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1 / 1)
洪金堂笑了,这大抵就是打猎的趣味吧。
看着猎物奔跑,看着猎物被自己追逐的疲惫,看着猎物一点点进入包围圈被逼入绝境,最终在看着猎物屈服被自己捕获。
那坚韧不屈又胆怯惊恐的眼神,简直叫猎手心里得到极大的慰藉!
在他与莫晓枫这一场争夺战下,他洪金堂赢了!
他终于将孝义会的军师幽灵征伐,使得他屈服于自己脚下了!
洪金堂又是兴奋又是替人惋惜的,嘴角扬了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可这时候他却表现出自己极大的诚意来了。
洪金堂拿出电话朝着对方拨了过去,宛如通知一般,他只说了一句话。
“洪爷睡了,他说懒得管你。你可以不用回来了。”
也不等洪停云回答,洪金堂直接挂了电话。
莫晓枫终于在听到这一句话,陡然松了精神。
所有强撑着他的那口气破体而出,身子仿佛再也扛不住了,他膝盖一软,整个人竟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眼前一阵阵的泛黑,几个呼吸之后他便没了意识。
莫晓枫迷糊间好像看见师叔了,他还在顾琛那场庆生宴上。好多人来敬酒,他喝了好多好多,一杯接着一杯,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的。
师叔拉着他,正在跟他说话,可他一转头,师叔的脸又换成了梁季的脸。莫晓枫都愣住了,这才发现四周的景象变了,他与梁季正坐在酒吧外的街梯上欢快聊着天。
梁季在问他什么一些琐事,要不要跟他一起去个酒会。可他另一侧的肩头被人拍了拍,他转头回去居然又看到了洪停云。
那家伙正拿着杯子喝了,俯下身子正在往自己嘴里灌水!
莫晓枫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最后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莫晓枫浑身打了个激灵,水进了他的鼻子,他呛了好一阵,脸都涨红了才悠悠转醒。
再次睁开眼,莫晓枫依旧还在会客厅里。一具具的尸体被清理了出去,到处都是血淋淋的,空气里满是腥气,而他的手又被反捆在了身后,这回拿的是铁铐子了。
他身上几处明显的外伤被草草缝合过,贴了纱布稍微止了血。可肚子上的那些浸了血的绷带却没人管,想来这些家伙居然没有发现他肚子里的炸/弹也真是有够奇葩的。
洪金堂依旧靠在老板桌边望着自己,而野狗处理好了伤势站在对方的旁边,他的半个脸颊都缝了针包了纱布,他的眼里满是仇恨与杀意,要不是洪金堂有令在先,可能早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莫晓枫动了动坐起身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还多了条铁链。一个项圈套着他的脖子一个铁链拴着另一头还在一个打手手里,这些人还真把他当狗一般的羞辱!
莫晓枫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又想奋力的站起身才对方扑过去,可身体软的实在厉害,就跟虚弱后脱力一样。身体一个劲的冒虚汗不说,好像发烧的温度也越来越烫了。
原来他还在地狱里,不,该说死亡才是天堂,人间才是一场无尽的炼狱。
他躲不了,逃不掉,被困在了这里,被人一点点剥掉仅有的尊严,等待着死无全尸的倒计时下的终结。
脖子上的铁链被人猛力的一拽,莫晓枫刚要爬起来一下子跌了个踉跄。他屈膝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地毯上,那模样简直是极为狼狈的。
可铁链上的力道更大了,不但拖着他,身后还有人骂骂咧咧的踹着莫晓枫的身体,催促他快点走。
莫晓枫双手被捆在背后,只能艰难的跪在地毯上一点点艰难的朝前膝行着。
不过几步的距离就跟花光了莫晓枫仅存的体力,他卑微的跪在人前,弓着身子脑袋都快贴到了地上。
在他的面前是一双精致的皮鞋,上面干干净净的,别说落灰了,就是一滴血也没被溅上。
莫晓枫喘着粗气,他感觉体内燥热的厉害,全身血液好像在体内横冲直撞似的。要是周围有镜子,莫晓枫一定会发现他此时整个脸潮红的很不正常,不但脖子上的皮肤赤红一片,耳骨就跟冲了血一样,连眼睛里都是带着氤氲的水汽。
莫晓枫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伤势,肯定感染的特别厉害。不然怎么高烧得这么严重,脑子里都快融成了一团浆糊似的,双腿不住打着颤不说,好像内心深处一股股的往上涌着热气,他热得来都想将自己衣服给撕了,跳进冰水里泡一泡。
莫晓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那双皮鞋却动了。鞋尖挑起莫晓枫的下巴,使得他的脑袋微微扬起,迫不得已望着身前的人。
这个姿势叫莫晓枫都感觉自己快窒息一般呼吸不赢,他歪着脑袋望着上方的家伙,可他只能依稀知道对方是洪金堂,但对方的脸在他视线里是一片模糊,他一点也看不清。
洪金堂此时也正俯视着脚下这个家伙,莫晓枫微微张开嘴,红润的舌头不经意从里面伸出来不住的喘着粗气。
那一脸禁欲又渴望难耐,当真是好看的一塌糊涂!
“莫晓枫啊,你还是这副模样最勾人喃!”
莫晓枫听半句漏半句的,可还是能分辨出来这家伙在侮辱他。
莫晓枫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这会儿软绵无力的身体就跟被上了挑衅buff一样,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有了力气!
他腰肢一挺,整个人就从地上又站了起来,拿脑袋朝着洪金堂直接撞了上去,颇有一种要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气魄!
谁也没料到这家伙还能从地上爬起来,还好一旁的的野狗反应迅速,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莫晓枫的腿上。
莫晓枫一下子又摔在地上,接着就被人拽过脖子上的狗链子,硬生生脱离了洪金堂跟前。
莫晓枫感觉自己脖子被掐得来都没法呼吸,连脑袋都要揪掉了似的,整个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这回野狗也没等洪金堂开不开口了,指挥着手底下的人把莫晓枫直接吊了起来!
莫晓枫被反箍在身后的手被拉开,分别用锁链吊在了天花板的欧式复古的吊灯下。
本来就不是刑讯的地方,铁链有些长,莫晓枫双膝跪在地上,但脚下却上了镣铐锁着,这些人真怕出了什么幺蛾子,让这通天本事的孙猴子再逃脱了出去。
其实方才那一下早用光了莫晓枫的力气,别说挣脱了,他现在手指头动一下都是困难的。
他整个身子被从地上拽起,双手都紧紧铐着,两三下就淤青破了皮,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特别的醒目。
野狗用力拽了拽莫晓枫脖子上了链子试了试,一下子就使得莫晓枫身体前倾双臂成了反拧的姿势。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从脊骨直到头皮一般!
莫晓枫不由一声闷哼溢出口,却只是张了张嘴大口的喘气,没有一丝呼疼或者求饶发出。
他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的洪金堂,一口带血的唾沫就直接吐到了他那双干净的鞋面上!
整个房间里都为之一静,一旁的野狗看着莫晓枫都落得这步田地还如此倔强,整个人亢奋的厉害!
可此时还是极有眼色,直接把手中的马鞭递到了洪金堂手里。
不得不说,梁季的爱好还真是高端,不但会骑马、打猎的,还时不时去参加那些高端的拍卖会撒钱。这墙壁上挂着的画就是他带回来的,说是值好几百万,可洪金堂是俗人,一点看不懂,也不觉得好看。
但他还是要说一句,钱给足了的东西就是好。这马鞭用起来挺趁手的,打起来的声音都特别的好听,像是金钱落地的声音一样悦耳极了!
“啪!啪!啪!啪!”
一连抽了莫晓枫十几鞭,莫晓枫只是死咬着唇一个字也没发出,洪金堂反倒是有些疲累了。
洪金堂一时凌虐的心更甚了,他挑起莫晓枫的下颚,望着他此时强忍着疼痛的脸,头上的密汗就跟水一般滴落似的。
那双好看的眸子里一阵迷离,嘴角的涎液不自觉的滑落,这家伙只是一味的坚强的忍耐不让自己屈服,却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洪金堂舔了舔自己微微发干的嘴唇,鞭头顺着莫晓枫的脸滑过他的脖子,轻轻敲了敲他的胸膛。
他躬身俯下将脑袋朝莫晓枫耳边凑了凑,用着只有两人才听得见得声音玩味的笑道。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湿了喃。”
莫晓枫一脸的茫然,望着离开自己身前却满脸挂着笑的家伙,脑子里一片混乱,一点也分析不出这家伙在说什么。
后者把鞭子抛在野狗身上,双手揣进裤兜里,像是回答他的疑惑一样。洪金堂抬起被莫晓枫吐脏的皮鞋,脚顺着莫晓枫的细腰将他裤腰剥开,轻轻踩了下去。
就这么一个动作,莫晓枫的下半身一下子整个弹了出来。不但泛着一股腥臊的味道,此时正滴着水简直是漏个没完。
莫晓枫低下头看着这一幕,自己都惊了。他不是有受虐倾向的人,他甚至还要分对象,能撩动他火气的人不多,但怎么可能被人打了几下就是这个反应。
这时他也隐隐意识到身体不对劲了,好像身体的温度不仅是高烧带来的,一股火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似乎正在疯狂的寻找宣泄口!
这……
难道……
一旁的野狗笑了起来,也不觉恶心的伸脚踢了踢莫晓枫那物。
“给你打的这可是好东西啊!进口货!西班牙还是哪来着,叫什么……哦,‘野苍蝇’!莫风啊,让哥儿几个好好看看你这屁股能有多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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