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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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还不习惯叫莫晓枫的本名,可这不重要。他与莫晓枫对战了,两人势均力敌。好吧,他差一点就输了。

可此时终于把这个比自己强势的家伙俘获,还能在手底下一点点虐杀,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么?

哦,对了。大少说了,不能把人弄死了,得慢慢玩才行喃!

啧,有点难!好怕控制不住,自己下手会重了喃!

莫晓枫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这会儿不但是怒发冲冠,更多的令他心惊的恐惧!

为了对付自己,怕自己逃了,他们这些人居然给自己注射了药剂!

不是用的什么肌肉松弛剂,也不是用的自白致幻剂,他妈他们居然给自己下了催/情药!

莫晓枫整个人都要抓狂了,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自裁失败不说,居然还要在死前被这些家伙给如此□□!

莫晓枫瞠目欲裂,他额角青筋鼓动,赤红的脖子上血管暴起。

“洪金堂我艹/你祖宗!”

洪金堂挑眉望着此时莫晓枫的模样,对方那狰狞的凶相对他可是一点也没有恐吓力度。

猎物才需要征服,到手了那就是宠物,可这家伙为什么要宠,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拉下神坛弄脏一身的高冷也挺好。

洪金堂笑了起来,眼中全是鄙夷。

“你能不能做到我是不知道,不过眼下是我占上风!”

他眼神里满是戏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莫晓枫此时湿漉漉的裤子与地毯,笑得很是轻蔑与猖狂。

“就是不知道我弟弟看着你现在这副模样,他还能不能爱你如初喃?”

像是为了配合洪金堂的话,野狗挥着手中的马鞭直接甩在了小腹上,莫晓枫一声惨叫!

可那药物的作用疼痛与炙烈伴随,他脑袋里全是奇形怪状的幻影,周围的空气像是一会冷一会热,连头顶的灯光都在天旋地转。一股腥湿的特别气味弥漫开来,连空气里都有了像是散着石楠花的味道,像是春日里的四五月,到处都遍布的伞房花序,莫晓枫一下子脸更加红了。

可方才放话要上莫晓枫的洪金堂却一阵觉得反胃,他在本质上对男人就是没兴趣的。

莫晓枫的脸涨得通红,虽然他已经预料到自己即将遭遇的事,可骨子里就是一个永不屈服的主。

他咬着牙一脸愤恨的死死盯着对方,方才他还想逃离,还想着不要让无辜的人卷入其中,可此时他只要想到自己将被这些家伙侵犯一遍遍的侮辱,他只想带着这些人全都一起下地狱!

“洪金堂,对我这种人来说,身体只是手段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意义的**,对我而言从来不重要。洪金堂你对我做这种事能达到什么目的?还是连你也对我动心了?”

莫晓枫咬牙切齿的话使得洪金堂瞳孔犹如地震一般剧烈的颤了颤,他不知道自己是处于什么心态要这么做的。明明这家伙已经答应成为他的人,他就应该好好利用对方的。

他只需要紧紧握住洪停云这条枷锁,就能控制住莫晓枫,就能让他在自己身边当一条听话的狗。可他没有这样,他只是疯狂的想要羞辱他的尊严,他只是想疯狂的破坏掉他的坚持!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一辈子都没法真的得到这家伙,一辈子都没法征服他!

洪金堂从来都是理智的,不安的情绪不过在几秒后就被他抛诸脑后。他并没有回答莫晓枫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一抹近乎扭曲的笑意。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发了情还不是跟条狗一样?”

洪金堂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便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跟野狗说到。

“别弄死他了,我还有用喃。”

野狗朝着洪金堂微微颔首目送他离开,一脸恭敬的应了“好”,可侧着头再望向莫晓枫的眼睛里,简直嗜血又杀戮。

洪金堂在莫晓枫撕心裂肺的咒骂中离开了会客厅,身后那扇门也关上了。

可莫晓枫最后的吼声像是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一样,一遍又一遍。

“洪金堂,你跟我玩不起!你他妈这辈子跟我都玩不起!……”

玩不起?他洪金堂有什么玩不起的!

老子能把你玩残玩废,连尸体都能成为打击洪停云的武器,他还能玩得更开心喃!

洪金堂走了,而留下的野狗才毫无顾忌的正式开始了他的凌虐。

莫晓枫无数次站在楼顶上想要跳下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倒在雪地里,快要没了呼吸的狗,可对比之前,接下来的侮辱才让他求生不得就死不能的折磨!

体内的血液越来越炙热了,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心率有一百二或者都有两百了,心脏都快冲破肋骨撕裂胸膛了。莫晓枫张着嘴不住的喘着,以满足自己对氧气的需求,双膝下的地毯被血浸透都暖出了一个温度。莫晓枫紧紧地咬住双唇,却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眼前一阵阵发黑。

莫晓枫感觉自己真要死了,眼前一阵阵的发白。如果饮鸩止渴能缓解这股热气,像是将毒药当头淋下,鼻息间嗅到了水汽可没有第一滴流到嘴里。野狗挥舞着手里的鞭子虐打着他,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皮肤上。每一下都不重,更像是隔靴搔痒的玩火,还有几下居然挥在他满是伤的脚板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要在一群人要的却是侮辱,就像是撕碎莫晓枫仅剩的尊严,吞噬掉他残存的信仰一般。更可耻的是他在野狗这般对待下,居然隐隐开始期望更多!这疯狂的念头在一遍遍的挑动着莫晓枫残存的理智,无尽的火焰都快淹没了理智,脑子里犹如有着一座天平正在不甘的倾斜着。

莫晓枫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才换来些许清明,他恼羞成怒,朝着此时比他还要疯狂的野狗直接吼了起来!

“野狗,你有本事今天最好弄死我,要是我不死,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莫晓枫的这一句竟然还意外的叫野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叫身后的人搬了把椅子然后在莫晓枫跟前坐下,手底下的人又替他把烟给点上。野狗抽了几口后,将烟圈喷在了莫晓枫脸上,这才笑嘻嘻的将脸上的纱布解开给他看。

莫晓枫方才的那一刀简直没有一点留手,从嘴角划开一支到了咬肌的位置,虽然被缝上了线,可野狗就跟毫不在意自己此时的样子,还颇为满意一样。

他朝着莫晓枫笑了起来,那嘴角一扬,被缝合的伤口隐隐裂开一直扯到耳根处。

他真就哥谭市里的那只小丑一般,举止疯狂、喜怒无常,此时连脸都成了近似的样子,拥有了一副可怕的笑容!

莫晓枫身子不由发颤,看着对方这副饥渴又满是兴致勃勃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恐怕在被炸死之前,就会落得个死无全尸吧。

会被凌迟还是炮烙,莫晓枫不知道。不过他有师叔,他就在地狱静静看着,静静的等待,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跑掉!

野狗在笑,莫晓枫也在笑,他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你跟我玩不起!”

似乎周围的人被莫晓枫这张狂的话给挑衅到了,又或者是为了讨好自己大哥,身旁一个一身健硕肌肉的手下走上前来,朝着野狗献媚一般的轻声说道。

“野狗哥您好这口的啊?那啥……我那车上有一箱小玩意,我给您提来试试!也许……您会喜欢?”

野狗偏头打量了自己这名手下一眼,那人赶紧又躬身哈腰的笑笑讨好着,目光时不时落在一旁被绑着的莫晓枫身上。眼中那露骨的欲望,就差直接写在脸上,开口说一句放着我来,我还没玩过这么野的家伙喃!

感受到野狗放肆打量的眼神,那人背脊一寒意识到自己开错了口,赶紧退后了一步,紧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往自家大哥面前凑趣了。

可片刻后,野狗却笑了起来,示意他快点去拿,他确实还没有玩过这口喃!

那人见正中下怀讨了野狗欢心,一下子觉得整个人的地位都要比周围的其他手下高一些了。他连声应道,紧赶着就跑了出去,而野狗只是又点了一支烟,不紧不慢的抽着。

玩乐嘛,玩玩而已,就这样慢慢来才有趣喃!

那人很快提了一个塑料箱子又返了回来。箱子不算大,瞧着有些像是平日装工具搁在车后备箱的那种,一点也不打眼。

可一打开,周围的打手“哟呵”的都不由发出了一声戏谑的轻叹,就像是没见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具似的,都在打趣起了那家伙的爱好。

可落在对方耳朵里,他却只觉得是自己一点点小小的兴趣罢了,全当是这些人开了眼界赞叹自己的口味,不足为奇。

野狗翘着腿坐在凳子上也跟着在那瞧稀奇,其实比起这些,他更喜欢一片片拿刀割人肉,听那刀子刮过骨头的声音以及对方一声声凄厉惨叫的声音,那才会叫他亢奋喃。

可大少吩咐了他不能朝死了弄,他总不能打开这家伙的天灵盖当个烟灰缸再合上去,还得求人千万别死吧?

他倒是想叫莫风站起来,再陪自己打上几场,可这家伙现在这个样子,起码得好好养一阵才行了。反正大少要养着对方,找个地方关起来也总能养好的,到时候再打一场也是一样的。

现在嘛,就拿给这些小的们玩一玩也不错。反正无伤大雅嘛,只要不死,玩残玩废也就那样,对不对?

就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般,野狗瞧着里面那些各种色气的道具,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他说,要让对方表演给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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