰!
凶兽没给成剡缓过神的机会,一口咬住成剡的大腿,生生将他给撕了下来!
“杀了他吧!”
“杀了他!”
古惜大声吼着,那巨兽听后也撕咬地也愈发欢快!
“成剡!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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