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觊觎爱人我的小公主,好久不见(1 / 1)
司欢再一次到世界五的时候,已经满是残骸,地上的碎片和断壁残垣,甚至于剥落而下的墙皮成堆成堆的在墙角。
只要有风过,墙皮就会被吹的到处都是,迷人眼睛。
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走近些,能听见几声鸟的叫声,但不多。
地下的青石板砖早就已经破碎,下水道的井盖也早就已经被人揭开了,地上倒是到处跑着小老鼠,只是每一个都瘦瘦小小的。
好像自己之前攻略失败的时候,世界五还是好好的,欣欣向荣。
起码对比现在这样破烂不堪的景象要好的太多了。
司欢穿着一身繁复的公主裙,原本裙子外面的披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剩下里面的内衬。
手臂上还有不少的擦伤,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的灰尘。
【恭喜任务者进入世界五,本世界除了宿主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队友,如若宿主在任务世界被高阶级Npc杀害或者严重受伤导致任务无法继续进行,后果将由任务者自行负责】
【本世界所有解释权最终归空间系统所有】
司欢扶着墙站起来,一眼望去不要说什么队友,就连这个世界最普通的那种Npc也不见一个。
司欢处于一个街道上面,只不过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街道,广场的最中央有一个大喷泉,只是里面的泉水早就已经干涸了。
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不是很高,但是走路也是很累。
司欢顺着系统给的路程指引一路往前走,出了村庄,司欢就见到了在树林当中高高耸起的欧式建筑,在繁密的树林里,司欢踮着脚也只能看到房屋最高的那个尖尖的圆顶。
那是自己三年前住的地方,司欢怎么也不会忘记那里密不透风的房间和拴着链子的门,有时候两米多高的水晶吊灯会突然的掉下来砸在司欢的正前方。
那是她每次要逃跑的时候必然会出现的场景。
水晶吊灯由高空往下坠落,司欢站的远,吊灯上面的一些细小的水晶也会飞到她的脚边。
她被吓坏了,只能呆滞的看着江景平,可他只是不痛不痒的慢慢走过来,任凭那些被吊灯划到的佣人们尖叫。
在一片尖叫声中,江景平慢慢悠悠的朝她走过来,然后盯着她将她抱在怀里又带回那个房间里。
他会跪在地上虔诚的亲吻着她的手背,也会在深夜里肆无忌惮的注视着她,目光灼灼。
以至于后来每次司欢夜里醒过来的时候总能看到江景平跪在她的床边低着头默默的看着她。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眼睛,司欢每天晚上都会经历。
江景平很少碰她,时常只会深情的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喟叹,喃喃的叫她公主,说他是她最忠诚的一条狗。
小公主身边的狗是绝对不会再让其他的狗狗再见到公主的。
所以,当年老国王死了之后,整个王国全部都在江景平的掌控当中了,包括公主。
直到现在想起来司欢对于江景平还是一阵的后怕,那种感觉和其他几个位面的男主都是不一样的。
“我一定要去吗?”
【是的,宿主此次任务和男主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本次任务需要你直面男主】
“所以你刚才说的高级Npc是指哪些?”
【男主】
司欢咂舌,江景平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将她给杀了啊。
司欢不敢说江景平绝对会不伤害自己,毕竟那是一条人人惧怕的疯狗。
疯狗疯起来,哪还有什么道理可言?
“你们难道都不保护我吗?这个任务也不是我一个人好吗?”
【宿主有两次选择求助的机会,不过要根据宿主求助的难度系统再进行救助】
司欢没再搭理,继续往前走。
这个林子司欢也没来过,阴森的很。
若是没有地图,是绝对会迷路的。弯弯绕绕的好大了一会,司欢才真正的站在了城堡的面前。
门口没有守卫,原本城堡门口开的正好的玫瑰园已经荒废了很久,连玫瑰园里面的泥土早就已经被掀开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喷泉。
司欢 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不出意外的话,刚进这个城堡江景平就已经发现她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男人带着眼镜,翻折的西装领口被细致的别上了一朵小玫瑰花,领口烫金的字母印花,胸口还有一个六芒星的胸针。
那是老国王没死之前出去与其他国家谈判的时候带回来的一个胸针,只是那时候司欢为了拉拢江景平的心转手送给了他。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块胸针还是被保存的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来被使用过的痕迹。
外面突然就飘起了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折返回去,然后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伞。
男人将伞撑开,皮鞋走在青石板的小道上发出响声。
离得近了,司欢才看见男人的全部容貌。
对于这个世界她离开了可能只有三年,但是对于司欢这个攻略者来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
久到她已经快要记不住他的样子了。
男人的下颌角边缘线清晰,戴着一副金色的边框眼睛,他的瞳孔很深,一眼望上去总能将人深深的吸进去。
他看着她突然就笑了,无比乖顺的看着她,将她纳入伞下执起她的手亲吻上去:“我的小公主,好久不见。”
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黑白两色,司欢突然闯进他的视野,虽然此刻的她很是落魄,裙摆早就已经沾满了灰尘,甚至还有撕裂的地方。
但男人还是虔诚的在她面前弯下了腰低着头,将自己脆弱的后脖颈暴露在她的面前。
司欢有些不知所措,她愣在原地任凭男人将她拢在怀里带着她进了门。
司欢一进门就见到了那个水晶吊灯,高高的悬挂在那里,好像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无论外面怎么变,里面都还是自己当初离开的那样。
佣人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司欢贸然的进入也丝毫没给里面带来什么很大的轰动,甚至说,司欢连一个眼神都没能得到。
只有江景平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将视线黏在她的身上,久久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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