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震惊,槐花的身世之谜(1 / 1)
孙建安回到帽儿胡同的时候,一点多了,走进和平饭店要了一个小鸡炖蘑菇两个栗子面饽饽。
你还别说,真心好吃。
家养的小柴鸡炖野生蘑菇,贼拉拉的香。
栗子面饽饽那叫一个软一个甜。
纯天然,纯野生,无人工。
孙建安喜欢上这个时代了。
吃完饭走人,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哎,同志,同志。”
刚走没多远,对面过来一个穿着补丁落补丁的青年朝他挥手。
孙建安停下车,看向青年,胡子拉碴的,脸跟多少天没洗似的,一看就是破落户,“同志,有事吗?”
青年贼头贼脑的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这里,这才道:“前天我听你喊老物件换东西来,我这有个扳指,你看看能给多少钱?”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玉扳指。
孙建安接过来一看,是个老物件,碧绿色的翡翠玉扳指。
成色不错,接近帝王绿,放在后世,几千万是有的。
问道:“你想要多少?”
玉扳指又叫文玩。
曾经在清朝八旗子弟间风靡,包括核桃、葫芦、玉石、折扇、佛珠等,后世依然在文玩圈火热。
青年搓着手,“嘿!这是我祖辈传下来的,怎么的也值个十块八块的,四五斤粮票,你看着给。”
孙建安心说你个败家子,把玉扳指收了起来,从兜里掏钱,一张十元大钞,六斤粮票,二斤肉票,递给青年,“给,以后有好东西记得找我。”
青年接过来数了数票票,眼中一片火热,“行,够意思,回见了您内。”
把钱和票票揣进兜,大步流星朝着胡同外走去。
不大功夫,青年来到了和平饭店,把钱和票票放到柜台上,“刘姐,一只烤鸭,一瓶酒篓子。”
刘姐一边找钱一边说,“呦,魏三,一个月没见,你这是发了呀,又是烤鸭又是好酒的。”
“发什么财呀,凑合着混日子。”
魏三接过零钱,晃晃悠悠找了个空桌坐下等着去了。
“你呀,有点钱就不知道姓啥了,日子不是你这么个过法。”
刘姐恨铁不成钢道,对于魏三,她再熟悉不过了,家里三代出过大官,到了他这,好吃懒做嗜赌如命,把祖辈留下的那点家底都败光了,老爹被活生生气死,老娘跟人跑了,十足的败类。
“我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魏三摇头晃脑道,完全没把刘姐的劝诫当回事。
哎!
无可救药。
刘姐摇摇头,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孙建安回了家,开始张贴大红喜字,取出花生瓜子糖,留作明天用。
把屋里装点一新后,坐在沙发上进入系统空间接着看电视剧。
轧钢厂下班时间。
傻柱提着满满一网兜山货美美的往回走,心里想着冉秋叶,大学生啊,如果把她扑倒,任由自己为所欲为,那是怎样的一番美好。
想着想着有了反应,裤子起包了。
傻柱怕别人看见,赶紧用网兜挡在前面。
等在轧钢厂门口的秦淮茹看到傻柱出来,跑了过去,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眼睛一亮,“好东西呀!”
说着,笑吟吟的伸手就去拿傻柱手上的网兜。
“干嘛啊?”
傻柱赶紧把网兜藏到背后。
“小气吧唧的。”
秦淮茹风情万种的白了傻柱一眼,注意到他鼓包的地方,心里一阵火热,“呦,这是想女人了,让我猜猜你正在想谁,冉老师,没跑吧?”
“秦淮茹同志,我想谁跟你没关系吧,你别背后给我下绊子我就感激不尽了。”
傻柱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的话就来火。
“嗨,你这是说哪里话?我可是盼着你好呢,不就是冉老师嘛,我帮你说和去,多美颜几句。”
秦淮茹笑着又去抢傻柱手里的网兜。
这些山货可是傻柱准备孝敬阎埠贵的,见秦淮茹又不要脸的过来抢,心头无名火起,一把把她推开了,“去去去,注意影响。”
秦淮茹顿时心里一凉,就势假装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眼泪巴巴的往下掉。
“嘤嘤!”
小声抽泣。
傻柱一见,慌了,赶紧上去搀扶,“秦姐,是我欠,快起来快起来。”
“我要你扶我起来。”
秦淮茹娇媚的说。
就那委屈巴巴的小媳妇模样,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
傻柱心里就是一荡,裤衩子差点破了,赶紧把秦淮茹扶起来。
“姐,我错了行吧,都给你。”
把网兜塞给秦淮茹。
你个傻憨憨!
跟我斗?
秦淮茹心里得意的不行,撇了一眼傻柱鼓鼓的地方,心头越加火起,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恶婆婆的丑恶嘴脸,不由神色一暗。
说道:“傻柱,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媳妇了,我的表妹又漂亮又会疼人,等哪天我把她领来你们见见。”
在这个人人都穷的年代,秦淮茹如果没点心机,还真活不下去,她也算一个心机女强人。
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是眼泪。
她深得其精髓。
傻柱扑棱着脑袋,一百个不乐意,“就你表妹,一个村妞,跟冉老师有的比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免提!”
还免提?
我非给你牵上线不可。
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
两人在半路的时候分开了。
秦淮茹还得为棒梗的事奔走去。
傻柱回到四合院,去了阎埠贵家。
阎埠贵也是刚回来,正给孙建安写对子呢。
傻柱走进来看着红纸上的字,夸赞道:“嘿!三大爷,看您这字写的,真地道嘿!”
“你当做饭呢,还地道,这叫漂亮,风骨。”
阎埠贵笑道。
“得,风骨,我跟您可比不了,没那么多墨水。”
傻柱道,“我过来有事求你来了,就那个冉老师,还请您多说和说和。”
阎埠贵把对子写完了,放下笔看着两手空空的傻柱,顿时不高兴了,不过没表现在脸上,应付道:“行,我给你想着。”
“得嘞,三大爷,谢谢您内,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完,傻柱走了出去。
阎埠贵那个不高兴。
哼!
红口白牙,还想让我帮忙,做梦去吧!
孙二驴混蛋是混蛋,可人家办事局气啊,傻柱还赶不上他呢。
广仁里大街。
一栋二楼小楼前。
秦淮茹提着网兜站在楼下,神色复杂的看着门口,进还是不进?
一个穿着小格纹的确良外套的女孩骑着自行车来到门口,看了秦淮茹一眼,推着自行车进去了。
只一眼,秦淮茹就被惊艳到了,实在是那个女孩太漂亮了,淡雅如菊,清纯靓丽,一米七几的身高,亭亭玉立。
那是秦淮茹这些年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她自问自己也算美女,能打八十分,那个女孩绝对是一百一十分。
女孩叫白卉,是311军医院的护士兼院花,追求者无数。
白卉上了楼,来到书房,对着一个正在看书的英俊中年人道:“义父,我回来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英俊中年人抬起头,笑道:“王婶正做着呢,你就是嘴甜。”
白卉吐吐小舌头,转身欲走,忽然想起门口站着那个妇女,说道:“义父,门口有个女的,我回来时一直在那站着呢。”
“噢!”
中年人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窗户朝下面望了望,脸色一变,朝着楼下走去。
出了门,看着秦淮茹,脸色一寒,“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当年的事是我喝多了一时冲动,不是都给你补偿了吗?”
秦淮茹神色凄苦的盯着中年人,“白主任,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看在槐花的面上,你就救救我儿子吧!”
中年人迟疑了一下,“我不管你说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总之,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白主任,谢谢白主任。”
秦淮茹一个劲点头,“我的孩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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