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1 / 1)
二变为了四,带着一股惩罚的味道,洪停云连连惊呼,莫晓枫本来就不是打算让对方感觉愉悦的。
这家伙说是不会,动作却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洪停云的资料显示,他明明就是个花花公子,这些从哪学的?肯定不是女人了。后面跟女人可用不上,那么就只能是男人教的了?
莫晓枫不由有些怒意涌上来。
本来还真想好好对他,稍微轻一些,这下真控制不住脾气了。
“哎呀哎呀!太……进,晓枫你别那么重啊!疼……”
洪停云嘤嘤的直喘气,人还不住的往后躲。
如果说换位是一种享受,而这两人就在享受这条道路上背道而驰,甚至身心疲惫。
洪停云怎么也没想到这会这么难,而莫晓枫也陷入了沉默。
这是洪停云第一次当受方,但光是准备工作这一项这家伙就已经受不了,更别说什么下一步的问题了。哪怕莫晓枫帮他做了**,可还是不能继续下去。
莫晓枫脑子里在回想曾经在场子里见过的出台少爷,虽然他从来带回来过。可在他想象中,那些人哭起来一定梨花带雨,别有一番滋味。
但这家伙表情也太过狰狞了,搞得自己像是他的杀父仇人,这会儿连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个坏人在逼人下海似的。在痛失兴致之前,莫晓枫只能停下等洪停云自己来。
莫晓枫躺平了,从一旁的桌上摸了支烟点上,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这烟也是酒店备好的,莫晓枫回北边就被勒令禁烟,可现在他内心真的烦躁的一批,只能靠在枕头上抽烟缓一缓,看着身上的人在各种努力。
海水的潮汐夹杂着莫晓枫手机里的风铃声,像是在进行一种祈祷仪式的背景音,或许瑜伽之类什么心灵洗涤的运动更为何时,可两人却把这一切都通通升华了。洪停云腿部的线条真的很漂亮,随着他下蹲的动作股直肌与外侧肌扯出好看的纹理,汗水湿滑一层,冷白的皮肤上落了几个被自己掐红的印子,显得很是色气。
“你还需要多久?”莫晓枫有些不耐烦了。虽然没跟男人试,甚至没跟谁睡过,但是在他理解里,两人滚个床单至少不该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
洪停云的脸更红了,一部分是臊的,更多却是气的。莫晓枫这家伙失忆之后转了性子,没想到原来本质里面居然这么的渣。
怪不得她妹都不看好两人,这家伙简直是太坏了!尝试了几次都容不下,洪停云也有几分气急败坏。“你以为我容易么!本来该是我上你的!”
在洪停云看来很正常的一句,对方本来就是自家媳妇,睡都睡了无数次了,有什么批话不能说的?可莫晓枫却觉得生为男人,他的自尊心正在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莫晓枫一把将烟掐灭,在洪停云的一阵惊呼声中,翻身直接将人拖了下来,扬起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可从来不会给人这个机会。”
莫晓枫掐着他后颈,洪停云口鼻被按进被子里,这举动就像是一场谋杀案正在上演,他都没法呼吸了。那架势就跟是为了他防止逃跑,今天两人必须死一个一样。之后莫晓枫毫无顾忌的迎了上去,均衡持久。某只先还能嗷嗷叫两声疼出来,渐渐后来已经没法发出声音了。
绿油油的眼眸是森林里最野训难驯的豹子,那双狩猎的目光正直勾勾落在洪停云咽喉。头发散了几缕垂在这视线跟前,莫晓枫凝视洪停云的时候,简直是一只猛兽在锁定猎物!
洪停云从没在床笫间见过这样的莫晓枫,每次兴起时候这人都是勾人而热情的,从不会如现在这般,让他有这种危险到窒息的侵略感,充满了毫无遮掩的攻击性。
猎豹在撕碎猎物之前,他在享受捕猎的过程。
洪停云几度错觉,仿佛当初看见的那只黑猫是一只豹子精变的,那是莫晓枫的本体!
他用柔弱乖觉的小黑猫隐藏起自己,而实际上,他是暗夜行者,是行走在林立楼宇间最强的猎杀之王!
时隔了三个月,两人又睡在了一起,虽然上下位颠倒了过来,可他的心灵却得到了极大的抚慰与满足。洪停云拥抱着自己最爱的人,死死不愿放手。
心口的痛与身上的痛都有吧,可痛的同时是缺失的那一块又终于被拼凑起的感觉。
哪怕这是莫晓枫给予他的报复,洪停云愿意承受,甚至甘之如饴。
心脏中的缺失被填补过之后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满足,这跟他当攻的一方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像是被强行支配与掌控后的身不由已。
有一种全身都发麻的感觉,宛如细微的电流似的,窜过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洪停云只能大口呼吸才能将这股强烈的感觉中,得以寻找到出口。
窗外的海风呼啸,呜咽犹如夜鬼啼哭,海浪声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这犹如战鼓雷动的狂风想要冲进室内,想要将一切都吞没的勇气。洪停云趴在**肚子下垫着枕头,几乎无意识的抬起身蹭过枕套,脚趾蹬着床单想要爬起来。他觉得耳畔好吵,四周都好吵,他不想这样,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行!
莫晓枫冷眼看着,就跟做错事的小孩子被家长打了屁股,他一巴掌制止此时对方想要跟女人滚床单的行为。“你把我当谁了?跟我睡你可不该这么动喃,洪停云。”
从海面深处吹来的一片乌云笼罩过此地,带着海水的腥咸味道连喘息的时机都没有,雨就砸了下来。暴雨落在露台上,砸进泳池里,比鼓点还要密集,风大雨大的吹得落地窗都在哐哐直响。
莫晓枫不悦,骤起的感知简直让洪停云无法控制。
他连连惊呼推搡,“等下……等下……”,而玻璃上被雨滴砸得来噼里啪啦,就跟下一秒会碎掉一样,却极大的掩盖住了房间里沉钝的声响。
没有安息香的弥漫,莫晓枫的病就跟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静不下来,他狂躁不安,他需要其他方式来使得自己安心。
曾经的洪停云是药,而眼下这口药染上了鸠毒,莫晓枫也要将要咬碎了和着血一起吞下,谁也别想活!
洪停云大睁这眼,瞳孔几乎涣散,有种小腿肚快要**的错觉。他无力地仰着脸,眉头紧锁,挑高的下巴上镀着一层光,屋外的灯光照在他这张混乱的脸上,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洪停云哭得来声音都已经哑了,嗓子实在喊不出来了,一个小时里,洪停云几度置顶可莫晓枫始终如一。他只能伸手抓住了莫晓枫的手腕处疲软的握了握,鼻子里哼哼唧唧的像一只落入水中嗔唤的小动物。
这家伙怎么就示弱了?不是在自己面前一直很跳的么?莫晓枫舔了舔红润的嘴唇,下颚尖的汗滴落在洪停云的胸膛上。
莫晓枫想给他喂上一口水,可谁知却把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撞落在了地上。
风铃声换了一下一篇,切换到莫晓枫手机里的歌单。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他玩纸牌如深深冥想”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他出手从不迟疑”
《Shape Of My Heart》是一首忧郁调的慵懒腔调在吟唱,可落在此时似乎在诉说莫晓枫的冷毅与果决。本来还硬着心肝想要惩罚对方的心态,在莫晓枫看见眼尾这一抹红,脸颊还挂着泪痕的时候,他轻叹了一口气,不由放缓了些。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他出手从不迟疑”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他打牌不是为了所赢的钱”
莫晓枫是坏心肠的家伙,可坏心肠也能稍稍为港口海湾什么的稍稍停留一下。他的后背上留下了好些指甲的抓痕,洪停云紧紧抱着宛如溺水的人。那艘航行于海面的孤舟遇上了此时落下的暴风雨,被风浪抛在半空就沉埋水底,他要溺毙在汹涌而来的暴行之下了。
洪停云此时脑子里乱的很,理智一点点被吞没消散的同时,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莫晓枫受了伤,目前还在疗养期,甚至前不久还犯了病躺在**,疲软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但是他体力怎么能有这么好!为什么会这么好?明明在江渝的时候这家伙都是求饶的那个,明明当时都是自己把莫晓枫做晕过去的!
【And if i told you that i loved you】
“如果我对你说我爱你”
【You`d maybe think there`s something wrong】
“你会有些许困惑”
【I`m not a man of too many faces】
“我并不是善变的人”
【The mask i wear is one】
“我的面具始终如一”
洪停云一点也想不通,觉得莫晓枫真的跟这首歌一样,善变又如一。他开始发现自己对这个圈子,有太多不懂的东西了。
攻受之间位置的转换居然可以造成如此大的差异?
这是不是该列为博导的一篇答辩论文的题目?
不然为什么这么无法理解,甚至更无法理解的是,他居然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举白旗?
莫晓枫看着哼哼唧唧的家伙虚弱的只能咬着床单,承受得来脑门上血管都凸出来了,似乎真的要扛不住晕厥过去了。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the swords of a soldier】
“我明白黑桃如士兵手握的利剑”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梅花似战场轰鸣的炮枪”
莫晓枫眸子里全是贪心,却硬能端出一张漠然的脸,还沉声冷静问起洪停云。
“你要是太累的话……就不来了吧?”
莫晓枫是个禁欲系的家伙,但从一个雏儿嘴里听到“不来了吧”这几个字,洪停云简直觉得荒谬。第一次换他在下方,居然没办法让自家媳妇得到满足,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个无法接受的打击。
要么腹上死,要么对方死,他决不允许“投降”这两个字出现在他的字典里,更别说是倒在自家媳妇的**!
这话出口的瞬间,就意味着洪停云输了,可他不甘心,也不愿意就这么结束了。
“不行!”
洪停云声音喑哑可吐词却尤为清晰,他扭头瞪了莫晓枫一眼,有些含羞又似恼怒,睫毛一飞一挑,转而又垂下,罩在这奇异的光感中,仿佛冰冷却又风情绝艳。
莫晓枫心里有些悸动了,这跟之前那股跃跃欲试的惩罚心态截然不同。
有些怜悯又有了几分真心在里面,他甚至开始考虑自己纵欲过度这个举动是不是不太明智。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这艺术般游戏里方块便若到手的金钱”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但那不是我红桃心的形状”
心的形状?洪停云真想吐槽一句,这家伙就是个没有心的混蛋!感觉到某人停下了动作,洪停云翻身爬起来,推了人一把自己坐了回去。“你……你给我乖乖……躺好!”
这话莫晓枫说过,可此时这真特么是关于一个男人,不,是一个攻尊严的问题。
洪停云表示,死也不能输!
呀……真像一只炸毛的小狼狗啊?
莫晓枫不由挑眉的笑了起来。
他猛然拽断这家伙脖子上的项链丢在一旁,胳膊揽过对方的后颈用力勾了过来,一口咬住洪停云的喉结。
洪停云一声不吭的安静地承受,嘴唇咬紧,苍白失血。
在神志崩溃的瞬间,莫晓枫听到洪停云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说,晓枫,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就算你不喜欢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做到予以欲求。
只要我在你身边还有利用价值,你就可以尽情享受我。
所以——
莫晓枫,可不可以别再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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