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她哪都好(1 / 1)
秦萧旷了两天工, 周子嘉坐不住了。
打完架的第二天, 周子嘉一大早就把满室凌乱整理好, 于景阳知道, 他这是想通了。
直到两天后还不见秦萧人影,周子嘉有些忐忑,“景阳, 老三不会真不来了吧?”
于景阳觑他一眼,好笑的说, “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肯定是在哪里舒服了懒得动。”
要说了解秦萧,还得是于景阳。
此时秦萧正窝在夏幼荀的小窝里,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完全像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不,这样的他在夏幼荀眼里就像一只每天等着她喂食儿的汪。
这天夏幼荀下班,按照惯例买菜回来做饭。两人围着一张小圆桌, 安静的吃饭,一派温馨祥和。晚饭结束, 秦萧忽然对夏幼荀说, “我等下回去。”
夏幼荀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随即说,“好,钥匙你就拿着吧。”
秦萧扯出抹笑,“这是给我特别通行证了?”
夏幼荀白他,“不要拉倒。”
“要,怎么不要。”顿了一下他又说, “这两天我就不来看你了。”
夏幼荀一愣,“你干嘛去?”
“办点事。”——
秦家大宅里一片灯火通明。往常十分安静的客厅里此刻坐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坐在中间沙发上的中年女人一脸无奈的指着乔悦岑,“你说说你,年纪不小,事儿不少,就是不好好找个男朋友。”
乔悦岑听她母上几年如一日的絮叨不禁翻个白眼。她不想回来就是这个原因。
没有男朋友好像是天大的罪过,她本人都还没急,她妈急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看着一边喝茶的秦扬,乔悦岑弯了眼眸,“大哥都还没女朋友呢,我着什么急?”
被拉出来垫背的秦扬面不改色,只是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话题一扯到这个大侄子身上,秦玉桦更来气,“老大用得着操心吗?随手一挥那不是前仆后继的?跟你这个无人问津的能一样吗?”
乔悦岑这个暴脾气,在她妈面前永远没有用武之地。心中虽然满是咆哮体,却还得装着乖顺,“行行行我错了,你继续骂吧!”
一旁的乔建开口护着女儿,“这事也急不来,你就少说她两句吧。”
秦玉桦瞪了乔建一眼,不再说话。
这时秦老爷子从楼上下来,看向坐在那里的几个人,“小兔崽子还没回来?越来越不像话!”
这个家,除了秦青松本人没人敢骂秦萧一句,所以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却没有人接茬。
这时,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秦萧不急不躁的走进来,“一回来就听见你骂我。”
秦青松本想继续骂几句,转身一见他脸上淡淡的淤青,顿时也忘了这茬,连忙问,“脸上怎么回事?”
秦萧喊了声,“姑姑,姑父。”然后一把揽住秦青松的肩膀,“还不是太招人喜欢,争风吃醋闹的。”
秦青松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举着胳膊戳他脑门儿,“你就这能耐!”
“哎,别戳了,我脑袋不怕,等下你胳膊酸了拿筷子该不稳了。”
秦青松仿似听不见身后那一堆咳嗽和清嗓子的声音,抬手在他头上一拍,“让你贫!”
秦萧这次没说话,老头跟小孩一样,得哄着。
等佣人将菜上齐,众人转移到饭厅。安静的吃过饭,秦青松将他们都叫到书房。
“明天是墨岩和佳莹的祭日,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的爷爷。”秦扬点头。
……
回到房间,秦萧叼着烟望向窗外。
九岁失去父母,至今已经过了十来年,父母在他心中仿佛有些褪色了。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父母是在他们出国前,母亲应允给他带很多礼物回来,然后他就再也没见到他们。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秦萧拉回思绪,应了一声。
“在做什么?”
秦萧将烟熄灭,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哥,“发呆。”
秦扬勾出抹笑,在他身边坐下,“跟人打架了?”
“跟朋友闹着玩儿。”
秦扬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只说,“那个女孩儿看着不错。”
提起夏幼荀,秦萧扬起嘴角,“我看上的人能错?”
秦扬低笑了声,“有时间多回来,爷爷嘴上不说,但是看得出来很惦记你。”
秦萧举起双手垫在脑后,颇感无奈,“老头还当我是小孩儿。”
“你在他眼里可不就是小孩。”
秦萧无语,“都二十多岁了还小孩?”忽然,他突发奇想,“哥,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给老头抱个重孙子回来,他会不会乐开花?”
秦扬扶额,“满屋子追着你打还差不多。”
想到那个画面,秦萧哈哈大笑。
……
早上六点,天空还是黑黢黢的。
秦萧下楼时,另外几人已经坐在桌边吃早餐。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也闷不吭声的开始填肚子。
六点半,五个人两台车准时出发。
墓园在郊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秦扬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起床,所以很是精神抖擞。反倒是秦萧一坐上副驾驶就开始打瞌睡。
秦扬瞥他一眼,勾勾嘴角,没说话。
到达墓园,天色已经大亮,秦萧提着篮子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走上山坡,一座座墓碑立在眼前,他们走到半山腰,来到某一排中间。
秦萧沉默的将篮子里的水果和酒水拿出来摆好,秦扬将两束花一一放到墓碑前。
“舅舅,舅妈,我们来看你们了……”乔悦岑低声说。
几人将杂草拔掉,秦扬拿出一块方巾将父母的照片擦干净。接着他们都陆陆续续的对着墓碑说了些话。准备离开时,秦萧忽然说,“你们先下去。”
静悄悄的墓园里,秦萧蹲下身,看着父母的照片微笑,“爸,妈,我看上一个女孩儿,等有时间带她来看你们吧?”静了静,他站起身,声音有些低沉,“我们过的很好,你们放心。”然后迈步离开。
成排的石碑里,他高大的身影穿梭在其中,有种说不出的孤傲。
墓园门前,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谁都没看到那个落在秦萧身后阴沉看着他的人——
锦瑟。
吧台前,一个俊逸的男人坐在高脚椅上,左臂撑着台面,好看的右手端着玻璃杯不时的往嘴里送一口酒。
他身材颀长,穿着烟灰色的针织开衫,黑色长裤使他的双腿看起来修长笔直。
“请我喝一杯吧!”
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走到他身边,笑魇如花的看着他。
每次给父母扫完墓,秦萧心里都有些压抑,现在往他枪口上撞,也算是会挑时候。
他看着来人十分冷淡,“连喝杯酒的钱你都没有?”
女人被他这么一问,感到十分没面子。
“秦萧,不用这样吧?”许箐柔瞪他。
秦萧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嗤笑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许箐柔撇嘴,她哪里敢要求他。
“夏幼荀那种阴损的女人有什么好?你知不知道她把清璇弄的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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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都好。”他站起身来,“她能把别人弄惨那是她的本事。”勾唇觑她一眼,秦萧推开椅子迈步走人。
许箐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几乎将一口牙咬碎。
……
刚刚进入秋天,清凉的风徐徐吹来,有些沁人心脾。
秦萧将车窗稍稍关上,刚系好安全带,他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
看着来电人,他轻轻“呵”了一声。
“老三……”那端,周子嘉的声音仿佛有些迟疑。
秦萧“嗯”了一声,不等周子嘉开口直接说到,“这几天有事,明天我会去工作室。”
周子嘉仿佛松了口气,沉默片刻后,低声说,“对不起,我……”
“你对不起个毛,我在开车,挂了。”秦萧勾起嘴角,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速驶离。
两天没见夏幼荀,秦萧身心都有些难耐,可是等到来到她家里,郁闷的心情又添了几分。用夏幼荀给他的钥匙打开门,秦萧面无表情的看着沙发上坐在一起头都快贴上的两个人。见夏幼荀没注意到他,秦萧大力将门甩上。
瞬间,客厅里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风太大了。”他胡说八道。
夏幼荀无语的翻个白眼,没接他话茬,转身对章言懿说,“东西到了我给你送过去。”
章言懿瞥一眼秦萧,轻轻“嗯”了一声。
秦萧进门,对着夏幼荀说,“我渴了。”
“这不是有茶。”她指着茶几说。
秦萧站到她身边,无赖道,“我要喝白开水。”
夏幼荀没办法,走到厨房帮他倒水。等她离开,秦萧十分不要脸的坐到她原来的位置上。
在厨房的夏幼荀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彼此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血条都在逐渐减少。他们是在用内力发功……
眼看时间不早,章言懿起身准备回家。当他走到玄关换好鞋后,秦萧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走?”章言懿问。
夏幼荀心里一惊,“走,怎么不走。”说着便转身给秦萧使眼色。
秦萧本来想当没看见,但是转瞬一想把她惹毛自己甜头也没了,这才懒懒的起身,跟章言懿一同下楼。
“她把钥匙给你了?”章言懿声音有些冷漠。
秦萧走到车边,吊儿郎当的说,“我自己偷配的。”说完不再管他,利落的开车走人。
章言懿看着车尾气,目色有点沉。
十来分钟后,夏幼荀准备洗澡时,听到传来开门声。她走过去一看,秦萧打个晃儿又回来了。
“你怎么……”
还没等她说完,秦萧一把将她压在沙发上。
“想不想我,嗯?”他口气有点急。
“你……轻点。”
“轻不了。”他浑身力气都没处发。
等一切平静后,喘着粗气的夏幼荀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未读信息。打开一看,她差点从秦萧怀里滚下去。
——别让我知道他又开车回去了!
是章言懿。
夏幼荀哀嚎,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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