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觊觎爱人他学会了一个漫长了词,叫等待(1 / 1)
司欢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红茶,白色的瓷盘和杯盏放在茶几上,江景平就站在她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自始至终江景平好像什么也没问过。
等了一会儿,江景平带着司欢去了楼上。
蜿蜒的楼梯上面甚至有些划痕都是三年前司欢留下的,还有司欢平时画的一些油画。
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些什么,但是江景平全部都用画框装裱起来贴了起来。
进了卧室,江景平带着她直奔浴室,架子上面的衣服全部都准备好了。
热水也放在了浴缸里,升起的雾气弥漫了整间卧室。
司欢将身上的湿衣服脱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江景平给她准备的衣服,宫廷装的睡衣。
纯白色的缎面吊带,裙摆处还绣上了一个小小的欢。
金色的丝线缠绕在裙摆处,司欢好像看到了被紧紧裹住的人生。
之前司欢的衣服上也有类似这种的标识,只不过绣上的是字母“S”。
司欢拿起手中擦水的毛巾,不意外的是在上面见到了和自己衣服上面一模一样的刺绣。
司欢放下毛巾走出浴室,湿透的头发就这样随意的披在脑后,打湿了司欢半裸的肩头。
时间久了就有些凉飕飕的。
司欢缩了缩脖子走至床边没等一会江景平就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他让司欢坐在单人沙发上蹲下来捏着司欢的脚将拖鞋脱掉将她的脚放进飘着玫瑰花的 水,随即又去拿干毛巾给她擦头。
温热的风吹进头皮,司欢懒洋洋的眯了眯眼睛。
江景平手指穿梭在司欢的头发里,一点一点的吹干。
司欢坐在沙发上看着江景平又拿来干毛巾给她擦脚。
江景平将她的两只脚都放在自己的怀里,细细的擦完之后俯身亲吻。
司欢缩了缩脚,不自在的整个人都往后缩。
江景平手上用了些力,捏着司欢滑腻的脚抬头看着她:“好好休息吧,公主。”
司欢点头,任凭江景平将她揽在怀里抱着去了床上。
江景平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枕头放在司欢的脑后,随即拿着柜子上面的故事书。
司欢想要拒绝,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听。
江景平突然俯下身鼻尖抵着司欢的脸颊:“公主以前最爱听我讲的故事了,不是吗?”
司欢点头,乖乖的窝在从床铺里看着他。
江景平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催眠。
他说的是小兔子找妈妈的故事,其实司欢已经听了很多遍了,在三年前。
迷迷糊糊的时候江景平停止了故事然后将她手中搂着的玩偶扔在了地上,将床上离她近的一些玩偶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然后自己爬上了床。
他隔着被子拥着司欢将头埋进司欢的脖颈,呼吸喷洒在司欢的耳边,这下子仅有的一点瞌睡早就被冲散了。
她睁开眼睛突然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在盯着她。
随即江景平立刻将她翻了个身搂紧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他的眼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公主,我是不是吓到您了?”
司欢摇头,江景平像是放下了心。但他却依旧没停止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的拍着司欢的背:“我只是想看看公主睡了没有。”
司欢点头,还没说什么,江景平就已经开口了,“公主为什么不睡?是睡不着吗?”
“我还不是很困。”
江景平嗯了声,司欢这才发现他并没有将头枕在枕头上,只是半靠在的靠背上。
江景平也没再说话了,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顺从。
司欢看着看着就有些困意了,睡着之前她想江景平这样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嘛。
他还是和三年前那样,只会乖乖的跟在她后面,看着她。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司欢撑着身子坐在床上,外面已经完全暗下去了。
雨还是没停,噼里啪啦的下着,打在玻璃窗上。
还没回身,江景平已经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他将餐盘一一摆放在桌子上然后过来将司欢抱了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江景平将一块白色的方巾系在司欢的脖子上然后开始给她准备叉子和布菜。
江景平给她盛了一碗蘑菇奶油汤,奶香的味道直扑鼻尖。
进餐的过程中司欢抬头才发现江景平就这么的站在一边看着她。
司欢放下东西看向他:“你怎么不吃?”
“等公主吃完。”
好像之前江景平就一直是这样说的,他总是等在后面说着等公主吃完,好像什么事情他都会等着后面。
其实江景平认识司欢之后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等待,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等待。
等着司欢和小伙伴聚会的时候能回头看一眼站在后面的他,等司欢出去上学的时候能早些回来,亦或者是等她在和小狗玩的时候能看一眼他。
司欢吃完之后,江景平将桌子上面的餐盘又重新的收了回去。
然后推着餐车出了房间门。
司欢坐了一会起身去开房间的门,走廊上很安静,起码说这第三楼目前是没有安排一个仆人上来的。
司欢顺着旋转楼梯下楼,路过二楼的时候仆人明显开始出现,这是一个大型的会客室和钢琴房,自老国王死之后,这间会客室基本上已经荒废了,多的是摆放着司欢的一些画架和堆放的画纸。
只是司欢一路往下走,发现没有一个人抬头,她们大多都是低着头干自己的事情,甚至说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她们好奇怪啊。”
奇怪到让司欢觉得她们甚至都不是人。
司欢还没转身,江景平就已经站在身后了,他站在后面默默的看着司欢,等着她看向他。
他执起司欢的手牵着她走进会客室,江景平一进来里面的仆人瞬间散去。
司欢好奇的转过身看向她们,却被江景平转了回来:“公主不要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江景平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认真,就这么的看着司欢。
“她们很奇怪?”
“嗯?”江景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帕子去擦司欢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上沾了灰尘在指尖,她自己都没发现。
“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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