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去尼玛的吧,饭盒(1 / 1)
一大早。
孙建安和娄小娥吃完饭,想到卫生纸没有了,回到家从空间取出两大包卫生纸和两袋卫生巾给娄小娥送了过来。
这时候还没有国产卫生巾,妇女用的都是白布,里面包点草木灰。
穷的人家,用完了洗洗留着继续用,相当的不卫生,得了这病那病没钱看因此送命的不在少数。
随后带着花生、瓜子、糖去了阎埠贵家。
一家人正在吃饭呢。
老三样,小米粥、窝窝头、两根咸菜。
阎解成、阎解放几个孩子艰难的咽着窝窝头。
这时的加工机器筛子眼粗,一百斤玉米能出九十五斤棒子面,粗的扎嗓子,真心不好吃。
不过这相比农村算好的,在乡下,人们都是棒子面掺和白薯叶子或者甜旮瘩叶子,做成菜团子,更难以下咽。
家里养两只母鸡,一个鸡蛋都舍不得吃,卖到供销社给孩子交学费,孩子指望着鸡屁股上学呢。
孙建安的目光扫过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真不明白,阎埠贵怎么把他们教育成禽兽的,最后生生被活活气死了,罪有应得?
等哪天把阎解旷也废了,还有刘光远,刘光福,棒梗,对付这些白眼狼,就不能手软。
我就是禽兽终结者。
想到这笑道,“三大爷,我明天不是要结婚了嘛,麻烦你给我写两幅对子,一幅贴大门口,一幅贴家门口,辛苦费我都给你带来了。”
说着把纸袋子递给阎埠贵,“花生瓜子,里面还有一块钱,就当润笔费了。”
阎埠贵对孙建安可没有好印象,不过当听到花生瓜子一块钱,顿时笑着接过袋子,“局气,下午回来我就给你写,不耽误明天用。”
“得嘞,你吃着。”
孙建安转身出了门,骑上自行车去了菜市场。
去饭店办婚宴太高调了,还是在家里办的好,傻柱厨艺也恢复了,正好让他主厨。
然后还得买点其他东西,比如大红喜字、鞭炮、大红蜡烛等。
与此同时。
艾玉莲和于莉坐上公交车去了百货大楼。
明天女儿就出嫁了,艾玉莲请了两天假,好给于莉梳妆打扮和准备嫁妆。
嫁妆无非是两个暖壶,一个洗脸盆。
基本家家户户都这样。
新娘子穿的衣服也简单,有句话叫革命伉俪多奇志,不爱红妆爱绿妆,结婚礼服都是蓝色或者绿色的军装。
车上。
于莉俏脸如花,“妈,我就感觉对不住妹妹,她现在还跟我闹别扭呢。”
“哎!”
艾玉莲叹了口气,“啥人啥命,强求不来,海棠没心没肺的,过段时间就忘了。”
于莉点点头,“妈,咱们家的亲戚你没给信啊?”
艾玉莲摇摇头:“给啥信,自从你爸出了意外,那些亲戚都躲着我们,生怕我跟他们借钱,这些年来往早断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人啊,这辈子就要要刚要志,只有自己过好了,人们才能瞧得起你,高看你一眼。
等你嫁过去,好好跟人家过日子,能省就省,把日子过起来。
我就你们这两个女儿,也不指望沾你俩什么光,你们过好就行。”
“妈!”
于莉泪眼朦胧的抱住母亲。
母爱似水,温柔而伟大!
这时,一个哥们被另外一个哥们把脚踩了,两人骂了起来。
“你他妈的踩着我他妈的脚了。”
“谁他妈的叫你他妈的把脚他妈的放在他妈的地上。”
“你他妈的不叫我他妈的把脚他妈的放在他妈的地上,你他妈的叫我他妈的把脚他妈的放在他妈的口袋里啊!”
车上的人都被逗笑了。
……
孙建安到了菜市场,排队去买大骨头,蔬菜、肉,不缺,友谊商店打劫来的还没吃呢,空间就有一个好处,不变质。
等轮到他了,他一看,哎呦卧槽!
怪不得骨头不要票呢,真是干净啊!
猪骨头、牛骨头、羊骨头,把肉提得一点不剩,有的也就是大骨头棒子里的那点骨髓油了。
一毛钱一斤,怪不得没啥人买呢。
这吃个屁呀!
转身走了。
去别的地方买了十块豆腐,五斤猪血肠,琢磨一下,十二个菜够了。
这个时候必须低调,不能按后世标准来。
随后找人问了一下哪个供销社能买到鞭炮,骑上自行车买炮去了。
等到了地方,供销社里人还不少,都是买大红喜字,蜡烛,鞭炮的,结婚用。
大红喜字一毛钱一对。
蜡烛两毛钱一只,那个粗那个高,估计能从黑天点到天亮。
这时的鞭炮单一,只有花皮小红鞭,一百响两毛,三百响六毛,五百响一块,一千响没有。
普通人家也就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买个一百响,穷的干脆不买。
这时候虽然穷,但精神富有,心中有信仰,过年有年味,不是后世可比的。
孙建安买上大红喜字,蜡烛,十挂五百响的小红鞭走人。
回去布置新房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骑着自行车行走在大街上,入眼是三五成群的行人。
三个少女结伴走在一起,双麻花辫,绿色军装,挎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解放包,应该是大学生无疑。
笑容洋溢,清纯唯美,是这个时代最靓丽的风景。
孙建安骑着自行车来到她们身边停下,“美女,请问水立方怎么走?”
三个女大学生懵逼了,水立方是什么鬼?
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大学生笑道:“请不要叫我们美女,我们都是同志。”
孙建安看着她,“好吧,亲爱的同志,我可以亲你一口吗?”
“流氓!”
三个女大学生对着孙建安一顿暴捶。
轧钢厂。
食堂。
恢复六级厨师技能的傻柱又拽起来了。
坐在椅子上抱着搪瓷缸子哼起了小曲。
心里全是冉秋叶的迷人身影,一颦一笑近在眼前。
我一定要把她娶到手!
我一定要得到她!
傻柱的心里呐喊!
一个厨师走了过来,用命令的语气道:“傻柱,该切菜了。”
傻柱看向他眼一瞪,“你指使我?我告诉你,老子的厨艺又回来了,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那个厨师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走了,傻柱这个二愣子,谁都敢打,他可怕挨揍。
马华的家里来亲戚了,来的有点晚,进来后把一大网兜山货递给傻柱,“师父,这是我孝敬您的。”
傻柱伸手接过来,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一会儿教你炒俩新菜。”
马华满脸惊喜,“师父,你终于恢复了,真是太好了。”
“那是,也不看看你师父我是谁,虎躯一震,厨艺立马回来了。”
傻柱拽的不行。
这时,刘岚走了进来,把一个饭盒递给傻柱,“秦淮茹让我交给你的,说你忘带了。”
傻柱接过饭盒,想起这些年秦淮茹天天打劫自己带回去的剩菜,月月朝自己借钱,她对冉老师说的话。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猛地把饭盒撇了出去,“我去尼玛的吧,饭盒!”
刘岚:“……。”
马华:“……。”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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